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咩咩‧郁郁拱》(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物動的哲學——評《羊咩咩.郁郁拱》

再回頭察看現今生物實驗的狀態:從器官交換、到克隆、到基因改造、到生化實驗,生物漸漸失去其生命的有機性,從自由的動物進化到不由自主的物動。 從接近二百年前的科學怪人,到今天的物理怪羊,自工業革命後,人類與機器、生物及靈魂之間的爭論和辯證,似已成為無法逃避,卻從未解決的問題。

《賞味期限》(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關係有期,潛力無限

回歸獸性本質,在「生存」和「生活」之間,情愛立變多餘的奢侈品,所謂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剩下甚麼可言?此時流沙再下,但已經無「人」再為時間停下。將物質的意義,以簡單的物理方法融入舞作之中,改變舞者的行為,可算是將裝置藝術融入舞蹈中一次富巧思的探索。

《仲夏夜之夢》– Hugo Duarte de Sousa as Changeling Boy, Sara Topham as Titania, Ross Destiche as Ensemble and Nancy Anderson as First Fairy in Shakespeare Theatre Company’s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誰的莎士比亞?──評《仲夏夜之夢》

但也正因為觀眾有份參與建構作品,我們已不再可能看到「原汁原味」的莎劇,因為今天坐在文化中心的觀眾,和十六十七世紀在英國莎士比亞環球劇場的觀眾口味全然不同,更遑論文藝復興時的英國和現在的澳門,時代價值以及大眾對莎劇不同主題(如愛和暴力)的態度也迥異。站在這個角度而言,每次莎劇演出都是作者和讀者對之新詮,倒也沒錯。問題只是在於這化學作用下產生的轉譯,是否符合該演出一時一地之精神?

《亂世童話》(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評《亂世童話》

有能力集合如此陣容的創作人,可見團隊的野心不小。好的作品需要時間去浸淫,這類跨界演出更需要大量交流溝通的工作、實驗修改的過程,製作時間動輒多出數倍。以現時一般藝團的運作模式和資源(即使已是在藝術節的框架之下),是否能培育出這種作品,確實成疑。

《一頁飛鴻》宣傳海報(網絡資料)

藝術的世代之爭──評《一頁飛鴻》

究竟怎樣的方式才是所謂的「傳承創新」?世代之間的觀念各異,在藝術文化之路上又如何找到出口?《一頁飛鴻》主要場景以昔日戲棚為概念,雖然至今在港澳真正的戲棚幾近息微,近年不斷也有呼聲要求保存戲棚文化,然而就如劇中的戲棚一樣,其象徵意義往往大於其實際意義。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離家不遠》 (相片由台灣動見体劇團提供 / 攝影│陳冠宇 )

及時評論:三部「華文」劇作,三種空間書寫

「空間」在劇場中是常見又複雜的事情。《劍橋劇場研究入門》中,作者Christopher Balme將「空間」區分成:劇場空間(theatrical space)、舞台空間(stage space)、表演場所/空間(place or space of performance)和戲劇空間(dramatic space)四個範疇。

(摘自《賞味期限》宣傳影像)

屏息的荒原

然而洗練的身體,如何承載人際關係的錯綜複雜、變異變質?在首次演出時,兩人在這個部份似乎有更多細膩的探索,包括使用不同道具,呈現多樣的情感表達,實驗性較強一點。今次藝術節的版本,似乎是之前的去蕪存菁,把最具亮點的部份集中展現,然而這樣,兩性關係的呈現卻似乎只剩下對峙與角力,演出雖然層層推進,但其實也在同一條直線上一路到底。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上海話劇藝術中心《老大》 (相片由香港戲劇協會提供)

亢龍有悔:《老大》對線性經濟邏輯的省思

他把自己比喻成黃魚,又說:「海水是鹹的,那是我們的淚,是人的,也是魚的。」他們一代貪得無厭地捕魚,吃不完的甚至用作肥料──這是愈多愈好的簡單方程式。這背後是一種線性的經濟邏輯:廣播播起命令,所有隊員要不畏風雨地迎難而上捕魚。

《課室》(相片由不兒戲創作劇團提供)

新團新作的反思──評《課室》

因應整個演出在跳躍的時空(案發前後)及校園以外的場景發生,導演利用漫畫化的影片,透過非故事性的畫面,既能將校園場景以外發生的相關事件呈現,亦可保留觀眾的想像空間,於腦海裡組織整理這個懸疑的殺人事件。演出中不乏打架場面,而這些打架場面被安排在觀眾面前直白地呈現──演員有技巧地刻意推倒桌椅製造效果──在狹小的演出空間,觀眾與演員的距離很近,導演是否想過利用舞台佈景的走廊位置,透過聲音及光影,讓演員若隱若現地出現去處理現時打架場面,讓觀眾的想像力去填補空白?

《明心反照》(相片由詩篇舞集提供)

以鏡自照見形容──談《明心反照》中之「鏡像」

是以《明心反照》雖然未如一些形體劇場般輔以較明顯的故事推動,但是因為問題意識清晰,在音樂帶動下自成脈絡,創建意境。表演中也不乏其他生命中其他情緒的再現。有一幕三個女舞者從容不迫地做出類似太極修練的動作,宛如向內在探求。另段所有舞者於場上圍成兩個同心圓,把一個舞者圍在核心,並一同舉手向天,彷如尋求更高於自身之存在。我們好像走過了宗教性儀式,為無法言說的至高者,或者生命中其他無名以狀的犖犖大者洗濯了內心。

《二月廿九》(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評《二月廿九》

有趣的是,在婆婆說電視上唱粵曲的花旦小生都已過世,幽默地表示不願聽到同齡明星的消息時,電視機的位置設置在前台以外,即觀眾席的方向,感覺婆婆在電視機前自言自語,實質是在對觀眾說話。這將表演者身份轉移到反被「觀看」的觀眾身上,令觀眾成了電視機內的「人物」,亦模糊了表演區域和既定觀看者的界線。

《無聲頻道》(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懂與不懂之間──評《無聲頻道》

整個演出的「遊戲式」演出風格,在看完整個演出後,筆者更覺得這次演出像是一次嘉年華、或一個戶外版遊戲節目,因此在場地選址以及觀眾席的安排上,「.Art」是否一個好的選擇?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往相反的方向走-談《收信快樂》

故事一路走下去,雙方持久的矛盾及分歧亦更大。觸發了在冬季舞會兩人的初次衝突。在處理他們的吵架,導演選擇先讓Andy離開,給了Melissa一個獨處的空間,來思考及摸索自己對於Andy的感覺。這種在少年時期甜甜苦苦的故事,彷彿就像是初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