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郵此起》劇照(劇照由四維空間提供│Nico Fernandes/Leonor Rosario攝影)

手寫的回憶,往事只能回味?

演出中帶來驚喜的是紙蜻蜓, 在蜻蜓放下的一刻,猶如回到兒時相對簡樸的環境,但同時亦令從未玩過紙蜻蜓的我不禁在想,在這次演出中,我們在重溫誰的年代?重溫的意義對觀眾來說是什麼?

「遺城詩路《遊園鏡夢》」演出相片(演出相片由澳門文化大使協會提供│Leon Lam攝影)

遺城詩路《遊園鏡夢》──多元奇觀,何日得見日常?

從形式而言,各段各有功能、表達強度及接收時間的差異:場所簡介需要有切身關係,不然就是博物館的介紹;街角小照則需駐足細看,感受細微差距;場地裝置則需要引導觀眾參與或回應才可達致相應效果。這些元素都在文物大使及工作人員風塵僕僕的加急腳步中,成為城市空間走馬看花的表層拼貼或妝點,更遑論肌理及當下生活了。

Off|Site・在場2017(第二回)──關乎走路與行進 演出相片(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美麗世界不屬於我們

舞者臉上黑色半截兔子面具代表雷兔身份,身上的金背心就如金錢一般散發庸俗的氣息,她的眼神充滿孤獨,畢竟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如夢一般,我們都能看到,可我們伸手永遠都觸碰不到,連她掉下的憂愁,也隨風而飄。

Off|Site・在場2017(第二回)──關乎走路與行進 演出相片(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提供)

從行走城市學到的那些事

她們化身記憶的載體,以散落各處的尼龍帶作為地方的痕跡,結合環境的歷史、氣味及感覺,將大小地方的痕跡漸次披掛上身。體驗過後,全身痠痛的同時,猶記得舞者於清水戲院四個大字前一段仿粵劇演出,過去與現在、傳統與當下,同時呈現。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開始飛翔的日子——觀《青鳥》

最終,此劇似乎沒有給予一個確切的答案,但答案卻是不言而喻的——蒂蒂爾漸漸發現了「青鳥一直在身邊」;「偶」的呈現亦如青鳥本就存在於蒂蒂爾內心之中,呼叫著蒂蒂爾。原來他並不需刻意尋找,便已擁有著牠。

《石頭外傳》演出相片(相片由石頭公社提供)

石頭外傳——別忘記微小的力量

安坐四周,嘗試書寫著對演出的感受的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默默地踏出每一步,做著未必有很多人觀看的演出的人們,又是怎樣的一種存有?在社會中來去走動,各自過著理想與否的生活的人們,他們的存在於我們這些觀看演出的人群,又算是甚麼?

《鬼馬音樂狂想曲》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鋼琴協會提供)

專心致志,何用長征

若以西方古典音樂和中國傳統音樂作為表演形式的分野,事實上廣東音樂包括南音和粵劇也不是潮流,少有年青人欣賞,到永樂戲院看大戲,觀眾是可以隨便出入,拍照,一起享受花生零食之類,這是他們一般的觀賞習性;另外,流行音樂包括搖滾band show等,亦不會限制觀眾不許玩手機和閒聊;這些行為發生在陳偉民演奏途中,要究其原因,其一有可能是演出者不理場合,過份追求演奏廳內觀眾需有高尚情操;另外,音樂愛好者會說這是歸咎於演出欠佳,而觀眾欠尊重表演者的教養,也肯定是其中原因之一。

《止痛糖漿》宣傳相片(相片來源:FACEBOOK)

傷.愛:談《止痛糖漿》中的重覆和荒謬

事實上從第一場開始,道奇談到血的味道像水果且十分有趣,已在預示其創傷與愛混合的意象。譚業祥身型高大,視覺效果上儼然是成年人,因此一直像在童稚和精神失常之間遊走,而其後隨劇情發展,則揭示了凱琳的家庭問題。如果說健康隱喻正常,那麼疾病就是晦暗人生的表徵,令超寫實的場景更帶點荒誕和悲涼。

《飄流船廠》劇照(相片由夢劇社提供/攝影│譚駿業)

《飄流船廠》觀後之胡思亂想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紅鞋子》演出相片(相片由足各藝術社提供/攝影│Sam Leong)

砍下雙脚的「自由」 ——我看《紅鞋子》

《紅鞋》被大幅度重新編寫,紅鞋所代表的危險慾望,轉移到老太太身上,再加上珈倫由不同的演員飾演,而老太太則由同一人演,集中焦點,讓老太太成為主角。“足各”的版本將原著主客位置對換之餘,故事發展變得相當奇幻,在情節上更把家長控制孩子成材的慾望,完全表露無遺,有別於原著含蓄地用“紅鞋”去代表人內心的貪念與慾望,也完全去掉任何宗教意味,可說是全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