《十年一夜》演出照片(劇照由零距離合作社提供)

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意義

在一人一故事劇場中很多時都會出現因應前面觀眾分享的故事,而引發出後面觀眾分享的故事,但不管故事大小,演員都會把其視為核心,對分享者和故事保持尊重的態度。因為在每個人的有限能力和生活範圍之中,他們的故事本身就有著其意義與生命節奏,在大家的心中,這一小石即使不能激起千重浪,但也必能泛起心中的漣漪。

《神奇森林歷險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妙,不可言?——觀《神奇森林歷險記》

前一半與後一半的演出接近斷裂,除了主角獅子和老鼠各自出來露了個臉,便幾無連結。如果利用本身絢爛有趣的元素去突出角色,效果會如何?既然展示了各式各樣的動物,又參考了《獅子王》的表現手法,能否索性多借用一點,以塑造百獸之王的傲氣?

《妳變了於是我》演出照片(攝影師:Nick Lao)

《妳變了於是我》:試談性小眾的性別與愛情

或者因著場地和技術上的限制,或是美學上的取向,故事到二人入睡為止。從另一角度看,也有另一重意味。整齣劇緊湊地發生在一個晚上,人物沒有明確目標,故事沒有跟隨傳統的「三一律」,只是不斷有事情發生;這不禁令人聯想荒誕劇的重複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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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寫的時候

在澳門,劇評人漸漸成為政策與補助制度下的配合者,寫作者稍不留神,劇評就易變成命題作文,我們去看一個演出,就此作些描述,說些心得就完了。就給予演出團隊意見上,這是有意義的,同時也是把演出帶往公共討論的過程,但當劇評和演出變得像「埋身戰」,來一個寫一個時,熱誠真的很難不逐次減退。

《紀錄劇場-從記憶看見你 Offsite・在場2018》演出相片(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提供)

記《紀錄劇場──從記憶看見你 OFF |SITE在場2018》:生滅的環境、紀錄與演出交匯

是次演出以口述歷史作為表演元素的方法,並不囿於照本宣科的播放及宣言,而是與具有紀錄象徵的環境及演員自身的歷史及肢體表演水乳交融,轉化成別樣的、具有表演力的「演出者」,創造豐富的想像空間,超越環境與演出,成為一種有流動性的有機整體。

《舞.醉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舞.醉龍》:傳統文化與當代創作之間

對鋪陳簡介甚豐的《舞.醉龍》演出,我提出了一個疑問:理解傳統文化的意義非關文化底蘊卻為象徵意義,以此為立足點的當代創作是否牢固?以此演出作為藍本,答案遠比想像中難以回答。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平權的搏鬥——淺談《奧利安娜》

教授究竟有否性騷擾學生並不重要,「罪名」換成歧視或其他,文本似乎也能成立,因為文本並非某案狀紙,而是指出當一方勢力向上爬升,另一方隨之變得一無所有,乃至各人不過是社會階級制度互相搏鬥的一員。

《冬仔Go高歷險記》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做一場冒險的夢──觀《冬仔Go高歷險記》

戲的最大特點是在沒有語言之下,善用了各式道具與小玩意,儼如變了很多場小戲法,讓大人小孩都看得目不轉睛,在一片漆黑的黑盒劇場,帶著觀眾置身在雪山之上,森林之中。常說劇場是想像力的空間,兩位演員就示範了如何透過她們手上的道具,變出了一個世界。

《舞.醉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尋龍的故事──談《舞.醉龍》

光是以傳統技藝為創作素材的這件事論,「消費」的事實就無可避免地發生,而事實上「舞醉龍」也只是一個切入核心問題的引子,如此直接而毫不諱言的說法在這虛偽的時代中令我稍稍訝異;但我認為「舞醉龍」之於《舞.醉龍》,並非只是單純的將之當作一個噱頭或引子,而是有著更深程度的呼應。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權力和知識的失序──論《奧利安娜》

大學教授和學生之間知識和身份上的落差,早已奠定了他們在劇本開始時的權力差異──知識與權力兩者互為因果,知識造就權力,而權力亦可造就知識。由於本來Carol是為求合格而來,因此這權力差異是從身份和知識而來,與性別本身並無必然關係。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奧利安娜》劇評──殖民地的幻想

不像在美國首演時的反應,女演員沒有在演出後被憤怒的觀眾語言騷擾,情侶也沒有因看完此劇而分手,本應會引起觀眾兩極化的劇本在澳門這個和平城市沒有多少作用。澳門的觀眾會對此劇產生共鳴嗎?同時,李國威欲借此劇控訴性騷擾有達到一定的果效嗎?觀眾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