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舊法院大樓黑盒劇場

《LIOV》演出照(劇照由澳門藝穗節提供)

在地是何地?側記第十九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穗內有萃──On Site在地」

觀眾並非木頭一塊就只感受當代舞而不將場域質地概括納入感官覺知進行解讀。但這並不是說作品與場地一定得緊緊依附不得游移,作品的場域特定性也非得時刻彰顯,而是如果不思考其中的關係,不試圖回答作品為何需要在城市的此地他方旅行,就會把澳門每一個場域都均質化,變得面目模糊難以區辨。

《此時此刻》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此時此刻》的社會「貼題」及其美學中的不滿

演員對觀眾的呼喝或挑釁,似乎想他們感受極權專制的高壓統治,而從澳門觀眾順從的舉動來看,創作者也印證了澳門和諧的社會風氣。另一方面,筆者質疑此種「類參與式」的劇場手法的道德證成是否站得住腳,意即,以強硬的手段告訴觀眾政治強權是否合理?

《北緯22°咖啡店》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從《北緯22°咖啡店》的文化轉譯思考澳門劇場生態

吳試圖把在台灣的演出移植來澳門,並進行適度改編,其中最明顯的便是劇名。北緯22度是澳門的緯度,劇名正明示了故事在澳門發生。劇中人物大部份時間無所事事、遊手好閑,整天泡咖啡店,比較不像澳門人的生活方式。加上除了少部分的細節外,整齣劇也難以體現澳門的獨特性。

《未竟作業》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未境作業》的未竟之業:持續發展、翻譯及了解

本質上他們的表演作為獨立主體時仍然難以讓常人理解(這倒是反映了現實),翻譯的角色某程度上是必需的。我必需承認的是,在理解身心障礙人士的「大愛」立足點及實際上了解他們演出的內容之間,仍有一條縱使逐漸拉近卻仍舊巨大的鴻溝,更遑論了解終日重覆的生活的狀態或困境了。

《北緯22°咖啡店》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唔該少甜——觀《北緯22°咖啡店》

當這些日常難以衝破的偏見,在劇中被一一去除,作為觀眾又不特別保守,的確是看得挺爽的,不過當事事都盡如人意,連好友突然離世都早已預備好「遺言」創可貼以作急救,這(玻璃)心靈雞湯未免太甜,這種超乎現實使故事離地,難以令人動容。

《未竟作業》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失語狀態中探索:《未境作業》對身心障礙的詮釋和轉化

正常──高與失智──低的消費式想像早已消弭,因為他們不再為兩個簡單的形容詞所定義。他們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有著自己的喜好和表達形式。劇場上的語言範式經已轉移;日常使用的邏輯性語言經已淪為次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以身體主導,配合聲音表達意義的嶄新形態。

《未竟作業》演出照(劇照由石頭公社提供)

笑聲以後--評《未境作業》

觀看《未境作業》,更多思考的不是演出所面對的一個小時,而是構成這一小時的,之前與之後,過去與將來。在台下,這些變化一點點地改變着他們的過去,創作團隊在這些年來,花下的心思和時間功不可沒。此外,結幕後和場刊裡也發現,他們常常提到演出「玩」得很開心,現場觀眾和演員也笑聲不斷;但我承認笑和玩的背後,我還是有猶豫與不安,我明白社會眼光和態度不能迴避。

《北緯22°咖啡店》演出照(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空間的想像,想像的空間──談《北緯22°咖啡店》

劇終時,你也許會發現咖啡店在劇情上只是「愛」的喻體,因為北緯22°咖啡店顧客的關係網,從始至終並無太大進展。這倒也無礙觀眾投入,從短短的兩個小時的觀演體驗中獲得歡愉和感動。只是若然咖啡店主題的精緻設計無關宏旨,劇場的舞蹈表演區又有沒有再加以改善的空間(例如擴充或簡化),以利歌舞表演?值得創作人細細思量。

《戴花的少年》演出照片(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攝影 Nick Sou)

《澳門製造》及《戴花的少年》:活著就是件值得創作的事

有趣的是,只有一週之隔,「澳門舞蹈總會」即主辦《"過去.現在.未來" —「身體態度—專業舞蹈創作展演」》,這兩個作品又在演出之列。兩位編舞均有調整對演出的內容及節奏,兩個作品的調整都是細節上的,再發展仍需時間,只是對比同場毫無寸進的作品,兩位編舞對作品的要求顯而易見。

《不長人》演出相片(劇照由怪老樹劇團提供;攝影:Sofia Ung)

框架裡的怪物——《不長人》觀後感

男主角似乎並非單純的同性戀,那麼,他到底是有易服傾向的同性戀抑或其實是一個跨性別人士?或許就導演而言,這對她想透過作品傳遞給觀眾的訊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或分別,而且選擇這個表現方式或許更容易令觀眾明白男主角的性取向,甚至可能是對劇情推進必要的選擇,然而,這卻令作品跳入另一種框架之中:將同性戀者作出另一種的性別二元劃分。

《親親「泡泡」郁郁貢》劇照(照片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提供)

《親親「泡泡」郁郁貢》——嬰兒需要看懂嗎?

與其說:能看懂嗎?倒不如問:需要看懂嗎?嬰兒劇場甚至嬰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都是最純粹,最本能的反應,同是劇場,可嬰兒劇場和平日劇場詮釋的角度不同,觀演關係也不同。演出不是為了取悅嬰孩,因此「說甚麼」不重要。而在觀眾只有不夠兩歲的演出下,嬰孩們留意到劇場發生甚麼,對甚麼有興趣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