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從新文本《平行異數》看「抉擇」

全劇氛圍在不變的佈景道具中,全由演員走位、燈光及音效呈現,尤其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第二幕中兒子在訴說兒時無數個大喊大叫無人理會的晚上,燈光配合營造出當下的情境,稜鏡架映在牆上的牢架包圍著吶喊中兒子與父親高高的影子。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真真假假——評《平行異數》

,「換」和「變」是這齣戲其中兩個關鍵詞,不管是故事內容上父親「換」兒子還是表演上的一人「變」出三人,這兩個動詞都充滿玩味,而原劇本於每場之間除了註明出場人物外,並無任何舞台指示,留給導演發揮的空間很大,讓筆者進場前不禁期待:除了滿滿的對話,我還可以看到什麼?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人類

燈光師利用了演員及物件的倒影結構出有故事的畫面。射燈從左下角投射近台左下的父親,再折射到鏡子及站在鏡子後面的兒子,一條條清晰像鐵欄的黑影覆蓋著巨大的父親及細小的兒子倒影,形成一種權力大小的氛圍,不禁令人聯想到人出生以來就被擺佈,即使不是複製人,但也是父母的複製品。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複象」還是「複製品」?——談卓劇場《平行異數》

佈景設計雖然簡約卻帶有訊息感,似乎暗藏了許多對劇本的解讀,包括那數面像旗幟呈弧形屏風狀排列於舞台中上位置的鏡子和舞台正中間的凹圓設計;筆者理解鏡子為複製及真相,表面上不可能留有照過的痕跡,鏡子裡照過的影像卻能留在被照人的記憶中;這設定跟劇情也相似,表面上以為天衣無縫的複製,真相卻都在每個人的心中反射了出來。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卓劇場提供 / Photo KBT)

《平行異數》——那無法逃避的差異

樣貌完全相同的三個兒子,後兩個由大兒子相同的DNA複製而成,劇中嘗試透過舞臺光線,服飾來凸顯他們的差異。同一位演員利用不同的眼神、聲線、神態動作以及說話的方式的變化來表達他們性格上的差異,對生活的態度及受環境際遇的影響。

Franky 01

劇場之死

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無意識的善於游泳,同樣生活在資本主義裡的小孩,也無意識的長成機敏的商人。我想,商人不是特別的愛國,也不是特別的不愛國,只是一切唯利而論,按價而衡。那麼當一個城市在大敘事之下,從一開始就注定只有被論述的份,機敏的商人又會不會有價的想像,在市場上拋售呢?

01

身體中埋藏的情緒

「乖」的背後,會否也是一種自我隱藏和壓抑?甚至遭到不公對待時,也不懂把情緒釋放,讓別人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或是,要花更長的時間去尋找情緒的根源,我們為此多消秏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抗疫集戲」戲劇工作者集思會活動照片

獨特時刻中的湧動

要不是許多沒簽約的前線劇場工作者受疫情猛擊,想起專業倫理與公民責任這道防衛線,可能還在用莎士比亞商籟名句「Roses have thorns.」來理解職業自由的代價。權益欠缺保障,實為澳門戲劇行業不成氣候的體現,加上政府文化政策缺席,文化藍圖由上而下,充滿內患外憂。

《脫單電影院》演出照(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在疫情期間思考劇場與公共領域

巴爾梅提出歐洲劇場在公共領域中漸漸失去重要地位,其中的原因之一,是因為黑盒劇場創作者太專注於小眾美學,從而忽略了諸眾。然而,黑盒劇場的演出難道就不能引起公眾關注嗎?縱觀澳門近年引起較多討論的,似乎都是黑盒劇場演出,如「卓劇場藝術會」《奧利安娜》、「滾動傀儡另類劇場」的《藥》、以及「石頭公社」的《勞動的人》。

小朋友拿著顏色筆,各自一個小天地/圖片由作者提供

但吱吱有個煩惱!在戲劇中學習

小老鼠吱吱的能力,明明是孩子們親自給予的,現在又覺得用不著了?其實,他們給予吱吱的能力,不只是小老鼠的願望,同時亦是孩子們自身的願望──我們誰不曾幻想過有一雙會飛的翅膀?在這個人人百般武藝的年代,一比較下,會不會讓我們輕易忽略了與生俱來的優點──每個人也有不同的恩賜。

Franky 01

小眾之事:劇場與澳門的距離

對大部份的澳門人而言,或許所謂的「劇場界」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群打著藝術的旗號終日不知道在做甚麼的「小眾」而已,不過本著「不明覺厲」的尊重或自知之明,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罷了。

《衣衣筆寫》展覽照;攝影:李佩禎

疫情當下

在小城停頓的狀態下,大家開始臨時想辦法如何運作下去,然而不單說別人,反思筆者自身,在處理影片拍攝技巧、文案吸引度和網上銷售平台等,仍有許多改善空間,距離能正式在網上營運仍有點遠。

《劇場公共領域》

《劇場公共領域》與澳門的自我想象

本書重新點出了劇場美學的新世代定義/或是擴大了劇場美學的範疇;也同時反思「劇場藝術的外部延伸」,過去傳統上的「劇場藝術」的探討都是「向內的」,即探討劇場美學或哲學、探討劇場的媒介特殊性為主,而「劇場藝術的外部延伸」即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去引起大眾的關注,創造一個劇場公共領域並盡量引用不同形式媒體的力量,讓大眾進行討論/辯論,甚至是非理性的嬉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