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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一帶 不漏洞拉》劇照(照片由怪老樹劇團提供)

尋找本地難民的轉化

澳門近幾十年與移民潮有關的國族和歷史,包括了中國、緬甸、泰國、印尼以至近二十年的菲律賓勞工故事等等,改編創作可探究移民根源和理想表象的種族對象,豈止於越南社群和越南難民在澳門的故事。與原著劇本作改編連結的關係,其實多只在於難民營生活和偷渡旅程的情節之中,但這切合不了原著對於表象世界終結,再以一齣戲來為劇本題目尋找出結論了。

《無聲頻道》(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懂與不懂之間──評《無聲頻道》

整個演出的「遊戲式」演出風格,在看完整個演出後,筆者更覺得這次演出像是一次嘉年華、或一個戶外版遊戲節目,因此在場地選址以及觀眾席的安排上,「.Art」是否一個好的選擇?

織景物1

活在他人製造的風景下-評《織.景.物》

表演中的重點為織品,塑膠袋與演出者,而他們之間有著什麼關係?這是主要為物料而編的一個演出嗎?一個演出作品的主體能不是演出者的身體嗎?先去問如何去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之前,是不是該先問這兩個世界由誰定義?劇場裏,能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似乎只有觀看者,即使是於地上的塑膠袋,只要觀看者認為它有生命力,它就有存在的價值。

《小安的新聞》(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小安的新聞》:政治文宣建構的平行時空

小安的母雞生下鵪鶉蛋大小的蛋,後來表演中小安的頭也變成了雞蛋。雞蛋有脆弱生命的暗示,也代表了原初的生命和開放的可能性,和屁桃嬰兒般的容貌不謀而合。另外,表演前有雞蛋變小,後有雞蛋為頭,也彷彿暗示在這種慾望結構下小安畸形成長,頭腦由於受媒體簡化和建構,甚至進而像他家中小狗或母雞般墮落成再現。

演出:《我要高8度》 (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從兩個音樂劇作品中淺談音樂劇設計的各種可能

近年本澳愈來愈多團體熱衷於音樂劇演出,但是一齣好的音樂劇演出除了要有能唱、能跳、能演的演員外,更需要有強大的技術團隊及後台工作人員來支援。在歐美的專業劇團很多時會利用演員來作俐落的換景,在換景過程中帶著表演的動作,把換景與演出融為一體。

《瑞典哥德堡交響樂團音樂會》 (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攝影:Ola Kjelbye)

傳統交響樂團也能很「電音」?! ──觀看澳門文化中心《瑞典哥德堡交響樂團音樂會》有感

弦樂不停向下滑音的效果很像穿梭太空先進機器運作的聲音;樂曲的5’56” 開始,木管吹奏無規則向上的滑音在弦樂低調的長音襯托下正好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全新聲響,聽起來十分像現代科幻電影背後的電子化配樂所使用的特別聲效,現在居然是由傳統編制的交響樂團製造出來!正如作曲家所說:“Beast Sampler is more about sound than pitch…” 比起和聲的結構,這個作品更加注重的是「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