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穗節

由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策劃的「駐節藝評人計劃」創辦於2007年的「澳門藝術穗2007」,每年與澳門、香港、台灣、大陸以至新加坡等地的藝評人和藝評組織合作,在「澳門藝穗節」在澳門穿街過巷跑劇場,評戲論舞說城市文化。

《流浪兔》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提供)

讓微小發生的城市藝穗節

相對於近年愈來愈多不同的滲入城市的香港演出,我所接觸到的澳門城市藝穗節的特色是微小的觀眾量,以及這種劇場盒子以外的不同演出形式的可能。觀演的人數其實跟表演作品的優劣並無實在的因果關係,但卻是現行資助機制的常設標準。

《可以睡覺》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提供)

從澳門城市藝穗節觀看表演藝術如何旁述、介入、聯繫社會

第十七屆澳門城市藝穗節以「全城舞台,處處觀察,人人藝術家」為理念。它的演出數量和規模的確不如其他大中華區的藝術節,整個藝文節也沒有鋪天蓋地的宣傳,但它的可貴之處,在於節目的鋪排和題材上的選擇,以不同形式、特定場域和主題,回應澳門社會的狀態和轉變。

身體感官系列《碰而不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提供)

澳門城市藝穗節:評《碰而不見》和《倒行激思》

第十七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兩個節目──《碰而不見》(Turning Backs)和《倒行激思》(Making Space)都是來自葡萄牙藝術家的創作,兩者在意念上有相似的地方,但實際操作和訊息表達卻非常不同。兩者都策劃了非傳統思維模式的體驗,改變一般觀眾看表演時僅僅作為接收者的角色。

《我老豆揸巴士》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停歇中回味——觀《我老豆揸巴士》

現代社會中人際關係的疏離,在劇場的空間中得以改變。一路上,演員與觀眾的交流很多,雙方的互動不少。演員以口述、圖像激發觀眾對舊澳門的想像,並由「老豆」講述以往「揸巴士」的趣事;觀眾則以自身經驗為故事進行建構及延伸,拿著演員一早準備好的黑白照片遊歷澳門。

《人造玫瑰》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人造玫瑰:哪管是她個人的執意或是澳門整體的社會氛圍?

舞蹈劇場充份暗喻了她們由馬奎斯(G.G. Márquez,1927-2014)同名短篇《人造玫瑰》引發創作靈感的這支現代舞作品,是在哪一個真實的社會脈絡上跳踏著生命的詰問和惘然。解說為何投身於人造玫瑰的製作,是馬奎斯戳破小說女孩的秘密關鍵。一直用自我欺騙的謊言讓自己好過,因小說女孩在失戀的折磨中不願面對真實的自己。而一座城市呢,又為何會變成一束人造玫瑰,假若真的變成了?社會「秘密」的關鍵又是什麼?

《歡樂假期》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歡樂假期》,一個並不歡樂的假期

相比故事的主題,劇中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利用誇張的肢體動作帶動全場氣氛。《歡樂假期》的肢體動作誇張卻富有真實感,令劇場節奏變得明快,這些幽默而富於喜感的動作,使《歡樂假期》冷場感減少,觀眾可以更早進入狀態,更容易投入這個故事之中。

《錦堂》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錦堂》,一個超乎想像的劇場

演出者慢慢走到床邊,脫下蛙鏡,穿上西裝,開始說起一個故事——用低沉、模糊的語言講出大屋的故事。在另一面,投影幕一直在播放著腸鏡「照大腸」的實況,場面相當嚇人,同時亦把劇場的壓迫感推向高峰。《錦堂》不只是在說故事,而是去挑戰劇場的極限並探索觀眾的反應。

《三段式動能》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三段式動能》,三種不同的感受

作為「第十七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舞蹈劇目,《三段式動能》分為三個不同的單元,每個單元裡都有自己的舞蹈風格和故事,向觀眾呈獻主題迴異的舞蹈三連擊。

身體感官系列《倒行激思》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2018年城市藝穗節之演出紀錄

類似的現場藝術/接近民居的行為藝術,都會遇到在地觀眾參與度的問題,什麼才是居民真正的參與?在現場的居民大致反應演出難以解讀,而大多是以奇觀心態拿出手機拍照後便迅速離去,另外,攜帶攝影器材的工作人員比演出者數量還要多,導致了觀眾無法不去注意他們的拍攝活動,在狹小空間裡甚至成為了演出整體的一部分。

《裂隙──城市中的身體表演》演出相片(劇照由作者提供)

我們到底需要怎麼樣的藝術活動? ──觀澳門「城市藝穗節」節目《裂隙──城市中的身體表演》後的反思

當我們貿然走進他們的時候,希望和他們分享我們因藝術而看到或感受到的美麗動人之處的時候,我們是否真正的打擾了他們的生活節奏和思考?他們的拒絕,是我們希望看到的嗎?他們是否真的需要藝術來「協助」他們走這一生?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生之葬禮》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外團來澳演出的深度交流——評Theatre Moments在澳門上演的三劇

來自日本的劇團Theatre Moments,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在澳門上演了三個演出,分別是改編日本文學著作的《楢山節考》、兒童劇《雪》以及重演本地原創劇本《生之葬禮》。作為一個外地藝團在澳門三個月內產出三個演出,是較少見的現象,讓本地觀眾在一段時間内,通過多個演出了解到一個外地劇團的創作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