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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賦》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物料的探索——觀第二十九屆澳門藝術節後感

《山水賦》整個探索的過程讓人不停想像,不斷處於對於面前神秘生物和周遭環境轉變所產生疑問的狀態,而這種製造想像、對自我存在的探索,正正是演出所冀望探討的。整體來說, 觀眾在探索過程中的不確定性,與主題存在、萬物生長的呼應,以至服裝作為裝置的運用,使物料的變化、移動變成裝置的一部份,是挺成功的一次嘗試和演出。

《山水賦》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質料間的神明──評《山水賦》

「人工」與「自然」間的角力,指涉著人類面對生存的掙扎與困境,當演員將充氣墊的栓塞抽掉、拿下防毒面具大口呼吸,充氣墊也同時漏氣塌陷。為了生存,人類必須消耗、開發,但也正邁向連神明(不管是自然還是人)都無法回溯的狀態。地景消沉、改變的隱喻,讓人聯想到澳門百年來從未停歇的填海造陸大業。

《歡樂假期》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歡樂假期》,一個並不歡樂的假期

相比故事的主題,劇中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利用誇張的肢體動作帶動全場氣氛。《歡樂假期》的肢體動作誇張卻富有真實感,令劇場節奏變得明快,這些幽默而富於喜感的動作,使《歡樂假期》冷場感減少,觀眾可以更早進入狀態,更容易投入這個故事之中。

《石頭外傳》演出相片(相片由石頭公社提供)

石頭外傳——別忘記微小的力量

安坐四周,嘗試書寫著對演出的感受的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默默地踏出每一步,做著未必有很多人觀看的演出的人們,又是怎樣的一種存有?在社會中來去走動,各自過著理想與否的生活的人們,他們的存在於我們這些觀看演出的人群,又算是甚麼?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遷移者之歌》│ 石頭公社藝術文化團體(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造物的背離 ——觀《遷移者之歌》

在本劇,意象的設置極刻意:海事工房的「海岸登陸」與遷移、泥土踩踏塵土飛揚、捲筒長橫幅的空間區隔或地圖繪製、非洲雞的美食溯源之困……可說編導構詩甚於劇。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遷移者之歌》│ 石頭公社藝術文化團體(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唱《遷移者之歌》,寫遷徙史之詩

「石頭公社」的《遷移者之歌》以形體和集體創作、編舞和歌唱的形式,探討移民的歷史進化、遷移者身份問題和遷移群組之間的關係、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權力關係。演出章節分為五個章節,分別是「分裂、進化」、「歷史:沒有終結的遷徙」、「奴役」、「每個人都是遷移者,在孤島上」和「失語」,內容從導演莫倩婷的個人家族遷徙史作出發點,將菲律賓詩人Marjorie Evasco的詩《摺紙》改編成戲中的重要旋律《遷移者之歌》一歌,以文字寄託著思念和距離之愁的同時,似乎也在詢問什麼是家?家在哪裡?

《織.景.物:晚潮》演出相片(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織景物之晚潮

開始將其視為生活中情感扶持的夥伴,
忘卻自身的人格身段,
與其嬉鬧、玩耍,
然而清醒過來卻又憤而吞噬之,吐出。
回過神來已經被滿地的塑料淹沒,
不由自主悠遊其中,乃苦中作樂是也。

《Disabled Theater》(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完美的一天》及《Disabled Theater》:「真實」劇場?

如果真實經由《完美的一天》呈現,就會轉譯成為舉目可能,但觸手未及的肉身,就如那自閉症患者之所見所及,永遠也沒法直接觸碰。《Disabled Theater》力求展現學習障礙者的真實本色,卻因劇場演出的媒介變成另一種再現,貌似與一開始欲求展現的愈走愈遠。

織景物1

活在他人製造的風景下-評《織.景.物》

表演中的重點為織品,塑膠袋與演出者,而他們之間有著什麼關係?這是主要為物料而編的一個演出嗎?一個演出作品的主體能不是演出者的身體嗎?先去問如何去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之前,是不是該先問這兩個世界由誰定義?劇場裏,能定義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世界似乎只有觀看者,即使是於地上的塑膠袋,只要觀看者認為它有生命力,它就有存在的價值。

《完美的一天》劇照 攝影│Felix Januário Vong

在情緒共振之間 ──《完美的一天》

剖開白衣下赤嫩的部分,是一波更強烈的情緒來襲,一個「她」半蹲在射燈下,頭部向左右兩邊快速轉動,因眼球捕捉的速度而形成的殘影,將「她」的臉扭曲成一連串的朦朧畫面,眼前的是「她」,又不再是「她」。背後的門開了又關,藍色的身影如影子般擺出同樣的舞姿,但我看到的卻是影子變成了主導,無形的線像扯線木偶一樣控制著白色身影的「她」移動著,詭異得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