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評運動

《水與聲》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水與聲》──用一場明晰的夢回溯本源

在一般的認知中,被羊水包圍的意象總是如微笑的嬰孩在安睡般溫柔而寧謐,但在《水與聲》的體驗當中,筆者訝異地突破了這個存在已久的人性盲點,子宮內部作為生命起源之處,本身就是一個外面有暗紅血管纏繞的黑暗所在。

《氧》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給城市人的一課——《氧》觀後感

演員全程踩高蹺表演固然吸睛,同時也起到引導作用,將觀眾視線帶到周邊高樓、車流、鼎盛香火——這些由人類製造出來的所謂文明中。一模一樣的「大頭佛」頭套,似乎暗示他們可以是任何人,同時也諷刺科技日益發達,人們卻逐漸喪失個性和自我,面目模糊,只剩下身型服飾的不同可勉強辨認區別。

「Fringe Chat:花生友之約」活動照片

如何理解「城市藝穗節」中的「城市」?

回歸核心的問題,澳門的「藝穗節」冠之以「城市」之名,到底重點是在於演出的本身,來探討論、講述我城的議題或故事;抑或是聚焦在場地的元素上,純粹用演出和特殊場地的新奇配對來活化城市?

《氧》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離地之意義--環境劇場《氧》觀後感

演出整體風格上的美學和配樂都拿捏精準,服裝和道具陰沉的色調讓人聯想到霧霾,而冷漠的人為了獲得氧氣而不擇手段則叫人心痛,惟後半至結尾部分開始散亂,不斷重複呈現眾人糾結和掙扎求存的狀態,而最後選擇以離開作結,未免過於草草了事,未能清晰表達創作人想帶出的訊息。

《神奇森林歷險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闖進動物的社交場所──記《神奇森林歷險記》

舞台下是個社交場所,舞台上亦如是,說的是故事發生的主要場地──長頸鹿、大笨象、老鼠、獅子和猴子的活動空間。台上以數枝樹幹和樹葉勾勒出森林的風光,配以屏幕簡單的影像作背景,像是個森林廣場。驟看略顯空洞,但好處是毋須花巧已讓小孩領略其意境,同時引導觀眾專注於故事發展。

《神奇森林歷險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妙,不可言?——觀《神奇森林歷險記》

前一半與後一半的演出接近斷裂,除了主角獅子和老鼠各自出來露了個臉,便幾無連結。如果利用本身絢爛有趣的元素去突出角色,效果會如何?既然展示了各式各樣的動物,又參考了《獅子王》的表現手法,能否索性多借用一點,以塑造百獸之王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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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寫的時候

在澳門,劇評人漸漸成為政策與補助制度下的配合者,寫作者稍不留神,劇評就易變成命題作文,我們去看一個演出,就此作些描述,說些心得就完了。就給予演出團隊意見上,這是有意義的,同時也是把演出帶往公共討論的過程,但當劇評和演出變得像「埋身戰」,來一個寫一個時,熱誠真的很難不逐次減退。

《舞.醉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舞.醉龍》:傳統文化與當代創作之間

對鋪陳簡介甚豐的《舞.醉龍》演出,我提出了一個疑問:理解傳統文化的意義非關文化底蘊卻為象徵意義,以此為立足點的當代創作是否牢固?以此演出作為藍本,答案遠比想像中難以回答。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平權的搏鬥——淺談《奧利安娜》

教授究竟有否性騷擾學生並不重要,「罪名」換成歧視或其他,文本似乎也能成立,因為文本並非某案狀紙,而是指出當一方勢力向上爬升,另一方隨之變得一無所有,乃至各人不過是社會階級制度互相搏鬥的一員。

《冬仔Go高歷險記》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做一場冒險的夢──觀《冬仔Go高歷險記》

戲的最大特點是在沒有語言之下,善用了各式道具與小玩意,儼如變了很多場小戲法,讓大人小孩都看得目不轉睛,在一片漆黑的黑盒劇場,帶著觀眾置身在雪山之上,森林之中。常說劇場是想像力的空間,兩位演員就示範了如何透過她們手上的道具,變出了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