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生之葬禮》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藝評擂台陣(Part 4):《愛與死的證言》、《生之葬禮》、《坐坐茶室》、《我遇見了貓》

首先,走進門口,我不是走到遺跡,我覺得我是正在進入一個很有歷史意義的、遠東聖保祿學院中。我們走進去,走進門口,裡面有個教堂,坐定,那是望彌撒的地方,在遺跡的建築上,觀眾席和表演區,明顯地,觀眾席是高了半級的。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到。那半級,其實是祭壇的地方,是以前,教堂上去彌撒祭壇的地方,而他們就在那裡表演了。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五個女人》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五個女人》:一台暴烈與溫柔

荷蘭編舞Kevin Polak雖然身為男性,卻擅於掌握人與人──尤其是女人和女人──相處的微枝末節,透過食物分配、進場次序、點煙和喝酒等日常動作,巧妙刻畫出女性情誼種種溫柔與猜疑。而且不只編舞出色,舞者的表現亦令人滿意:除了形體動作外,她們的眼神和表情也很具感染力,支撐起角色的複雜情緒,令演出戲劇化之餘卻不虛浮誇張。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坐坐茶室》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藝評擂台陣(Part 2):《坐坐茶客》

其實演出只開始十分鐘,我已覺得非常震撼,最震撼在於,它一開始就要求觀眾矇眼,然後就有一些非常親密的身體接觸。我以前在香港,做過兩年的劇場行政,如果在行政的角度思考,在香港要進行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首先,因為它在一個非正式的演出場地,另外就是要觀眾矇上眼睛,因為要矇眼,就代表觀眾並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再加上這是一個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在「會不會有性騷擾」這個爭議。

曾用作祈禱的小屋。

已逝的時代悲憫 以身體作見證

以非常莊重的力量帶出昔日九澳聖母村一段不為人知的重要歷史,重現當中的悲憫之心,作品宛如一次悼念,也如一次現世的修行,引領觀眾在曾經的歷史現場,在曾經充滿哀痛的地方,一同經歷撫慰與靜思的力量。在喧鬧的今天,這樣的力量,猶顯它獨特而重要的意義。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流動廚房》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2017城市藝穗節評論

「城市藝穗節」的核心特點之一是非常規演出場地的運用。澳門劇評人莫兆忠於《慢走,澳門:環境劇場二十年》一書中指出,澳門的「環境劇場」可分為三大類——「文物建築」、「公共空間」及「閒置空間」。[2]筆者於今屆藝穗節觀演的場地多數為「文物建築」和「公共空間」,而此文章將以不同空間類型分段,來敍述不同劇團於空間的運用與觀賞經驗。

《織.景.物:晚潮》演出相片(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織景物之晚潮

開始將其視為生活中情感扶持的夥伴,
忘卻自身的人格身段,
與其嬉鬧、玩耍,
然而清醒過來卻又憤而吞噬之,吐出。
回過神來已經被滿地的塑料淹沒,
不由自主悠遊其中,乃苦中作樂是也。

《OFF | SITE‧在場 2016 》(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提供 攝影│歐陽永鋒)

及時劇評——OFF|SITE.在場 2016

劇終人散後,心中有太多疑問與感嘆,演員在演出前有一系列的工作坊,進入社區、瞭解社區,才有這些創作演出,對於不明所以的觀眾來說,觀看時仍是吃力的,是否觀眾也應該有前置的工作坊呢?還是說演出只是引子,引導觀眾自己探索?會不會最後只是變成到此一遊呢?

《過大HorsFormaT#》(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及時劇評:編舞先行的嘗試:《過大HorsFormaT#》

最後部分,兩個舞者脫下外衣,在歷練過後洗盡鉛華,從中找到社會符號以外的人際交流基礎。他們崇拜着,把身心都獻給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親和力,連音樂亦趨平緩,呈現和諧喜樂的氣氛。舞者以基本齊一的動作,在表演區對角斜線上大幅度挪動身體。最後燈光全亮,節奏加快,蜂鳴器的聲音又再響起。我們彷彿回到最初——表演的最初,生命的最初,貌似是永劫回歸。然而,在經驗過後,兩人展現了更迭的形式與契合的靈性,又與起始時偏重形式的一致不盡相同。

《女子.一支雙人舞》(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觀《舞當2016》部分演出有感

是一個未能在各種音樂、視覺及舞蹈的素材中,找出一些能夠特別代表兩位舞者明顯的想法並突顯出來,以致終究無法令人信服為甚麼要看這兩位舞者的生活絮語的演出。需要強調的是,演出從來不一定要有宏大的題旨,但細膩的生活絮語和平淡無奇只是一線之隔。

《圓》 編舞/演出:勞翠盈∣劉美樺(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圓

《獨舞/雙人舞展》2016綜合觀察

舞蹈詮釋空間也往往較大,因此筆者從作品中接收到的訊息,有的也和場刊上看到的簡介有所不同。作品內容深邃,主題豐碩,而且編舞對主題有深刻的思考,短短十多分鐘的呈現讓人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