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在澳門本地上演,或澳門表演團體在境外演出的舞蹈相關評論。

《我係歌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我係歌手》:沒有「夢想」,只有爆料,他們很難成為甚麼

「不再高唱夢想」及「帶來澳門娛樂圈內幕」使《我係歌手》陷入了一種尷尬:如果要以售賣某種對澳門畸形生態的情懷的演出來看待,觀眾根本對本地娛樂圈一知半解,難以透過語意不明的「內幕」得到娛樂;然而,如果以劇場演出的藝術價值來解析,一堆拼貼的、照本宣科的浮光掠影及一再重覆且單薄的舞台效果又在傳達甚麼價值?

《人造玫瑰》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人造玫瑰:哪管是她個人的執意或是澳門整體的社會氛圍?

舞蹈劇場充份暗喻了她們由馬奎斯(G.G. Márquez,1927-2014)同名短篇《人造玫瑰》引發創作靈感的這支現代舞作品,是在哪一個真實的社會脈絡上跳踏著生命的詰問和惘然。解說為何投身於人造玫瑰的製作,是馬奎斯戳破小說女孩的秘密關鍵。一直用自我欺騙的謊言讓自己好過,因小說女孩在失戀的折磨中不願面對真實的自己。而一座城市呢,又為何會變成一束人造玫瑰,假若真的變成了?社會「秘密」的關鍵又是什麼?

《三段式動能》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三段式動能》,三種不同的感受

作為「第十七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舞蹈劇目,《三段式動能》分為三個不同的單元,每個單元裡都有自己的舞蹈風格和故事,向觀眾呈獻主題迴異的舞蹈三連擊。

身體感官系列《倒行激思》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2018年城市藝穗節之演出紀錄

類似的現場藝術/接近民居的行為藝術,都會遇到在地觀眾參與度的問題,什麼才是居民真正的參與?在現場的居民大致反應演出難以解讀,而大多是以奇觀心態拿出手機拍照後便迅速離去,另外,攜帶攝影器材的工作人員比演出者數量還要多,導致了觀眾無法不去注意他們的拍攝活動,在狹小空間裡甚至成為了演出整體的一部分。

《裂隙──城市中的身體表演》演出相片(劇照由作者提供)

我們到底需要怎麼樣的藝術活動? ──觀澳門「城市藝穗節」節目《裂隙──城市中的身體表演》後的反思

當我們貿然走進他們的時候,希望和他們分享我們因藝術而看到或感受到的美麗動人之處的時候,我們是否真正的打擾了他們的生活節奏和思考?他們的拒絕,是我們希望看到的嗎?他們是否真的需要藝術來「協助」他們走這一生?

《皮紋》劇照(相片由印跡澳門.舞蹈團)

黃翠絲、毛維《皮紋》:呈現「當下」的矛盾

如果演出嘗試說生死的靈性題材,那麼這個演出的舞蹈或行動段落並未能扣緊靈性的題旨,也就是演出最令人惋惜之處。畢竟,儘管動作有所限制,適當運用動作卻可產生多重意涵,擴大閱讀的角度。然而,連鎖動作、憤怒、鬼魂及聲音的演出段落各自成章,各有表述的特點,卻難以令人覺察各段的關連。

《記憶.郵此起》劇照(劇照由四維空間提供│Nico Fernandes/Leonor Rosario攝影)

手寫的回憶,往事只能回味?

演出中帶來驚喜的是紙蜻蜓, 在蜻蜓放下的一刻,猶如回到兒時相對簡樸的環境,但同時亦令從未玩過紙蜻蜓的我不禁在想,在這次演出中,我們在重溫誰的年代?重溫的意義對觀眾來說是什麼?

「遺城詩路《遊園鏡夢》」演出相片(演出相片由澳門文化大使協會提供│Leon Lam攝影)

遺城詩路《遊園鏡夢》──多元奇觀,何日得見日常?

從形式而言,各段各有功能、表達強度及接收時間的差異:場所簡介需要有切身關係,不然就是博物館的介紹;街角小照則需駐足細看,感受細微差距;場地裝置則需要引導觀眾參與或回應才可達致相應效果。這些元素都在文物大使及工作人員風塵僕僕的加急腳步中,成為城市空間走馬看花的表層拼貼或妝點,更遑論肌理及當下生活了。

Off|Site・在場2017(第二回)──關乎走路與行進 演出相片(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美麗世界不屬於我們

舞者臉上黑色半截兔子面具代表雷兔身份,身上的金背心就如金錢一般散發庸俗的氣息,她的眼神充滿孤獨,畢竟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如夢一般,我們都能看到,可我們伸手永遠都觸碰不到,連她掉下的憂愁,也隨風而飄。

Off|Site・在場2017(第二回)──關乎走路與行進 演出相片(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從行走城市學到的那些事

她們化身記憶的載體,以散落各處的尼龍帶作為地方的痕跡,結合環境的歷史、氣味及感覺,將大小地方的痕跡漸次披掛上身。體驗過後,全身痠痛的同時,猶記得舞者於清水戲院四個大字前一段仿粵劇演出,過去與現在、傳統與當下,同時呈現。

《石頭外傳》演出相片(相片由石頭公社提供)

石頭外傳——別忘記微小的力量

安坐四周,嘗試書寫著對演出的感受的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默默地踏出每一步,做著未必有很多人觀看的演出的人們,又是怎樣的一種存有?在社會中來去走動,各自過著理想與否的生活的人們,他們的存在於我們這些觀看演出的人群,又算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