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Franky

「教師戲劇欣賞及劇評寫作工作坊」學員,第二十九屆澳門藝術節駐節藝評人
    《黃金時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黃金時代》的後續思考:「澳門人」真的存在嗎?

    為甚麼我們要留在澳門而不去其他地方生活?又為甚麼我們的上一代要捨棄故鄉的根前來澳門?顯然是因為澳門正處於一個黃金時代,或正在發展成黃金時代的路上,成為「澳門人」意味著能給我們更好的生活,因此我們和我們的上一代才要「在」這裡,才要存在於這塊土地上,難不成真的貪圖這裡風景優美而且每年也有超強颱風來襲嗎?

    《泰特斯2.0》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鄧樹榮的「泰特斯2.0系統」

    在為時一百四十分鐘的演出中,七位演員的表現可謂節節合榫,讓共有七人合演的劇作,成為像由一位立體而完整的說書人從頭到尾帶領觀眾俯瞰故事全貌的過程,席間問及有關訓練的方法,鄧以簡潔的二字回應:「工作」。

    《審判》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審判》的根源——意志與焦慮

    當我們在他者的對照之間探問自己「根源」何在的時候,或者我們平常尚可以安居在民族定義、國土分界、生活環境甚至是自己的成長經歷等這些不同面向的所謂的「根源」,但在內心深處的聲音面前,這些相對客觀的其實不過就是雜音,當雜音像洋蔥般一層一層的逐漸消去,我們將會發現「意志」能夠超越眾多常見的疑惑,彷彿為「根源」下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定義。

    《茱莉小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茱莉小解》小解

    「茱莉小解」的命題頗有點鬼才,撇開在兩性關係、地位問題上的衝突,劇中所著重呈現的,是人性中瘋狂、卑鄙和慾望的一面,身為名流的茱莉明目張膽地與僕人調情;僕人約翰利用茱莉作為他向上攀爬的樹枝;茱莉對情慾和約翰對名利的渴求,都將這些重點一一突出。

    《忿怒》演出相片(相片由足跡提供│陳世平攝影)

    及時劇評:收在格子裡的《忿怒》

    「格子」可以透析為三個不同的層次,其核心是劇中角色對自身情感的壓抑,這可以想像成他們心中的格子;其次在劇本上的映射,亦即以外牆是「一格格」的公屋作為背景;最後則是將之具現化為劇場道具及佈置,在此概念之下,角色的心理描寫、文本背景及劇場佈景三者以「格子」為線索串連在一起。

    《長衫詞》(劇照由足跡提供│鄭冬 攝 影)

    及時劇評:《長衫詞》: 南音說唱的應用與探索

    至於南音說唱的不足之處,自然是視覺元素的闕如,即使配上了即時的曲詞字幕,但光憑歌者的演唱,有時還是難以令觀眾進入曲中的語境,欣賞過傳統南音表演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同感,針對此處短板,編導者選用了肢體劇場這種偏重視覺性的表演方式作為配合,的確能起到有效的互補作用,再者如選用較常見的話劇表演,則不免將南音的話語權奪去,這應當亦在編導者的考慮之中,另外加入強調象徵性的裝置藝術,亦暗合中國傳統表演藝術的取向(粵劇也只是一桌二椅),在此可以窺見其背後的用心。

    《浮城‧寂 Woyzeck》宣傳相片(照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浮城‧寂 Woyzeck》:我們都身處在一個殺人的社會

    從劇場實驗的角度而言,儘管將電影擬聲的技術帶入劇場並不是新鮮的事,但其擬音技術與象徵物互相融合運用的技巧的確達到了較高的水平,而藉演出過程中的聲效亦令觀眾對Woyzeck的痛苦有更深刻的體會,甚至獲取了另類的「享受」感覺,因此整體而言甚是不錯。

    《音感2.0》演出相片(劇照由Water Singers提供/攝影│Felix Januário Vong)

    及時劇評:《音感2.0》:超越符號的水與聲

    一如以往,《音感2.0》意欲利用完全黑暗的空間,強行關閉觀眾的視覺,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聽覺和想像的延伸上,而Water Singers的4位成員則分布4角,演繹各種純人聲的聲音效果,但稍有遺憾的是基於場地的安全要求,現場仍有逃生出口的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燈光,讓其他觀眾甚至是表演者的身影隱若暴露在視覺之下,加上觀眾的呼吸聲、轉動椅子的吱呀聲,都一定程度干擾了個人想像的純粹性。

    《手談坐隱》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手談坐隱》:一層薄紗的界線

    《手談坐隱》所要表達的含義十分明晰,表現手法亦非常簡要和直接,與日本圍棋的樸素風格高度結合,但相應地,過於直接地向觀眾灌輸立場訊息,也令這部劇在某程度上缺少了應有的彈性和迂迴的餘地。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宣傳照,寫上文字的手沒有互相緊握,而是重疊交錯,像一個錯誤的符號。

    羚羊未掛角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的教育意圖

    這樣的演出設計,似乎削弱了書信的第二個特性,書信往來的快速交替,像是男女主角在背對背的即時對話,此情此景,與我們現在使用WhatsApp或WeChat 通信的方式便非常相似。而我們繼而需要再度思考,這種模糊時空邊界的處理手法,是有意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