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評運動

在歌舞昇平的時代,評論不能缺席,書寫就是力量。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自2013年舉辦「升評運動」,藉一系列的劇評培訓、座談會和書寫實踐,提升大衆對劇場評論的關注、提升劇場評論的水平、提升評論者的主動性。2014年,在原有的基礎上,延展評論的空間與影響,探索本土劇場書寫更深、廣的可能,首次舉行的「澳門劇場研討會」加強華語劇場界之間的相互了解與交流,鞏固澳門劇場書寫的力量。

「繪畫之力—速寫與創作工作坊」活動照片(照片由作者提供)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如何對付克萊爾?》演出照(劇照由友人創作(藝術)劇團提供)

談《如何對付克萊爾》中的視形傳譯

傳譯員在表情上的演繹,明顯比演員來得更為鮮明張揚,使他們承擔了傳譯以外更多的演繹任務;同時,透過由傳譯員分擔演員工作的這種做法,呈現的是最終演出完成前,不同組成部份被分拆開來觀察以便重新組合的「過程」狀態,呼應了讀劇演出的性質。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留下來的只有基因

《平行異數》翻譯自英國劇作家Caryl Churchill作品《A Number》,以複製人為題材,探討人性及倫理道德問題。 故事講述父親因面對不了家庭、人生挫折等問題,...

No Where to⋯⋯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 照片(攝影:李佩禎)

手電筒聚焦與鎂光燈普照——從兩種策展態度說起

「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無處可去(No Where To)」雖然只是一個微型展覽,但每項細節無不展現出策展人的巧思與體貼,從入場開始,工作人員便認真為每一位入場者進行消毒與探熱等防疫程序,並給予每位入場者一支手電筒,讓觀眾化身為「探險者」,主動去「發現」歷史,進行一場豐富的情境式體驗。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從新文本《平行異數》看「抉擇」

全劇氛圍在不變的佈景道具中,全由演員走位、燈光及音效呈現,尤其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第二幕中兒子在訴說兒時無數個大喊大叫無人理會的晚上,燈光配合營造出當下的情境,稜鏡架映在牆上的牢架包圍著吶喊中兒子與父親高高的影子。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真真假假——評《平行異數》

,「換」和「變」是這齣戲其中兩個關鍵詞,不管是故事內容上父親「換」兒子還是表演上的一人「變」出三人,這兩個動詞都充滿玩味,而原劇本於每場之間除了註明出場人物外,並無任何舞台指示,留給導演發揮的空間很大,讓筆者進場前不禁期待:除了滿滿的對話,我還可以看到什麼?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人類

燈光師利用了演員及物件的倒影結構出有故事的畫面。射燈從左下角投射近台左下的父親,再折射到鏡子及站在鏡子後面的兒子,一條條清晰像鐵欄的黑影覆蓋著巨大的父親及細小的兒子倒影,形成一種權力大小的氛圍,不禁令人聯想到人出生以來就被擺佈,即使不是複製人,但也是父母的複製品。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複象」還是「複製品」?——談卓劇場《平行異數》

佈景設計雖然簡約卻帶有訊息感,似乎暗藏了許多對劇本的解讀,包括那數面像旗幟呈弧形屏風狀排列於舞台中上位置的鏡子和舞台正中間的凹圓設計;筆者理解鏡子為複製及真相,表面上不可能留有照過的痕跡,鏡子裡照過的影像卻能留在被照人的記憶中;這設定跟劇情也相似,表面上以為天衣無縫的複製,真相卻都在每個人的心中反射了出來。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卓劇場提供 / Photo KBT)

《平行異數》——那無法逃避的差異

樣貌完全相同的三個兒子,後兩個由大兒子相同的DNA複製而成,劇中嘗試透過舞臺光線,服飾來凸顯他們的差異。同一位演員利用不同的眼神、聲線、神態動作以及說話的方式的變化來表達他們性格上的差異,對生活的態度及受環境際遇的影響。

《LIOV》演出照(劇照由澳門藝穗節提供)

在地是何地?側記第十九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穗內有萃──On Site在地」

觀眾並非木頭一塊就只感受當代舞而不將場域質地概括納入感官覺知進行解讀。但這並不是說作品與場地一定得緊緊依附不得游移,作品的場域特定性也非得時刻彰顯,而是如果不思考其中的關係,不試圖回答作品為何需要在城市的此地他方旅行,就會把澳門每一個場域都均質化,變得面目模糊難以區辨。

攝影:李佩禎

2019:做一個階段性實驗劇評人

對於評論的角度或藝術水平,作為寫作人依然抱持著點點懷疑,每當不知道如何寫的時候,總是叫自己先由感受開始。抓住最深刻的印象,由感受轉化成實實在在的觀察、描述、反思,向創作人提出疑問,為讀者提供多一個觀演角度,是個在主觀與客觀之間取得平衡的寫作實驗。想到近年出現大量的「階段性實驗」作品,筆者又何嘗不是個「階段性實驗」劇評人?

《海盜婆》演出照(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

《海盜婆》:讓故事植根蔓延

「滾動」是本地最魔幻寫實的劇團,一行人穿梭路環市區瓹窿瓹罅,窺探民生百態之際,卻又跳出不真實但很地道的人物。為觀眾製造錯覺,大概是「滾動」的拿手好戲,這次劇組更邀得墨西哥「繩索劇團」合作,視覺上帶來有別過往的風格。

《此時此刻》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此時此刻》的社會「貼題」及其美學中的不滿

演員對觀眾的呼喝或挑釁,似乎想他們感受極權專制的高壓統治,而從澳門觀眾順從的舉動來看,創作者也印證了澳門和諧的社會風氣。另一方面,筆者質疑此種「類參與式」的劇場手法的道德證成是否站得住腳,意即,以強硬的手段告訴觀眾政治強權是否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