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屆澳門藝術節《記憶藍圖II》(相片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攝影 : 冬)

鄉愁與鄉愁的認同——評《記憶藍圖II》

如今我們要談及澳門的迅速發展,抽取特定的時刻,把長期的城市變遷變成一個可體驗的瞬間,劇作所選取的「海岸線」,以及所見的許多景象,是否已足夠構建一份藍圖?所有的處理都會有相應的代價,意識必然的是不完整的。問題是,所呈現的意識的碎片,是否足以讓觀眾產生劇場的認同,又或達到劇作者真正想達到的。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觀眾由演出場地移動至另一個演出場地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走進「裝置現場」,重溫幾次澳門劇場實驗

主權移交後初期,澳門劇場的「實驗性」似從劇場美學跳進有關身份認同、回應社會議題的內容探索,以及從業餘到專職業化的轉型,論美學上的實驗或許便要到小城實驗劇團、譚智泉、莫家豪等新一代劇場導演,近年對歐陸「新文本」的引進,以及同樣由譚智泉所策劃的「劇場搏劇場」。

工夏01

成也工廈,敗也工廈?!── 藝團迫遷流浪記

澳門的工廈又怎樣呢?「受惠」於政府近年的活化工廈及相關豁免政策,二零一四年工廈買賣成交額超過七十五億,今天工廈租金的平均呎價已是三年前的四倍,可以肯定工廈即使未仕紳化,亦已成為房地產炒家的戰場,而此戰役中首先敗陣重傷的當然是各個不符合經濟效益、避世於工廈的藝團。在這個地產大時代下,它們正默默地書寫著自己的迫遷史。

演出:《我要高8度》 (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從兩個音樂劇作品中淺談音樂劇設計的各種可能

近年本澳愈來愈多團體熱衷於音樂劇演出,但是一齣好的音樂劇演出除了要有能唱、能跳、能演的演員外,更需要有強大的技術團隊及後台工作人員來支援。在歐美的專業劇團很多時會利用演員來作俐落的換景,在換景過程中帶著表演的動作,把換景與演出融為一體。

《瑞典哥德堡交響樂團音樂會》 (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攝影:Ola Kjelbye)

傳統交響樂團也能很「電音」?! ──觀看澳門文化中心《瑞典哥德堡交響樂團音樂會》有感

弦樂不停向下滑音的效果很像穿梭太空先進機器運作的聲音;樂曲的5’56” 開始,木管吹奏無規則向上的滑音在弦樂低調的長音襯托下正好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全新聲響,聽起來十分像現代科幻電影背後的電子化配樂所使用的特別聲效,現在居然是由傳統編制的交響樂團製造出來!正如作曲家所說:“Beast Sampler is more about sound than pitch…” 比起和聲的結構,這個作品更加注重的是「音效」。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今天過得好》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及時劇評:「劇場搏劇場」小記

但回顧這三年的劇目/表演內容來看,可以見到策劃人員的用心,首先是每一年都試圖找尋不同主題、不同方向的表示單位,不論是本地或外來的,為觀眾帶來比較豐富的演出;而在今年第三屆中,以裝置與劇場的結合作為主題,並辦為一個「節」,單一的演出當然是有的,但作為在節內的一系列演出,對票房構成的風險也不低,或者這也是一晚安排兩至三個演出一同觀看的原因。

《劇場搏劇場》-裝置現場:《置身》  (照片由自家劇場提供)

及時劇評:「裝置現場」劇評

在表演與裝置本身到底誰是主,誰是次?兩者又如何結合及共融?但無論上述那一種形式,我們都很難用二元對立的方法來劃分,因為它們在發展過程中為了突破有時會把劃分界線模糊掉,就正如「劇場搏劇場」的藝術總監譚智泉所說:「『裝置現場』,這個主題的一體兩面是作為裝置的『表演現場』。

真實異境3

開放感官的嘗試─評《真實異境》

台上唯一的角色是孤獨的,她/他在自己的世界裡掙扎、對抗,外人無法滲入這個空間之中,但同時我也在她/他身上找到一束恆久的光,這束光來自於主體對外界份外的敏感與好奇,正如在紛亂的社會裡,尋找與社會對話及抗衡的方式,也成為保護的屏障。

《末日酒店  時間與鬼》

照射鬼魂的劇場燈太亮

小說太完整鮮明,讀者所擁有的黃碧雲敍述與作者黃碧雲在語言的穿梭中互相錯開,那由閱讀而生、來自幽黯內在、來自靜默的聲音,與其休止與緘默,與耳膜的震動分流成兩支。

《女僕》劇照(照片由夢劇社提供)

僕人的希望和絕望

而惹內本身對於通過死亡達致夢想或宣洩目的之作品,在今日上演,有如國內禁書,鍾祖康所寫的《來生不做中國人》一書,書名標題之意,可奉之為死後轉世的目標,也可對此話嗤之以鼻。

《亞遊亂打Show》/攝影 街道宣傳

從《亞遊亂打Show》談「非博彩元素」的「Long Run」劇場

隨著澳門博彩業進入轉型期,可見將來澳門這類的表演藝術將會更加多,例如即將來澳上演兩周的《Cats》等,都是得益蓬勃博彩業發展所致,也是未來博彩業持續發展所需。然而這些表演藝術發生在澳門除了消費之外,除了表演者和觀眾的二元對立之外,還有甚麼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