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評運動

《愛比資本更冷-Deconstructed》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Kenny Ngai)

及時劇評:另類,是節目還是理想?

「劇場搏劇場」踏入第四年,從去年「慕拉士戲劇村」的概念,擴展到愈見民營藝術節的活動規模,「劇搏」的主辦目標之一,更明言「連結多個藝團聯合主辦,並成為自家劇場每年的固定項目,持續每年舉辦,慢慢發展為一個具藝術方向及國際視野的民間劇場節」。從前「小城實驗劇團」主辦的戲劇展演系列,去年發展至聯同位處慕拉士馬路的其他劇團和劇場,聯合成戲劇村的概念,今年的理念再跨了一大步,劇搏以一個民營藝術節、以建立和發展自身文化節慶性格的理念繼續經營。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離地是為了貼近愛情:《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的漂流狀態

儘管其定義仍未蓋棺論定,但一般而言新文本的重要特徵包括當代社會議題。除偶有詩意語言和時間感外,筆者尚未能在自詡為新文本劇場的《日落》中看到創作人重構的當下,更何況《日落》的語言和好些新文本劇場相比,邏輯仍算完整。莫非愛情的芒刺在背和詩意細膩,還有陌生和親近之間的朦朧,正是創作人對當下的想像?戀人心中最柔軟的部份,又有沒有新文本劇場的潛力?

非常一搏(4)-Water Singers《音感》(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及時劇評:另類劇場的嘗試──評非常一搏(4)

「劇場搏劇場」的「非常一搏」系列是由不同地區和領域的藝術家參與創作,試圖從相對不完整的呈現中探索不同的可能。非常一搏(4)包含上下半場兩個演出──楊樹清創作的《愛》和Water Singers的《音感》,地點分別是葡人之家和曉角實驗室。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困在工整結構中的情感

簡單寫意,帶著淡淡哀愁的氣氛,人之間若即若離的感覺。六年前的版本在整體氣氛的渲染上,留有較多空白,兩人之間口中雖說是愛得深,但還是保留一種不確定的熟悉感。是次版本,無論佈景主調與氣氛渲染上,顯得更實在,二人的關係也更外露,甚至是有點赤裸,我覺得,那更貼近這次創作團隊個人的感情觀,這或許也跳脫了劇本原有的質感。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完蛋的BUG》 (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 攝影│Ben Ieong )

及時劇評:反映/借喻/尋找「真實」的劇場──談「華文戲劇節」澳、港、台三齣劇作

在短短幾個小時的劇場時空裡,我們無法將一個社會議題的所有面向都深入呈現,所以做到見微知著、以小觀大,以隱喻的方式把想像空間擴大,啟發觀眾去延伸思考就很重要。猶太裔美國劇作家亞瑟.米勒(Arthur Asher Miller)就以一宗1692年美國麻薩諸塞州「塞勒姆審巫案」這件歷史事件為原型,創作出《熔爐》(The Crucible)一劇,影射當時(1950年代)美國政府奉行的麥卡錫主義。他的劇作能夠將一個國家的問題、人的身份認同、社會政治、道德責任等濃縮並反映在一個小區或家庭結構裡。於本年四月香港舉行的第十屆華文戲劇節中,筆者觀摩了其中澳、港、台的三部作品,皆有以小觀大來探討各自社會的真實面貌的強烈意圖。

Martin小時候不理母親勸告,獨闖「三不管」的九龍寨城。 / 攝影:Dick Wong

及時劇評:何以為家?談「流徙三部曲」最終章《Gweilo》

它拓闊了我們對華文的想像:誰是華人?是由膚色、身處的地點,還是要獲得國家的認同所定義?華文戲劇之判準為何?是語言、問題意識,還是種族和地域界限?這些問題就如 Martin 的故鄉糾結般,難以教條式定義,但也許這混沌所折射的,正是流徙之人以及香港的位置。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離家不遠》 (相片由台灣動見体劇團提供 / 攝影│陳冠宇 )

及時評論:三部「華文」劇作,三種空間書寫

「空間」在劇場中是常見又複雜的事情。《劍橋劇場研究入門》中,作者Christopher Balme將「空間」區分成:劇場空間(theatrical space)、舞台空間(stage space)、表演場所/空間(place or space of performance)和戲劇空間(dramatic space)四個範疇。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今天過得好》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及時劇評:「劇場搏劇場」小記

但回顧這三年的劇目/表演內容來看,可以見到策劃人員的用心,首先是每一年都試圖找尋不同主題、不同方向的表示單位,不論是本地或外來的,為觀眾帶來比較豐富的演出;而在今年第三屆中,以裝置與劇場的結合作為主題,並辦為一個「節」,單一的演出當然是有的,但作為在節內的一系列演出,對票房構成的風險也不低,或者這也是一晚安排兩至三個演出一同觀看的原因。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置身》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及時劇評:「裝置現場」劇評

在表演與裝置本身到底誰是主,誰是次?兩者又如何結合及共融?但無論上述那一種形式,我們都很難用二元對立的方法來劃分,因為它們在發展過程中為了突破有時會把劃分界線模糊掉,就正如「劇場搏劇場」的藝術總監譚智泉所說:「『裝置現場』,這個主題的一體兩面是作為裝置的『表演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