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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鏡花轉》──讓前塵流轉,靜心回顧未及追憶的點滴

劇作整體視覺呈現有如萬花筒,每轉動一下就有微妙的變化。幕與幕之間,由黑衣演員執行的轉景及導演預錄的詩句,把舞台演出拆散成碎片,同時組建為一首全新的視覺詩歌。演員們在舞台上沒有名字,台詞也因為沒有收音所以難以聽清。換言之,導演在處理劇情時並沒有要讓觀眾「聽」演出,更不用費神了解他們的身世及關係。觀眾只需專注凝視著那些定格,感受分秒間的吉光片羽。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如花又如霧──《鏡花轉》所呈現的失焦

各種疑問無法在演出當中找到所指,只有產生更多不解和困惑,糾結成團,使人疲乏,彷如我們生活中無數快速閃過、可有可無的「符號」。所有的語言、動作、角色、場景,最終沒有引領我們的想像通去什麼地方,反而相互堵塞了解讀的可能,把生命的浩瀚化成一些表象的建立,純粹的鏡花水月,更是使人無比納悶。

《法吻》劇照(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一吻定生死-評《法吻》

從這個思路來看,法庭在進行判決的過程中,可見有失男女平等之意。若為雙方意願下進行的親暱行為,事後卻能成為了控告的依據,其中間的重點在於雙方在進行相關行為的意願,因為,亦可以將進行該「重要性慾行為」(澳門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條)理解為男性「被法吻」。

《天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觀眾被觀,以及戲劇的無奈——記觀《天龍》

觀眾雖未至於遊走,但身體被演出者所帶動,彷彿走入情節,成為街坊一員。表演發生在不同的空間,殘象停留於觀眾不同的位置,從此往彼看的不止於演員的演出,還有很難看不到的、底下觀眾的反應。星羅棋佈的表演與觀眾所處互為映襯,這與鏡框舞台乃至所參考的歌舞伎舞台迴異,更像中國園林的借景,或是以人入景,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ART呢啲野,你識條鐵嗎?》演出相片(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生活就像一襲白色的油畫

人生就像一襲無聊的白色油畫,你不會想到它居然會是三個男人十多年來友情的引爆點,也引爆出三人從未出現的對話,他們三人的社會地位、人生價值觀都不盡相信,他們都是你是我生命中不同典型的朋友,即使性格各異仍是多年好友,因為一幅油畫所以大吵一場最終和好,也是因為彼此間有真情牽絆,使觀眾會心微笑,《Art》討論的不止是藝術的價格和價值這麼簡單,它給了一個挑戰和考驗給相識十多年的朋友,使他們擁有一次自我審視和坦誠的機會,重新定義自己的價值和友情的價值。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完蛋的BUG》 (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 攝影│Ben Ieong )

及時劇評:反映/借喻/尋找「真實」的劇場──談「華文戲劇節」澳、港、台三齣劇作

在短短幾個小時的劇場時空裡,我們無法將一個社會議題的所有面向都深入呈現,所以做到見微知著、以小觀大,以隱喻的方式把想像空間擴大,啟發觀眾去延伸思考就很重要。猶太裔美國劇作家亞瑟.米勒(Arthur Asher Miller)就以一宗1692年美國麻薩諸塞州「塞勒姆審巫案」這件歷史事件為原型,創作出《熔爐》(The Crucible)一劇,影射當時(1950年代)美國政府奉行的麥卡錫主義。他的劇作能夠將一個國家的問題、人的身份認同、社會政治、道德責任等濃縮並反映在一個小區或家庭結構裡。於本年四月香港舉行的第十屆華文戲劇節中,筆者觀摩了其中澳、港、台的三部作品,皆有以小觀大來探討各自社會的真實面貌的強烈意圖。

第十屆華文戲劇節―《離家不遠》 (相片由台灣動見体劇團提供 / 攝影│陳冠宇 )

及時評論:三部「華文」劇作,三種空間書寫

「空間」在劇場中是常見又複雜的事情。《劍橋劇場研究入門》中,作者Christopher Balme將「空間」區分成:劇場空間(theatrical space)、舞台空間(stage space)、表演場所/空間(place or space of performance)和戲劇空間(dramatic space)四個範疇。

《二月廿九》(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

評《二月廿九》

有趣的是,在婆婆說電視上唱粵曲的花旦小生都已過世,幽默地表示不願聽到同齡明星的消息時,電視機的位置設置在前台以外,即觀眾席的方向,感覺婆婆在電視機前自言自語,實質是在對觀眾說話。這將表演者身份轉移到反被「觀看」的觀眾身上,令觀眾成了電視機內的「人物」,亦模糊了表演區域和既定觀看者的界線。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往相反的方向走-談《收信快樂》

故事一路走下去,雙方持久的矛盾及分歧亦更大。觸發了在冬季舞會兩人的初次衝突。在處理他們的吵架,導演選擇先讓Andy離開,給了Melissa一個獨處的空間,來思考及摸索自己對於Andy的感覺。這種在少年時期甜甜苦苦的故事,彷彿就像是初戀的感覺。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收信快樂》津津有味

這時燈光從後方照著兩人,背影投射黑色的布幕上,看到一男一女的影子在布幕上的動作,彷彿上演著另一套影子戲。一個在台上用語言剖白,另一個則在布幕用動作表達愛意,光與影的對比,反映著兩位主角內心的矛盾,同時亦看到導演選擇黑盒劇場的好處,能充份利用其環境和空間,使演出更立體。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為誰而寫? —談《收信快樂》

但到底他們倆是為了對方而寫,還是為自己而寫?有人會將兩位主角理解為一人性格的不同部分,因此整個劇情便是一人的內心獨白,但就此劇的視覺設計和演員編排來說,個人認為是在寫實地講兩個人的愛情故事。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演活人生階段-《收信快樂》觀後感

這部劇在舞台設計方面用了圓形的舞台,舞台上有著十二塊磚頭,刻劃著時間十二個時段,投射燈投射出時針和分針,且不斷轉動,寓意時光不斷流逝。在劇中男女主角在服裝和化妝沒有變換的情況下,導演巧妙地利用燈光投影時鐘的時針分針跳動,配合時鐘跳動聲音,讓觀眾明白男女主角的年齡有所改變,由年輕到中年到老年。

《收信快樂》(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想像中的你:收信快樂!

圓形的舞台代表著時間,同時也是命運的齒輪,這樣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卻互相通信四十年,他們不斷地奔跑,像是在追尋對方的腳步,卻以相反的方向,沿著相反的人生軌跡,他們在這個空間不斷的錯過,就好像永遠無法相交的兩條平行的軌道,彼此遙望,彼此拉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