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評運動

藝穗評地2017──「藝評擂台陣」(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藝評擂台陣(Part 1):日常、節慶與歷史—藝穗今昔談

自「城市藝穗節」舉辦以來,大家也看到了很多不同的演出。有些人會說:「看演出,是觀眾與表演者之間的關係。」觀眾好像是比較獨立、個人、孤獨地欣賞表演,所以我們特地舉辦了今次的「藝評擂台」,讓大家看完表演後,有一個聚會,可以互相交流,觸發更多不同的思考和想像。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巴勒斯坦大飯店》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小故事大世界——《巴勒斯坦大飯店》劇評

現實的殘酷激發了想像力,就像化學系的愛情是拿一小顆泡騰片加入水中,滾動的水泡,興奮時刻,是愛情的化學反應;廢舊的後照鏡,貼上一對眼睛,盯着你,不能輕舉妄動;自製的西洋鏡,我們在小小的鏡頭裡看到模糊不清的家族照片,就像觀衆透過這小小的劇場觀看那個大大的世界。阿比的動作表情,聲音配襯,沒有特意地傳遞痛苦,自嘲幽默的手法,卻更加讓人動容。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流動廚房》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2017城市藝穗節評論

「城市藝穗節」的核心特點之一是非常規演出場地的運用。澳門劇評人莫兆忠於《慢走,澳門:環境劇場二十年》一書中指出,澳門的「環境劇場」可分為三大類——「文物建築」、「公共空間」及「閒置空間」。[2]筆者於今屆藝穗節觀演的場地多數為「文物建築」和「公共空間」,而此文章將以不同空間類型分段,來敍述不同劇團於空間的運用與觀賞經驗。

「樂生療養院」路上(相片由作者提供)

凝望空間痕跡、聆聽空間雜音──海外挑戰一行觀臺北美術雙年展陳界仁展覽有感

當中以臺北美術雙年展中展出的陳界仁《殘響世界》、《風入松》及《不潔者、非法者、非公民與被在地流放者們折射出的異聲》(下稱《不潔者》)等系列錄影及展覽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以樂生療養院(下稱樂生)及長達十年的樂生保留運動為題材,陳界仁透過錄影,透過各種視點、拍攝觀看《殘響世界》的紀錄影片,及展覽後續演講的形象,打開樂生療養院的現今「定局」。

「越境連線03:街頭的劇場,空間的表演」(相片由作者提供)

空間的複寫

他們不能雜亂無章地流竄於城市當中、不能在該A的地方做B的事,我們被規訓、教育要成為順服的市民、規矩的行人,尤如城市這個龐大機器中,微小而可管治的一部分。在需要被管治、分類、更新的空間裡,人們受公共地方的規章約制,日常生活行動裡,被教導必須遵守空間共識。偶爾,我們可以參加一場街頭導覽、觀賞一個街頭表演、或者遞交申請,在特定地點做一個展演,不過,前提是這一切都有始有終,這些都是特例,不是日常。

【2016街大歡囍─當代 X 社區藝術節】─ 黑白棋作品面前(相片由作者提供)

我們/空間/他們 ──記台灣海外挑戰之旅

也許,空間是種流動性的概念,我們不曾擁有空間,是空間賦予我們流動的權利。 街道或許不曾固定地屬於某一個族群或某一種身份,它只屬於當下的使用者,而當下的使用者常是流動的,所以街道空間的權利也是變動的,就像下棋時的權力流動一樣。

《OFF | SITE‧在場 2016 》(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提供 攝影│歐陽永鋒)

及時劇評——OFF|SITE.在場 2016

劇終人散後,心中有太多疑問與感嘆,演員在演出前有一系列的工作坊,進入社區、瞭解社區,才有這些創作演出,對於不明所以的觀眾來說,觀看時仍是吃力的,是否觀眾也應該有前置的工作坊呢?還是說演出只是引子,引導觀眾自己探索?會不會最後只是變成到此一遊呢?

《過大HorsFormaT#》(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及時劇評:編舞先行的嘗試:《過大HorsFormaT#》

最後部分,兩個舞者脫下外衣,在歷練過後洗盡鉛華,從中找到社會符號以外的人際交流基礎。他們崇拜着,把身心都獻給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親和力,連音樂亦趨平緩,呈現和諧喜樂的氣氛。舞者以基本齊一的動作,在表演區對角斜線上大幅度挪動身體。最後燈光全亮,節奏加快,蜂鳴器的聲音又再響起。我們彷彿回到最初——表演的最初,生命的最初,貌似是永劫回歸。然而,在經驗過後,兩人展現了更迭的形式與契合的靈性,又與起始時偏重形式的一致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