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老班

喜歡不時讀書、看戲、寫字的澳門人。第十八屆澳門城市藝穗節駐節藝評人。2019年「評地」駐站評論人。
    《安娜與蘇珊》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演書節」的逆流創作:《安娜與蘇珊》

    從《像XX的一個演員》至《安娜與蘇珊》,「足跡」和演出指導團隊,就試圖幫助梁和龔兩名演員找到適合她們的訓練方法,並在改編文學的過程中,以訓練得來的成果把文學進行轉譯。在這次演出中,三地劇場藝術家擦出火花。當代化的文本尖銳地指出了澳門當下的困局;導演高俊耀和各舞美運用簡單的舞台美學,營造出孤寂的夜晚和神秘的房間。

    《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

    陌生的熟悉——觀《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

    《旅行裝》的演出形式,有其利弊之處。一方面,在戶外進行「特定場域劇場」,可大量節省舞台佈置的功夫。如果是公眾場所,排練時間有很大的自由度,還省下一筆場地租借費。而且,整個城市也在與觀眾對話,平凡的街角或富有歷史的建築,對觀眾來說,本來就是劇情以外的另一種「文本」。可是,當天有不測風雲時,觀賞體驗就會大打折扣。

    《藥》演出照片(劇照由滾動傀儡另類劇場提供;攝影:Erik Tam)

    服藥的方式──談《藥》帶出的中心思想

    改編版《藥》的結局和尤內斯庫的《犀牛》的結局有異曲同工的妙,不同的是,尤內斯庫在最後一刻點到即止,而《藥》則為觀眾作了選擇。然而,筆者不妨嘗試反向詮釋,把《藥》中的世界視為某種惡托邦,警醒我們,民主和公義極其珍貴,不要到最壞的時候才有所覺悟。

    《妳變了於是我》演出照片(攝影師:Nick Lao)

    《妳變了於是我》:試談性小眾的性別與愛情

    或者因著場地和技術上的限制,或是美學上的取向,故事到二人入睡為止。從另一角度看,也有另一重意味。整齣劇緊湊地發生在一個晚上,人物沒有明確目標,故事沒有跟隨傳統的「三一律」,只是不斷有事情發生;這不禁令人聯想荒誕劇的重複式結構。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奧利安娜》劇評──殖民地的幻想

    不像在美國首演時的反應,女演員沒有在演出後被憤怒的觀眾語言騷擾,情侶也沒有因看完此劇而分手,本應會引起觀眾兩極化的劇本在澳門這個和平城市沒有多少作用。澳門的觀眾會對此劇產生共鳴嗎?同時,李國威欲借此劇控訴性騷擾有達到一定的果效嗎?觀眾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