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2018澳門基金會市民專場演出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鏡花轉》──讓前塵流轉,靜心回顧未及追憶的點滴

劇作整體視覺呈現有如萬花筒,每轉動一下就有微妙的變化。幕與幕之間,由黑衣演員執行的轉景及導演預錄的詩句,把舞台演出拆散成碎片,同時組建為一首全新的視覺詩歌。演員們在舞台上沒有名字,台詞也因為沒有收音所以難以聽清。換言之,導演在處理劇情時並沒有要讓觀眾「聽」演出,更不用費神了解他們的身世及關係。觀眾只需專注凝視著那些定格,感受分秒間的吉光片羽。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如花又如霧──《鏡花轉》所呈現的失焦

各種疑問無法在演出當中找到所指,只有產生更多不解和困惑,糾結成團,使人疲乏,彷如我們生活中無數快速閃過、可有可無的「符號」。所有的語言、動作、角色、場景,最終沒有引領我們的想像通去什麼地方,反而相互堵塞了解讀的可能,把生命的浩瀚化成一些表象的建立,純粹的鏡花水月,更是使人無比納悶。

《最愛久石讓――澳門青年管樂團音樂會》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最愛久石讓》音樂會觀後

由於宮崎駿的動畫及久石讓的音樂太深入民心,自然對音樂會所選取的視覺畫面產生既定印象,本來充滿詩意的音樂,在演出中就因硬生生加入的圖片而大煞風景。

《泰特斯2.0》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泰特斯2.0》:表演的豐厚與限制

在兩地演員的背景各不相同,訓練背景也各有差異的情況下,演員執行動作及聲音的能力各有差異。由於整體演出的重點均側重演員的表現,偶發性的動作不一,忘記台詞在這個演出中尤其明顯,也更容易令觀眾從敘事中分神。

《泰特斯2.0》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鄧樹榮的「泰特斯2.0系統」

在為時一百四十分鐘的演出中,七位演員的表現可謂節節合榫,讓共有七人合演的劇作,成為像由一位立體而完整的說書人從頭到尾帶領觀眾俯瞰故事全貌的過程,席間問及有關訓練的方法,鄧以簡潔的二字回應:「工作」。

《時之間》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割裂的意象──評《時之間》

從風格及內容各異的段落,可以窺見演出的「時間」透過愛情、群體及分離呈現。而且,這些事件呈現的生命意象與我們當下的存在有頗大的割裂。這些定格恍似反映編創團隊對過去曾經不穩的小城想像。

《傳統節日 粵韻名曲音樂會》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一西一中 其趣各異

演出場地是永樂戲院一院,舞台兩側掛滿布幕,加上一院牆身四週都是布料,會吸走聲音而非反射出來,降低迴響的效果,實在不利音樂演奏,幸而這是管樂演出,其聲量本身夠響亮,蓋過了場地的缺陷。

《美人魚的泡沫》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關於科技的反思──觀《美人魚的泡沫》有感

然而,劇中部份場景的動畫畫面節奏,與音樂、舞蹈節奏不一,造成了視聽上的不協調感,不禁讓人聯想這是美學上的取向,還是其他原因。當多媒體作為表演中的一個元素時,如何藉其拓闊視覺空間之餘,保持想像空間,融合場域中不同元素,甚至讓這些元素與表演者相互反應,創造更多體驗與驚喜,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係歌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我係歌手》:沒有「夢想」,只有爆料,他們很難成為甚麼

「不再高唱夢想」及「帶來澳門娛樂圈內幕」使《我係歌手》陷入了一種尷尬:如果要以售賣某種對澳門畸形生態的情懷的演出來看待,觀眾根本對本地娛樂圈一知半解,難以透過語意不明的「內幕」得到娛樂;然而,如果以劇場演出的藝術價值來解析,一堆拼貼的、照本宣科的浮光掠影及一再重覆且單薄的舞台效果又在傳達甚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