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老班

喜歡不時讀書、看戲、寫字的澳門人。第十八屆澳門城市藝穗節駐節藝評人。
    《藥》演出照片(劇照由滾動傀儡另類劇場提供;攝影:Erik Tam)

    服藥的方式──談《藥》帶出的中心思想

    改編版《藥》的結局和尤內斯庫的《犀牛》的結局有異曲同工的妙,不同的是,尤內斯庫在最後一刻點到即止,而《藥》則為觀眾作了選擇。然而,筆者不妨嘗試反向詮釋,把《藥》中的世界視為某種惡托邦,警醒我們,民主和公義極其珍貴,不要到最壞的時候才有所覺悟。

    《妳變了於是我》演出照片(攝影師:Nick Lao)

    《妳變了於是我》:試談性小眾的性別與愛情

    或者因著場地和技術上的限制,或是美學上的取向,故事到二人入睡為止。從另一角度看,也有另一重意味。整齣劇緊湊地發生在一個晚上,人物沒有明確目標,故事沒有跟隨傳統的「三一律」,只是不斷有事情發生;這不禁令人聯想荒誕劇的重複式結構。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奧利安娜》劇評──殖民地的幻想

    不像在美國首演時的反應,女演員沒有在演出後被憤怒的觀眾語言騷擾,情侶也沒有因看完此劇而分手,本應會引起觀眾兩極化的劇本在澳門這個和平城市沒有多少作用。澳門的觀眾會對此劇產生共鳴嗎?同時,李國威欲借此劇控訴性騷擾有達到一定的果效嗎?觀眾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