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屆澳門藝術節 -《信任》/林列寧廣場劇院(德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信與不信,可有選擇嗎?

整個文本和演出,對於當下的歐洲人之處境和趨勢,劇作者並沒有為此作一個自身期許的總結或一些說教式的解決辦法,而只是集中在呈現眾人在這個時代之下的狀態與情緒上的反抗。當我們習慣了所有的教育和良言,都是教人追求夢想,充滿希望,而這個作品就是赤裸裸的告訴觀眾,我們身處在這個大時代之中,即將崩潰的精神狀態。你是否對當下樂觀或是悲觀,對將來是希望還是無奈,就由觀眾憑藉自己對現今政經環境的看法去理解了。

第26屆澳門藝術節-昆劇《1699.桃花扇》/江蘇省演藝集團昆劇院(中國內地)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風月作史,鏡花為注──評《1699.桃花扇》

摘取齣目也非全齣呈現,只能掇取曲牌一二,口白也是擇其精要,但求說述流暢,表敘人物精簡扼要。回歸原劇,侯李愛情篇幅占十五齣,餘二十五齣皆為史事,兩線交織,彼此並未完全依合,加上政局人物紛來遝去,如何將興亡之感提煉於離合之情之上,原也是不易。

第26屆澳門藝術節-昆劇《1699.桃花扇》/江蘇省演藝集團昆劇院(中國內地)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重看《1699‧桃花扇》

《桃花扇》要表達的「興亡之感」,可能是眾多常演劇目中最具特色之處。這本來就是一種強烈、複雜而非常個人的感受,每個人身處同一個歷史的轉折點上,由於性格、際遇之迥異,思想、行為和感受也大不相同。《桃花扇》也有「末世百像圖」之譽,演員自應盡力體會和表達角色的情感與思想,彼此互相交融與衝擊,讓觀眾體驗這「末世百像」所呈現的「興亡之感」。然而,這意味著戲文對演員塑造和表達人物能力的要求也較高。悅耳的唱腔和優美的身段,說到底只是外在的表演技巧,雖說必須達至一定的技術指標如音準、動作幅度等;但更要緊的是,這些技巧綜合起來,能否充分傳遞戲文獨特、深沉的內容,達至打動人心的最高理想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情人的西裝》/北方布夫劇場(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情人的西裝》裡的暴力面向

無言的暴力,如沉默的冷戰,比打個皮開肉綻頭破血流高明,那麼丈夫將妻子企圖於枱面上極力隱瞞維持原有局面的假氣氛撕開,對奸夫施以羞辱式的歡迎,讓受暴者會更受到毀滅性的傷害,更是絕招、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戲中的暴力可以成為各種隱喻,但前提是,施暴者先得確認,受暴者必須是擁有可供破壞的人格主體,尤其要敏感到用非肢體式暴力,只是用甜美的恥笑就可用達成攻擊的效果。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親親水族館》/黑沙劇團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空間的思考--走進《親親水族館》

這時水族箱的「圍牆」打破,將整個演出空間變成水族箱,整個場地都成為一個「黑光劇場」,演員們帶著螢光的水母、小魚以及汽球出場,這樣的行動鼓勵了小孩從觀眾席走出來取汽球,也從小樓梯到台前與其他小孩 成為「人族箱/館」內其中一隻動物,自由地在魚缸內交朋友,但是演區始終是演區,所以不管小孩如何高興,在這一刻亦不能進入演區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情人的西裝》/北方布夫劇場(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喜劇是留給現實的功課──關於《情人的西裝》

台灣作家楊照認為人在面對經典時會變得比較謙卑,而正是態度決定了我們面對世界的方式。劇場亦如是。不只是觀眾,在《情人的西裝》裡,也同樣閱讀到大師在改編作品時那謙卑的心,極為謹慎地選擇適合的演繹,讓作品得以保留短篇小說簡練精巧的力量,同時又以充滿幽默的生活化語言與精心安排的音樂,為作品延展出更大的空間,使作品背後深層喻意,得到恰如其份的承載。

第26屆澳門藝術節《情人的西裝》/北方布夫劇場(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失物──荒謬與解放的可能

我美麗的愛人, 你注視著誰 哀淒的眼神, 是否可以愛我 聆聽我那永無止境的歌聲, 聆聽我的歌聲, 找回我那消失已久的微笑, 擦拭為你流下的兩行眼淚……   一首...

第26屆澳門藝術節《空氣動力學》/ 林文中舞團(台灣)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簡約就是美──《空氣動力學》

當光影以高速流動時,舞者以漫遊太空的速度極慢的姿態行走﹔當錄像將舞者的動作以慢版放大投射於布幕上時,舞者卻以高速的身體律動展示舞台上,空間的虛與實和時值的距離,就在舞者與映像之間的錯摸、互換被見證出來。

第26屆澳門藝術節《舞詠》/ 圖爾國家編舞中心──導演托馬斯.勒布倫(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當代舞還可以走多遠?

可是,1980年代以後,這世界可能太過忙於資本化、電子化、全球化,在Fluxus、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日本的「もの派」(Mono-ha)之後,似乎未有主要的藝術思潮讓後繼者追隨或顛覆。「還有哪些可以容讓當代舞創作的空間?」

第26屆澳門藝術節《空氣動力學》/ 林文中舞團(台灣)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物理法則下的生命力量──評《空氣動力學》

那麼《空氣動力學》可以解構的層面又更廣闊:如果這是一場葬禮,那麼悼念的是甚麼?生命與力的對抗之中,死亡是擺脫引力的唯一方法嗎?這個問題可要留給每位觀眾的解讀。之於筆者來說,《空氣動力學》卻體現了生命的力量,無論是群舞、雙人舞或是三人一組的舞蹈均有其流暢的節奏,那是每個個體演繹出來的生命質感,運用實在的身體張力將演出一氣呵成地表達出來,舞者掙扎扯下白色紐帶的一幕,更是將那種從上而下的力度表現,讓人印象深刻。

第26屆澳門藝術節《記憶藍圖II》(相片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攝影 : 冬)

鄉愁與鄉愁的認同——評《記憶藍圖II》

如今我們要談及澳門的迅速發展,抽取特定的時刻,把長期的城市變遷變成一個可體驗的瞬間,劇作所選取的「海岸線」,以及所見的許多景象,是否已足夠構建一份藍圖?所有的處理都會有相應的代價,意識必然的是不完整的。問題是,所呈現的意識的碎片,是否足以讓觀眾產生劇場的認同,又或達到劇作者真正想達到的。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觀眾由演出場地移動至另一個演出場地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走進「裝置現場」,重溫幾次澳門劇場實驗

主權移交後初期,澳門劇場的「實驗性」似從劇場美學跳進有關身份認同、回應社會議題的內容探索,以及從業餘到專職業化的轉型,論美學上的實驗或許便要到小城實驗劇團、譚智泉、莫家豪等新一代劇場導演,近年對歐陸「新文本」的引進,以及同樣由譚智泉所策劃的「劇場搏劇場」。

工夏01

成也工廈,敗也工廈?!── 藝團迫遷流浪記

澳門的工廈又怎樣呢?「受惠」於政府近年的活化工廈及相關豁免政策,二零一四年工廈買賣成交額超過七十五億,今天工廈租金的平均呎價已是三年前的四倍,可以肯定工廈即使未仕紳化,亦已成為房地產炒家的戰場,而此戰役中首先敗陣重傷的當然是各個不符合經濟效益、避世於工廈的藝團。在這個地產大時代下,它們正默默地書寫著自己的迫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