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與蘇珊》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安娜與蘇珊》:人生如戲

如果「她們」是多重人格,那「她們」與我們的關係就超越了角色與劇本的分析及評述,而直指虛擬與現實存在的對話空間。現實中,如果我們有某程度的道德覺醒,了解對與錯的界線,我們又何嘗不是在網絡存在與物質存在並存的時代,把自己的肉身安放在私人空間,對鄰埠的白色及血色七月保持旁觀,繼續活在物質世界的小確幸中,而靈魂卻在虛擬空間中活著,當一名鍵盤戰士,在網上為那些看不見的價值,奮戰荒誕思維到底?

《安娜與蘇珊》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演書節」的逆流創作:《安娜與蘇珊》

從《像XX的一個演員》至《安娜與蘇珊》,「足跡」和演出指導團隊,就試圖幫助梁和龔兩名演員找到適合她們的訓練方法,並在改編文學的過程中,以訓練得來的成果把文學進行轉譯。在這次演出中,三地劇場藝術家擦出火花。當代化的文本尖銳地指出了澳門當下的困局;導演高俊耀和各舞美運用簡單的舞台美學,營造出孤寂的夜晚和神秘的房間。

《生命百寶箱》演出照出(攝影:Lei Pui Cheng )

把想法打開——觀《生命百寶箱》

此場演出的兩套短劇,其豐富的情節及生活化的主題能吸引觀眾,可是筆者認為若能讓觀眾參與更多,如體驗成為大頭兔或討論議題,短劇的主題則可以更深入觀眾心裡。

《不長人》演出相片(劇照由怪老樹劇團提供;攝影:Sofia Ung)

框架裡的怪物——《不長人》觀後感

男主角似乎並非單純的同性戀,那麼,他到底是有易服傾向的同性戀抑或其實是一個跨性別人士?或許就導演而言,這對她想透過作品傳遞給觀眾的訊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或分別,而且選擇這個表現方式或許更容易令觀眾明白男主角的性取向,甚至可能是對劇情推進必要的選擇,然而,這卻令作品跳入另一種框架之中:將同性戀者作出另一種的性別二元劃分。

《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

陌生的熟悉——觀《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

《旅行裝》的演出形式,有其利弊之處。一方面,在戶外進行「特定場域劇場」,可大量節省舞台佈置的功夫。如果是公眾場所,排練時間有很大的自由度,還省下一筆場地租借費。而且,整個城市也在與觀眾對話,平凡的街角或富有歷史的建築,對觀眾來說,本來就是劇情以外的另一種「文本」。可是,當天有不測風雲時,觀賞體驗就會大打折扣。

《粵韻金曲慶昇平──國慶回歸專場音樂會》照片(照片由澳門管弦樂團提供)

粵韻金曲慶昇平──國慶回歸專場音樂會

音樂會開場便由「澳門管弦樂團」與全場觀眾肅立一同奏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在音樂會前全場觀眾和樂師一同奏唱國歌,這是筆者觀演音樂會以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內心感覺分外激動。

《親親.泡泡.郁郁貢》演出照(劇照由大老鼠戲劇團提供)

如果劇場是一個playgroup —— 獨自觀看《親親.泡泡.郁郁貢 2.0》有感

這些學前遊戲小組主張在遊戲中學習,如訓練邏輯、社交、身體協調和肌肉的使用等,或許這些小組對小孩成長有幫助,但在劇場裡,能夠提供的是對抽象空間的探索、表演形式和美學的理解,在這個「playgroup」裡,小孩沒需要追趕學習進度,也不用被各種標準衡量是否「正常發展」,關乎更多的是,喜歡不喜歡、享受不享受,正正是這些經驗,潛移默化地擴展想像力。

《親親「泡泡」郁郁貢》劇照(照片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提供)

《親親「泡泡」郁郁貢》——嬰兒需要看懂嗎?

與其說:能看懂嗎?倒不如問:需要看懂嗎?嬰兒劇場甚至嬰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都是最純粹,最本能的反應,同是劇場,可嬰兒劇場和平日劇場詮釋的角度不同,觀演關係也不同。演出不是為了取悅嬰孩,因此「說甚麼」不重要。而在觀眾只有不夠兩歲的演出下,嬰孩們留意到劇場發生甚麼,對甚麼有興趣才重要。

《女俠無用》劇照(照片由澳門舞者工作室提供)

性別互換,能否翻轉性別刻板印象?──談《女俠無用》

男-陽剛/女-陰柔的刻板印象,是建立在父權之上的期望和偏見,並非生理性別的結果。陽剛和陰柔化作正負兩極、先入為主和概括地為人的行為下判斷,正正是父權理解世界的方式,但在現實世界裡,很難遇見像向雲或顧文斌接近父權貶斥原型的人,正是因為陽剛和陰柔之間有極大的迴轉空間。

2019年澳門劇場研討會活動(劇場文化學會提供)

貓捉老鼠──觀察「活化」這件事

政府以「活化」之名,行商業化之實。區內的居民被這些進駐的商戶忽視,他們不但沒有得到應得的經濟成果,反而失去了一片富有文化氣息的寶地。這類情況在澳門時常發生,或許還會在遊客每年不斷激增的情況下有增無減。策劃人莫兆忠重視「活化」的意義,亦不無道理。那麼,我們到底要如何詮釋和反思「活化」的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