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舊法院大樓黑盒劇場

《戴花的少年》演出照片(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攝影 Nick Sou)

《澳門製造》及《戴花的少年》:活著就是件值得創作的事

有趣的是,只有一週之隔,「澳門舞蹈總會」即主辦《"過去.現在.未來" —「身體態度—專業舞蹈創作展演」》,這兩個作品又在演出之列。兩位編舞均有調整對演出的內容及節奏,兩個作品的調整都是細節上的,再發展仍需時間,只是對比同場毫無寸進的作品,兩位編舞對作品的要求顯而易見。

《不長人》演出相片(劇照由怪老樹劇團提供;攝影:Sofia Ung)

框架裡的怪物——《不長人》觀後感

男主角似乎並非單純的同性戀,那麼,他到底是有易服傾向的同性戀抑或其實是一個跨性別人士?或許就導演而言,這對她想透過作品傳遞給觀眾的訊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或分別,而且選擇這個表現方式或許更容易令觀眾明白男主角的性取向,甚至可能是對劇情推進必要的選擇,然而,這卻令作品跳入另一種框架之中:將同性戀者作出另一種的性別二元劃分。

《親親「泡泡」郁郁貢》劇照(照片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提供)

《親親「泡泡」郁郁貢》——嬰兒需要看懂嗎?

與其說:能看懂嗎?倒不如問:需要看懂嗎?嬰兒劇場甚至嬰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都是最純粹,最本能的反應,同是劇場,可嬰兒劇場和平日劇場詮釋的角度不同,觀演關係也不同。演出不是為了取悅嬰孩,因此「說甚麼」不重要。而在觀眾只有不夠兩歲的演出下,嬰孩們留意到劇場發生甚麼,對甚麼有興趣才重要。

《紙上談冰》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期望、籌劃與體驗——第十八屆「澳門城市藝穗節」觀察

「城市藝穗」的舉辦,無疑是旨在主流以外,為另類創意開闢發展空間與展演舞台,如今卻有走向精品化之勢。同樣由文化局主辦的「澳門藝術節」,主題逐步貼近生活,聚焦藝術與城市的連結,設有鼓勵新銳先鋒和跨界創作板塊,並於社區高調開展各類推廣藝術的延伸活動。如此下去,「澳門藝術節」與「澳門城市藝穗節」的形象,就越來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面目難辨。

《Bæd Time》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從記憶回到睡床──《Bæd Time》觀後感

《Bæd Time》是一個故事性很強的演出,運用「三一律」的敘事模式,將劇情聚焦起來。故事主軸是由兩位主角「誰先睡著」的遊戲開始所帶動,透過兩位主角的對話和情感變化,由「誰先睡著」去到「不能睡著」的問題,再討論從小孩的熱情到成人冷漠的悲哀。

《舞.醉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舞.醉龍》:傳統文化與當代創作之間

對鋪陳簡介甚豐的《舞.醉龍》演出,我提出了一個疑問:理解傳統文化的意義非關文化底蘊卻為象徵意義,以此為立足點的當代創作是否牢固?以此演出作為藍本,答案遠比想像中難以回答。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平權的搏鬥——淺談《奧利安娜》

教授究竟有否性騷擾學生並不重要,「罪名」換成歧視或其他,文本似乎也能成立,因為文本並非某案狀紙,而是指出當一方勢力向上爬升,另一方隨之變得一無所有,乃至各人不過是社會階級制度互相搏鬥的一員。

《舞.醉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尋龍的故事──談《舞.醉龍》

光是以傳統技藝為創作素材的這件事論,「消費」的事實就無可避免地發生,而事實上「舞醉龍」也只是一個切入核心問題的引子,如此直接而毫不諱言的說法在這虛偽的時代中令我稍稍訝異;但我認為「舞醉龍」之於《舞.醉龍》,並非只是單純的將之當作一個噱頭或引子,而是有著更深程度的呼應。

《奧利安娜》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權力和知識的失序──論《奧利安娜》

大學教授和學生之間知識和身份上的落差,早已奠定了他們在劇本開始時的權力差異──知識與權力兩者互為因果,知識造就權力,而權力亦可造就知識。由於本來Carol是為求合格而來,因此這權力差異是從身份和知識而來,與性別本身並無必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