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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緯22°咖啡店》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從《北緯22°咖啡店》的文化轉譯思考澳門劇場生態

吳試圖把在台灣的演出移植來澳門,並進行適度改編,其中最明顯的便是劇名。北緯22度是澳門的緯度,劇名正明示了故事在澳門發生。劇中人物大部份時間無所事事、遊手好閑,整天泡咖啡店,比較不像澳門人的生活方式。加上除了少部分的細節外,整齣劇也難以體現澳門的獨特性。

《未竟作業》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未境作業》的未竟之業:持續發展、翻譯及了解

本質上他們的表演作為獨立主體時仍然難以讓常人理解(這倒是反映了現實),翻譯的角色某程度上是必需的。我必需承認的是,在理解身心障礙人士的「大愛」立足點及實際上了解他們演出的內容之間,仍有一條縱使逐漸拉近卻仍舊巨大的鴻溝,更遑論了解終日重覆的生活的狀態或困境了。

《北緯22°咖啡店》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唔該少甜——觀《北緯22°咖啡店》

當這些日常難以衝破的偏見,在劇中被一一去除,作為觀眾又不特別保守,的確是看得挺爽的,不過當事事都盡如人意,連好友突然離世都早已預備好「遺言」創可貼以作急救,這(玻璃)心靈雞湯未免太甜,這種超乎現實使故事離地,難以令人動容。

《山羊》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曉角《山羊》:存在主義下的語言詭用

從Martin使用廣東話作為思維工具的一刻起,這些深埋在語言系統背後、不易覺察的主觀趨向也會被一併接受,甚至被誤認為是客觀事實。至於比之更深層次的矛盾,正在於語言作為思維的工具、意識的載體,人只要存在便無法脫離語言而遺世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