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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握手,做個老朋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從《握握手,做個老朋友》看劇場中長者演員的展演策略

長者在一般劇場上的參與比較少,這一次「夢劇社」的參與模式可以說是蜷川幸雄的「埼玉金世代劇場」外的另一種可能性,捨棄以導演和劇本主導的展演策略,更為著重劇場對於長者的意義,不要求觀眾從演出中得到甚麼,而是注重長者們從演出中得到甚麼,不求說出大道理,只貴乎真誠。

《紙上談冰》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期望、籌劃與體驗——第十八屆「澳門城市藝穗節」觀察

「城市藝穗」的舉辦,無疑是旨在主流以外,為另類創意開闢發展空間與展演舞台,如今卻有走向精品化之勢。同樣由文化局主辦的「澳門藝術節」,主題逐步貼近生活,聚焦藝術與城市的連結,設有鼓勵新銳先鋒和跨界創作板塊,並於社區高調開展各類推廣藝術的延伸活動。如此下去,「澳門藝術節」與「澳門城市藝穗節」的形象,就越來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面目難辨。

「Fringe Chat:花生友之約」活動照片

如何理解「城市藝穗節」中的「城市」?

回歸核心的問題,澳門的「藝穗節」冠之以「城市」之名,到底重點是在於演出的本身,來探討論、講述我城的議題或故事;抑或是聚焦在場地的元素上,純粹用演出和特殊場地的新奇配對來活化城市?

《握握手,做個老朋友》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老朋友說故事——《握握手,做個老朋友》觀後感

《握握手,做個老朋友》沒有扣人心弦的劇情內容,但不妨礙觀眾對演出的理解,演出主要是透過老朋友與年青人的對話,用輕鬆的手法讓觀眾了解老朋友對過去的回憶,或是最近的生活情況。為了帶動氣氛,導演嘗試加入一些「搞笑」元素,豐富劇場的內容,增加觀眾的投入感。

《黃金時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遍地黃金—談夢劇社十週年演出《黃金時代》

觸覺麻木的假設,並不只存在於創作中,這種觸覺也散播於觀眾、大眾以至消費之間,則視表演為䌓華的文化裝飾。劇中設定了不同的黃金時代,過往外來移民努力融入澳門,到了今天港澳劇場人皆放眼神州機遇的對比,客觀陳述故事,作為時代代表的片段。當中人要離鄉的原因和結果、鄉下的狀況、開場出現的Made in Macau牛仔褲、那個和這個時代上舞台了,卻少見那些選材對於這些角色的意義。

《黃金時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黃金時代》的後續思考:「澳門人」真的存在嗎?

為甚麼我們要留在澳門而不去其他地方生活?又為甚麼我們的上一代要捨棄故鄉的根前來澳門?顯然是因為澳門正處於一個黃金時代,或正在發展成黃金時代的路上,成為「澳門人」意味著能給我們更好的生活,因此我們和我們的上一代才要「在」這裡,才要存在於這塊土地上,難不成真的貪圖這裡風景優美而且每年也有超強颱風來襲嗎?

《流浪兔》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提供)

讓微小發生的城市藝穗節

相對於近年愈來愈多不同的滲入城市的香港演出,我所接觸到的澳門城市藝穗節的特色是微小的觀眾量,以及這種劇場盒子以外的不同演出形式的可能。觀演的人數其實跟表演作品的優劣並無實在的因果關係,但卻是現行資助機制的常設標準。

《共建美好家園》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試談澳門藝術節主題之演變

欣賞藝術作品,就像高達美筆下的節慶活動體驗:我們不再像異化的勞動般分崩離析,而是集結在一起。因此不論是《洄游》中所討論的女傭印象,還是《共建美好家園》中空間使用的體驗,都在參加者的視域中獲得理解,衍生新的意義並互相共融。因此源於生活的藝術,也就成了我們理解彼此的基礎。

《洞穴爆發:奇異毛球》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好奇的流蘇在船塢看日落:評澳門藝術節2018兩個演出

《洞穴爆發.奇異毛球》這個創作的主體不只是舞蹈,還有空間。我較欣賞是來自比利時和法國的藝術家團隊利用黑白紙幕和幾個簡單燈光及機關設置,便營造出讓觀眾穿越時空的效果,心思巧妙。兩位舞蹈家穿著毛茸茸的舞衣,也藉著白色流蘇的設計演變出異於常見人體的形態,想像力豐富。

《我老豆揸巴士》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停歇中回味——觀《我老豆揸巴士》

現代社會中人際關係的疏離,在劇場的空間中得以改變。一路上,演員與觀眾的交流很多,雙方的互動不少。演員以口述、圖像激發觀眾對舊澳門的想像,並由「老豆」講述以往「揸巴士」的趣事;觀眾則以自身經驗為故事進行建構及延伸,拿著演員一早準備好的黑白照片遊歷澳門。

《我老豆揸巴士》演出相片(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一趟巴士河,一次穿梭時光的旅程

當巴士從李寶椿街巴士站出發,劇場亦正式展開。劇場剛開始,主持人嘉宜及退休車長威哥先作自我介紹後,威哥便開始說起「那些年」他當車長時的經歷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