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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美好家園》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試談澳門藝術節主題之演變

欣賞藝術作品,就像高達美筆下的節慶活動體驗:我們不再像異化的勞動般分崩離析,而是集結在一起。因此不論是《洄游》中所討論的女傭印象,還是《共建美好家園》中空間使用的體驗,都在參加者的視域中獲得理解,衍生新的意義並互相共融。因此源於生活的藝術,也就成了我們理解彼此的基礎。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表演藝術交織而成的異托邦

還記得跨年夜裡,金光大道之上人頭湧湧,那五光十色的霓虹光線、令人目眩的畫面。這是小城發展的寫照:我們聚集在一起,為求一睹也許是計算之內的、恢宏浩大的奇觀。狂歡過後這數個月,路環疊石塘山超高樓項目繼續開發,荔枝碗舊船廠在評定程序啟動前被拆⋯⋯這一切背後正是追求社會經濟高速發展的社會主流論述。異托邦的理論,關鍵在於建立大論述之外的另類。五月結束的「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以異托邦為主題,當中不少作品可說是我們審視現實世界,探索不同視野的參照物。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虛實真偽的劇場性辨證 ——談卓劇場《虛域》

如果說藝術是一種異托邦,那麼虛擬數碼無疑也是,後者更無孔不入地滲透日常,介入我們的意識;《虛域》的舞台便宛如兩種異托邦的辯論介面。戲劇作為現實世界的鏡像,原最擅長以輕馭重、以虛話實、以假亂真;但對上了數碼異托邦——虛無、輕巧、如同幻影——立時輕重易位。因此這齣戲不僅僅是內容上虛擬與現實的辨證,也是當代媒體擬像與物質性十足的劇場敘事形式的辨證。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風來運轉》│ 澳門土生土語話劇團(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澳門藝術節──週記(上)

這次因參加「澳門藝術節」其中一週的講座,而觀看該週的幾個節目,過往我到澳門都是參與藝穗節,對我來說,這不同還真的有些大,無論是場地、製作規模以及觀眾群,都需要調整一下「這次來澳門不是看藝穗」。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既是烏托邦亦是絕望鄉|卓劇團《虛域》

《虛域》卻以大量視覺影像、聲效與燈光模擬想像的振撼,角色亦不止一次提到主角賈先生的網域「密園」從視覺上、嗅覺上、聽覺上,都精緻細膩得令人無法自拔,有一刻,筆者曾想像,如果演出中所有的影像、聲效、燈光、甚至舞台佈景、道具通通消失,在黑暗中靜聽演出者的一舉一動,一詞一字,又會如何?對「密園」的體驗會否更加「迫真」?想像形成的意象所帶來的感應與迴盪,往往超越實體。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澳門藝術節評論《虛域》

舞台劇式的呈現手法限制了主題所能發揮的潛能。舞台上的佈景本身就是個限制。像淋浴簾子般的舞台佈景雖然能將表演區隔開,讓舞台更有深淺,但是過度的開關簾子卻是個視覺干擾。另外,投影雖然可以給舞台增加寓意,但是絕大多數的影像也只是點綴而已,它們在戲裡所其意義沒有清楚地表達出來。舞台上的維多利亞式的家具,其媚俗美學似乎與互聯網的未來格格不入。這些舞台上本是要給觀眾多層意義的元素,卻分散了觀眾給角色的注意。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演出相片(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提供 / 攝影│Fish Ho)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觀後感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並非傳統的寫實戲,原著劇本是編劇Carol Rocamora根據俄羅斯著名劇作家安東.契訶夫與他的妻子──演員奧爾嘉.克尼珮的書信改編而成,劇本中...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演出相片(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提供 / 攝影│Fish Ho)

用一張紙一枝筆喚出最簡單的愛

是什麼把愛情緊緊連繫著?文字?書信還是情感?可能你會在《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一劇中找到你的答案。本劇講述的是俄國著名劇作家契訶夫和他的愛人克尼珮由相識、相愛、走到永別的愛情故事,亦讓觀眾思考什麼才是愛情中最重要的元素。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演出相片(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提供 / 攝影│Fish Ho)

孤獨的聯繫

大多數以書信的言語來表達劇情的場景裏,音樂雖然沒有從一而終地貫穿,但適時地出現很好地烘托了氣氛。正如在克尼珮失去小格莉莎那一幕,悲愴的音樂與黯淡的燈光結合,巧妙地捕捉到演員內心的掙扎,失去孩子的痛苦和無助,在那些生動感人的細節裡,讓我們更加體會到契訶夫和克尼珮的孤獨和內心那一團對雙方有著無限思念熾熱的火焰。鏡子下的麥克風,光與影的重合,文字的獨白,將人物深層次的心理刻畫得豐富細膩,愈發昏暗的燈光,只有一盞被搖晃的火車上的燈,彷彿在黑暗中等待著,等待著他們的離別與重逢。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宣傳照,寫上文字的手沒有互相緊握,而是重疊交錯,像一個錯誤的符號。

羚羊未掛角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的教育意圖

這樣的演出設計,似乎削弱了書信的第二個特性,書信往來的快速交替,像是男女主角在背對背的即時對話,此情此景,與我們現在使用WhatsApp或WeChat 通信的方式便非常相似。而我們繼而需要再度思考,這種模糊時空邊界的處理手法,是有意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