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舊法院大樓黑盒劇場

《皮紋》劇照(相片由印跡澳門.舞蹈團)

黃翠絲、毛維《皮紋》:呈現「當下」的矛盾

如果演出嘗試說生死的靈性題材,那麼這個演出的舞蹈或行動段落並未能扣緊靈性的題旨,也就是演出最令人惋惜之處。畢竟,儘管動作有所限制,適當運用動作卻可產生多重意涵,擴大閱讀的角度。然而,連鎖動作、憤怒、鬼魂及聲音的演出段落各自成章,各有表述的特點,卻難以令人覺察各段的關連。

《忿怒》演出相片(相片由足跡提供│陳世平攝影)

及時劇評:《七種靜默:忿怒》──鮮明的角色,淡然的絕望

相比原著循環往復,別無推進的敍事手法,「窮劇場」則把角色梳理出清晰的層次及面向,整理出他們較為突出的段落呈現,在保留角色的特點同時,也為此故事增添可演出的進展。兩位演員演出所有角色,運用國粵夾雜的中文、角色的語調、動作及衣著的變化,使多名角色在演出中清晰地呈現。

《忿怒》演出相片(相片由足跡提供│陳世平攝影)

及時劇評:收在格子裡的《忿怒》

「格子」可以透析為三個不同的層次,其核心是劇中角色對自身情感的壓抑,這可以想像成他們心中的格子;其次在劇本上的映射,亦即以外牆是「一格格」的公屋作為背景;最後則是將之具現化為劇場道具及佈置,在此概念之下,角色的心理描寫、文本背景及劇場佈景三者以「格子」為線索串連在一起。

《長衫詞》(劇照由足跡提供│鄭冬 攝 影)

及時劇評:《長衫詞》: 南音說唱的應用與探索

至於南音說唱的不足之處,自然是視覺元素的闕如,即使配上了即時的曲詞字幕,但光憑歌者的演唱,有時還是難以令觀眾進入曲中的語境,欣賞過傳統南音表演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同感,針對此處短板,編導者選用了肢體劇場這種偏重視覺性的表演方式作為配合,的確能起到有效的互補作用,再者如選用較常見的話劇表演,則不免將南音的話語權奪去,這應當亦在編導者的考慮之中,另外加入強調象徵性的裝置藝術,亦暗合中國傳統表演藝術的取向(粵劇也只是一桌二椅),在此可以窺見其背後的用心。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觀兒童劇《青鳥》有感:兒童劇能否「長大」一點?

它令我有感不是各動物演員的演技,他們的肢體動作清晰,卻僅為交代劇情而設,且仍為兒童劇演出典型誇張的風格,難以令人信服;也不是正面的教育意義,分享與擁有,相信人手一部iPhone的小童都已擁有太多,也忙於在網絡世界分享各種成人事兒。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幸不幸福的青鳥

劇中保留的親人離世的思念之情,孩子誕生的喜悅,母親的幸福是孩子的笑容等情節,這些部分能連成一線,把親人之間的幸福立體地呈現,亦能帶出幸福也是在自己的周圍,生活是既簡單又溫暖,劇畢,筆者也忍不住想想家庭中有著什麼幸福。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開始飛翔的日子——觀《青鳥》

最終,此劇似乎沒有給予一個確切的答案,但答案卻是不言而喻的——蒂蒂爾漸漸發現了「青鳥一直在身邊」;「偶」的呈現亦如青鳥本就存在於蒂蒂爾內心之中,呼叫著蒂蒂爾。原來他並不需刻意尋找,便已擁有著牠。

《石頭外傳》演出相片(相片由石頭公社提供)

石頭外傳——別忘記微小的力量

安坐四周,嘗試書寫著對演出的感受的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默默地踏出每一步,做著未必有很多人觀看的演出的人們,又是怎樣的一種存有?在社會中來去走動,各自過著理想與否的生活的人們,他們的存在於我們這些觀看演出的人群,又算是甚麼?

《紅鞋子》演出相片(相片由足各藝術社提供/攝影│Sam Leong)

砍下雙脚的「自由」 ——我看《紅鞋子》

《紅鞋》被大幅度重新編寫,紅鞋所代表的危險慾望,轉移到老太太身上,再加上珈倫由不同的演員飾演,而老太太則由同一人演,集中焦點,讓老太太成為主角。“足各”的版本將原著主客位置對換之餘,故事發展變得相當奇幻,在情節上更把家長控制孩子成材的慾望,完全表露無遺,有別於原著含蓄地用“紅鞋”去代表人內心的貪念與慾望,也完全去掉任何宗教意味,可說是全新的故事。

《法吻》劇照(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一吻定生死-評《法吻》

從這個思路來看,法庭在進行判決的過程中,可見有失男女平等之意。若為雙方意願下進行的親暱行為,事後卻能成為了控告的依據,其中間的重點在於雙方在進行相關行為的意願,因為,亦可以將進行該「重要性慾行為」(澳門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條)理解為男性「被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