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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歌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我係歌手》:沒有「夢想」,只有爆料,他們很難成為甚麼

「不再高唱夢想」及「帶來澳門娛樂圈內幕」使《我係歌手》陷入了一種尷尬:如果要以售賣某種對澳門畸形生態的情懷的演出來看待,觀眾根本對本地娛樂圈一知半解,難以透過語意不明的「內幕」得到娛樂;然而,如果以劇場演出的藝術價值來解析,一堆拼貼的、照本宣科的浮光掠影及一再重覆且單薄的舞台效果又在傳達甚麼價值?

《百步餘音》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古雅與現代的交錯

作為外地人,筆者通過是次觀演而認識到澳門的一處特色名勝。這點跟澳門的大型藝術節──「澳門國際音樂節」經常將演出「走出」音樂廳,移師往不同地標進行,藉此讓外地觀眾有另類觀賞體驗之餘,又能夠認識澳門特色著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百步餘音》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聽弦樂觀光影的體驗

公園外車水馬龍的聲音,早已注入這美妙的演出當中,顯然,這種聲音並不會出現在正式的表演場所當中,而這實在的,貼近日常生活的聲音讓藝術更為「貼地」。我更想過,若這演出不選在公園內,而是在巴士站、行人天橋或一些人來人往的區塊,會否有不同的效果?

《百步餘音》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音樂、空間與光影設計之平衡──記《百步餘音》弦聲光影音樂會

身處在百步廊的傳統特色之間,如何能夠將建築、音樂與光影設計三者之間發揮其特點之餘,又能取得美感、概念和空間上的平衡,確實是一道難題。從場刊上得知「澳門弦樂協會」以中學生成員居多,是次演出更像是一次短暫的曲目合集演出,有西方經典、中國民族以及原創歌曲,以單獨曲目來說,整體流暢度和完成度已算不錯。

《皮紋》劇照(相片由印跡澳門.舞蹈團)

黃翠絲、毛維《皮紋》:呈現「當下」的矛盾

如果演出嘗試說生死的靈性題材,那麼這個演出的舞蹈或行動段落並未能扣緊靈性的題旨,也就是演出最令人惋惜之處。畢竟,儘管動作有所限制,適當運用動作卻可產生多重意涵,擴大閱讀的角度。然而,連鎖動作、憤怒、鬼魂及聲音的演出段落各自成章,各有表述的特點,卻難以令人覺察各段的關連。

《忿怒》演出相片(相片由足跡提供│陳世平攝影)

及時劇評:《七種靜默:忿怒》──鮮明的角色,淡然的絕望

相比原著循環往復,別無推進的敍事手法,「窮劇場」則把角色梳理出清晰的層次及面向,整理出他們較為突出的段落呈現,在保留角色的特點同時,也為此故事增添可演出的進展。兩位演員演出所有角色,運用國粵夾雜的中文、角色的語調、動作及衣著的變化,使多名角色在演出中清晰地呈現。

《忿怒》演出相片(相片由足跡提供│陳世平攝影)

及時劇評:收在格子裡的《忿怒》

「格子」可以透析為三個不同的層次,其核心是劇中角色對自身情感的壓抑,這可以想像成他們心中的格子;其次在劇本上的映射,亦即以外牆是「一格格」的公屋作為背景;最後則是將之具現化為劇場道具及佈置,在此概念之下,角色的心理描寫、文本背景及劇場佈景三者以「格子」為線索串連在一起。

《長衫詞》(劇照由足跡提供│鄭冬 攝 影)

及時劇評:《長衫詞》: 南音說唱的應用與探索

至於南音說唱的不足之處,自然是視覺元素的闕如,即使配上了即時的曲詞字幕,但光憑歌者的演唱,有時還是難以令觀眾進入曲中的語境,欣賞過傳統南音表演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同感,針對此處短板,編導者選用了肢體劇場這種偏重視覺性的表演方式作為配合,的確能起到有效的互補作用,再者如選用較常見的話劇表演,則不免將南音的話語權奪去,這應當亦在編導者的考慮之中,另外加入強調象徵性的裝置藝術,亦暗合中國傳統表演藝術的取向(粵劇也只是一桌二椅),在此可以窺見其背後的用心。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觀兒童劇《青鳥》有感:兒童劇能否「長大」一點?

它令我有感不是各動物演員的演技,他們的肢體動作清晰,卻僅為交代劇情而設,且仍為兒童劇演出典型誇張的風格,難以令人信服;也不是正面的教育意義,分享與擁有,相信人手一部iPhone的小童都已擁有太多,也忙於在網絡世界分享各種成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