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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澳門劇場研討會活動(劇場文化學會提供)

在歷史的年輪上翩翩而舞──《活化︰澳門劇場研討會2019》的觀察報告

「活化」於是便從一個很糊模的主張, 演化成一種因為政治成本過於低廉而被濫用的都市發展策略,早期還算是一種理念之爭,後來更淪為一種幾近是路人皆知的陷阱,於是最後大家連話語權之爭都不願意去爭,索性繞道而過, 而且更需要與之割席另找套路的必要性。

《親親「泡泡」郁郁貢》劇照(照片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提供)

《親親「泡泡」郁郁貢》——嬰兒需要看懂嗎?

與其說:能看懂嗎?倒不如問:需要看懂嗎?嬰兒劇場甚至嬰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都是最純粹,最本能的反應,同是劇場,可嬰兒劇場和平日劇場詮釋的角度不同,觀演關係也不同。演出不是為了取悅嬰孩,因此「說甚麼」不重要。而在觀眾只有不夠兩歲的演出下,嬰孩們留意到劇場發生甚麼,對甚麼有興趣才重要。

《女俠無用》劇照(照片由澳門舞者工作室提供)

性別互換,能否翻轉性別刻板印象?──談《女俠無用》

男-陽剛/女-陰柔的刻板印象,是建立在父權之上的期望和偏見,並非生理性別的結果。陽剛和陰柔化作正負兩極、先入為主和概括地為人的行為下判斷,正正是父權理解世界的方式,但在現實世界裡,很難遇見像向雲或顧文斌接近父權貶斥原型的人,正是因為陽剛和陰柔之間有極大的迴轉空間。

2019年澳門劇場研討會活動照(澳門劇場文化學會提供)

非遺技藝與劇場記憶的應用及整存──2019年的「澳門劇場研討會」觀察報告

假如觀者與劇團本身並無特別關連,那麼這種劇團自身記憶的展示,便彷彿是在「陌生人」面前剖開身體和腦袋一樣,過於詳盡的記憶紋路反倒使觀者面臨一種「在場」的尷尬,突兀又不自主的介入了演示者的生命歷程,因此演示者越是為自己曲折的過去而感慨萬千,觀者與己無關的距離感便越見突出,然則觀者在這個過程中,是否只純粹的擔當著一種為他人提供掌聲的客體角色?

《一路一帶 不漏洞拉》劇照(照片由怪老樹劇團提供)

尋找本地難民的轉化

澳門近幾十年與移民潮有關的國族和歷史,包括了中國、緬甸、泰國、印尼以至近二十年的菲律賓勞工故事等等,改編創作可探究移民根源和理想表象的種族對象,豈止於越南社群和越南難民在澳門的故事。與原著劇本作改編連結的關係,其實多只在於難民營生活和偷渡旅程的情節之中,但這切合不了原著對於表象世界終結,再以一齣戲來為劇本題目尋找出結論了。

《藥》演出照片(劇照由滾動傀儡另類劇場提供;攝影:Erik Tam)

服藥的方式──談《藥》帶出的中心思想

改編版《藥》的結局和尤內斯庫的《犀牛》的結局有異曲同工的妙,不同的是,尤內斯庫在最後一刻點到即止,而《藥》則為觀眾作了選擇。然而,筆者不妨嘗試反向詮釋,把《藥》中的世界視為某種惡托邦,警醒我們,民主和公義極其珍貴,不要到最壞的時候才有所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