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廿九》(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評《二月廿九》

有趣的是,在婆婆說電視上唱粵曲的花旦小生都已過世,幽默地表示不願聽到同齡明星的消息時,電視機的位置設置在前台以外,即觀眾席的方向,感覺婆婆在電視機前自言自語,實質是在對觀眾說話。這將表演者身份轉移到反被「觀看」的觀眾身上,令觀眾成了電視機內的「人物」,亦模糊了表演區域和既定觀看者的界線。

《無聲頻道》(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懂與不懂之間──評《無聲頻道》

整個演出的「遊戲式」演出風格,在看完整個演出後,筆者更覺得這次演出像是一次嘉年華、或一個戶外版遊戲節目,因此在場地選址以及觀眾席的安排上,「.Art」是否一個好的選擇?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往相反的方向走-談《收信快樂》

故事一路走下去,雙方持久的矛盾及分歧亦更大。觸發了在冬季舞會兩人的初次衝突。在處理他們的吵架,導演選擇先讓Andy離開,給了Melissa一個獨處的空間,來思考及摸索自己對於Andy的感覺。這種在少年時期甜甜苦苦的故事,彷彿就像是初戀的感覺。

織景物1

活在他人製造的風景下-評《織.景.物》

表演中的重點為織品,塑膠袋與演出者,而他們之間有著什麼關係?這是主要為物料而編的一個演出嗎?一個演出作品的主體能不是演出者的身體嗎?先去問如何去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之前,是不是該先問這兩個世界由誰定義?劇場裏,能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似乎只有觀看者,即使是於地上的塑膠袋,只要觀看者認為它有生命力,它就有存在的價值。

《小安的新聞》(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小安的新聞》:政治文宣建構的平行時空

小安的母雞生下鵪鶉蛋大小的蛋,後來表演中小安的頭也變成了雞蛋。雞蛋有脆弱生命的暗示,也代表了原初的生命和開放的可能性,和屁桃嬰兒般的容貌不謀而合。另外,表演前有雞蛋變小,後有雞蛋為頭,也彷彿暗示在這種慾望結構下小安畸形成長,頭腦由於受媒體簡化和建構,甚至進而像他家中小狗或母雞般墮落成再現。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收信快樂》津津有味

這時燈光從後方照著兩人,背影投射黑色的布幕上,看到一男一女的影子在布幕上的動作,彷彿上演著另一套影子戲。一個在台上用語言剖白,另一個則在布幕用動作表達愛意,光與影的對比,反映著兩位主角內心的矛盾,同時亦看到導演選擇黑盒劇場的好處,能充份利用其環境和空間,使演出更立體。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為誰而寫? —談《收信快樂》

但到底他們倆是為了對方而寫,還是為自己而寫?有人會將兩位主角理解為一人性格的不同部分,因此整個劇情便是一人的內心獨白,但就此劇的視覺設計和演員編排來說,個人認為是在寫實地講兩個人的愛情故事。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演活人生階段-《收信快樂》觀後感

這部劇在舞台設計方面用了圓形的舞台,舞台上有著十二塊磚頭,刻劃著時間十二個時段,投射燈投射出時針和分針,且不斷轉動,寓意時光不斷流逝。在劇中男女主角在服裝和化妝沒有變換的情況下,導演巧妙地利用燈光投影時鐘的時針分針跳動,配合時鐘跳動聲音,讓觀眾明白男女主角的年齡有所改變,由年輕到中年到老年。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想像中的你:收信快樂!

圓形的舞台代表著時間,同時也是命運的齒輪,這樣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卻互相通信四十年,他們不斷地奔跑,像是在追尋對方的腳步,卻以相反的方向,沿著相反的人生軌跡,他們在這個空間不斷的錯過,就好像永遠無法相交的兩條平行的軌道,彼此遙望,彼此拉鋸。

《美麗2015》(相片由澳門城市藝穗2015提供)

他人即地獄?──《美麗2015》中主體與異己之關係

如果說演員走過了因權力失衡之後的變態,那麼觀看者也猶如穿越因模仿和制約所造成的苦楚。一如拉康的嬰兒,脫離母體的傷痛永恆而不可逾越;鏡像是先於語言發展的階段,因此《美麗2015》中的二人也就失語地幻想着回歸本真之美的渴望。尤其是在拉康的系統內,語言本身就是代表潛藏規訓的意識型態。

《完美的一天》劇照 攝影│Felix Januário Vong

在情緒共振之間 ──《完美的一天》

剖開白衣下赤嫩的部分,是一波更強烈的情緒來襲,一個「她」半蹲在射燈下,頭部向左右兩邊快速轉動,因眼球捕捉的速度而形成的殘影,將「她」的臉扭曲成一連串的朦朧畫面,眼前的是「她」,又不再是「她」。背後的門開了又關,藍色的身影如影子般擺出同樣的舞姿,但我看到的卻是影子變成了主導,無形的線像扯線木偶一樣控制著白色身影的「她」移動著,詭異得淒美。

《善豐善豐》(相片由小城實驗劇團提供 攝影│Nathan Fong)

從社區到社會的《善豐善豐》

這次劇場要論述的其實已經超越一個社區應該被論述的議題,當有觀眾討論時提出:主人翁應該選擇「換樓」,因爲「澳門沒有公義」時,筆者就知道要論述善豐,已不能單單討論其社區性質。

愛都02

從文化遺產活化策略觀察──淺談空間與「文化」

至此,我們不難總結出「文化遺產」再利用的傾向:文創空間等消費場所、理論上供大眾使用的圖書館、及以官方權力定義的博物館。

文化能否等同這一切?回想「愛都再利用」計劃裡,政府提出「讓學生看著塔石跳芭蕾舞」、咖啡店、全天候恆溫泳池(先不談它多不切實際)、展演廳等構想?文物再利用的使用者該為何人,做運動的青年人、文化消費者、或遊客?當「文化」成為支點,以供政府分配空間資源,這裡的「文化」,至少涉及兩個問題:

如何定義文化,什麼才算是「文化」?以及,創造了一個空間,等不等同創造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