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相片(相片由小城實驗劇團提供)

及時劇評:在現實中發夢,還是在夢中發現現實? ——評河床劇團《催眠》

表演中的眾多元素,都在營造一種虛幻迷離的氛圍、記憶假象和夢的再現,例如獨特間隔的場景設計、四道意想不到的機關門等等,都讓人在短短十分鐘內有層出不窮的體驗。有讓人聯想起虛幻、稍縱即逝的時刻,同時也有真實、能帶回真正世界的元素,比如勾起氣味記憶的香水和白色粉末,讓人無法辨識那是真實還是虛幻,從而產生夾雜在真實與虛幻中間的間隔感,就像場景設計的間隔一樣。

《人造玫瑰》演出相片(相片由小城實驗劇團提供/攝影│Kenny Ngai)

及時劇評:評「劇場搏劇場」《非常一搏》

「劇場搏劇場」於2016起開展的「非常一搏」系列作品,以「階段創作」(work in progress)為焦點,強調此系列為新作的試驗平台,並邀請不同領域的藝術家將概念化成現實。是次「非常一搏」系列則分別由弦樂重奏組合Opus-A、獨立音樂人及電子樂團主音Sonia Ka Ian Lao,和編舞及舞者劉楚華等三個表演方式、風格及經驗均各有差異的演出單位領銜演出。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遷移者之歌》│ 石頭公社藝術文化團體(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造物的背離 ——觀《遷移者之歌》

在本劇,意象的設置極刻意:海事工房的「海岸登陸」與遷移、泥土踩踏塵土飛揚、捲筒長橫幅的空間區隔或地圖繪製、非洲雞的美食溯源之困……可說編導構詩甚於劇。

《神燈》演出相片(相片來源:小山藝術會Facebook)

第三個願望──音樂劇《神燈》觀後及兒童劇場的第三個十年

近年澳門本地製作的音樂劇均在舞台鏡框上投映歌詞,在觀賞過程中反而會忽略了演員的演繹,這次《神燈》作為一部音樂劇卻沒有投映歌詞,反而讓人更集中觀看舞台上的演繹,而且幾乎每句歌詞內容都聽得清楚,這大概同時歸功於演員和創作者對音樂劇表演的高度掌握。如果再挑一下骨頭的話,就是曲風上雖已有加入一些阿拉伯氣息,但並未能一貫到底,在聽覺上其實可更貼近文本、視覺所指涉的地域。

《飄流船廠》劇照(相片由夢劇社提供)

保持距離──初看夢劇社《漂流船廠》

劇作另一個具挑戰性之處是,演出都在戶外場地舉行,筆者觀看的是在白鴿巢公園的首演版本,八月份該劇將移師至氹仔花城公園和黑沙環祐漢公園續演,前後十場。對一個述及一個已息微的行業,而且大部份資料源自路環荔枝碗的劇作而言,不禁讓人疑問,這些場地到底從哪些方面得與該題材或內容連結上關係?又或,此劇真正期待的觀眾是什麼人?

《浮城‧寂 Woyzeck》宣傳相片(照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浮城‧寂 Woyzeck》:我們都身處在一個殺人的社會

從劇場實驗的角度而言,儘管將電影擬聲的技術帶入劇場並不是新鮮的事,但其擬音技術與象徵物互相融合運用的技巧的確達到了較高的水平,而藉演出過程中的聲效亦令觀眾對Woyzeck的痛苦有更深刻的體會,甚至獲取了另類的「享受」感覺,因此整體而言甚是不錯。

藝評與教育:澳門劇場研討會2017 活動相片(相片由澳門劇場文化學會提供)

觀察「藝評與敎育」研討會

藝術(評論/觀賞)敎育進入校園,就我所觀察而言,鬆散和僵化這兩個詞總是在我腦中揮之不去。在學生當中普及和推廣藝術,現行的敎育系統、這個體制,不是能忽視、和不能不想的東西。

《音感2.0》演出相片(劇照由Water Singers提供/攝影│Felix Januário Vong)

評《音感2.0》:新的思考、舊的困惑

其所反映的可能是歌唱者們對自己的實驗缺乏足夠的理解,以及對聲音的探索缺乏明確的方向(或明確目的),也就是說,始終在「視覺的」和「情感的」兩種實驗中徘徊。例如,如果說它是一場偏重「視覺的」實驗,那麼這種視覺感就過於零散,無法串連在一起;如果是「純情感的」實驗,那麼它就經常被「視覺」元素所打斷。

《音感2.0》演出相片(劇照由Water Singers提供/攝影│Felix Januário Vong)

及時劇評:《音感2.0》:超越符號的水與聲

一如以往,《音感2.0》意欲利用完全黑暗的空間,強行關閉觀眾的視覺,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聽覺和想像的延伸上,而Water Singers的4位成員則分布4角,演繹各種純人聲的聲音效果,但稍有遺憾的是基於場地的安全要求,現場仍有逃生出口的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燈光,讓其他觀眾甚至是表演者的身影隱若暴露在視覺之下,加上觀眾的呼吸聲、轉動椅子的吱呀聲,都一定程度干擾了個人想像的純粹性。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虛實真偽的劇場性辨證 ——談卓劇場《虛域》

如果說藝術是一種異托邦,那麼虛擬數碼無疑也是,後者更無孔不入地滲透日常,介入我們的意識;《虛域》的舞台便宛如兩種異托邦的辯論介面。戲劇作為現實世界的鏡像,原最擅長以輕馭重、以虛話實、以假亂真;但對上了數碼異托邦——虛無、輕巧、如同幻影——立時輕重易位。因此這齣戲不僅僅是內容上虛擬與現實的辨證,也是當代媒體擬像與物質性十足的劇場敘事形式的辨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