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

《浮生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

不會是「含笑半步釘」吧?—《浮生記》觀後感

明明講的是死,但都死得十分可笑。一開始我十分不適應,因為我預期這是一齣在中國歷史上輪迴的悲劇,整個演出跟我的預期存在差距,但看到第二、三場,我也隨著其他觀眾笑了,好了我當它喜劇,心情就好多了,人生也不過一場消費,正如編劇將這些悲劇角色,慘痛的歷史,放在如此輕薄的情節裡一樣。

《浮生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

一起等死好嗎——《浮生記》觀後

整體看起來舒服,因為角色有血有肉、敢痛敢恨、敢聚敢離。對時代能有想像。角色於我,雖死猶生。想永生是想重新開始,因為歷史的輪迴沒有出軌過。若不後悔,不吸收歷史教訓,任你輪迴千世,永恆的只是空虛無定。除了等死,我們還可以做甚麼?

《公主駕到—奇幻繽紛音樂會》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管樂協會提供 )

多樣化的推廣音樂會——我看《公主駕到—奇幻繽紛音樂會》

觀眾從開場前到中場休息,都會在場外的大宣傳版前看見幾個穿著迪士尼公主服裝的演員,很多來看音樂會的小孩都上前跟她們合照,這套兒童劇場式的「售後服務」一直受到觀眾的歡迎,可這又是跟劇場內的故事意圖背道而馳,不只每個女孩不一定要像個公主模樣,其實公主也有千百種性格與造型,而這裡只能提供迪士尼專屬的公主模型。

《狼狽行動》演出照片(劇照由演藝學院青年劇團提供 )

一群綁架狼的羊——《狼狽行動2.0》觀後感

為了讓角色變得更為立體,演出嘗試去呈現他們背後的故事,他們的夢想並不算宏大,而只是希望讓身邊的人得到幸福,這樣有助提升角色的層次,讓觀眾明白到這幾個青年雖然策劃了一場綁架行動,但其實他們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壞人,甚至是有一種「迫上梁山」的感覺,反而讓他們的行動得到觀眾的同情。

《女俠無用》劇照(照片由澳門舞者工作室提供)

性別互換,能否翻轉性別刻板印象?──談《女俠無用》

男-陽剛/女-陰柔的刻板印象,是建立在父權之上的期望和偏見,並非生理性別的結果。陽剛和陰柔化作正負兩極、先入為主和概括地為人的行為下判斷,正正是父權理解世界的方式,但在現實世界裡,很難遇見像向雲或顧文斌接近父權貶斥原型的人,正是因為陽剛和陰柔之間有極大的迴轉空間。

《神奇森林歷險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闖進動物的社交場所──記《神奇森林歷險記》

舞台下是個社交場所,舞台上亦如是,說的是故事發生的主要場地──長頸鹿、大笨象、老鼠、獅子和猴子的活動空間。台上以數枝樹幹和樹葉勾勒出森林的風光,配以屏幕簡單的影像作背景,像是個森林廣場。驟看略顯空洞,但好處是毋須花巧已讓小孩領略其意境,同時引導觀眾專注於故事發展。

《神奇森林歷險記》演出照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妙,不可言?——觀《神奇森林歷險記》

前一半與後一半的演出接近斷裂,除了主角獅子和老鼠各自出來露了個臉,便幾無連結。如果利用本身絢爛有趣的元素去突出角色,效果會如何?既然展示了各式各樣的動物,又參考了《獅子王》的表現手法,能否索性多借用一點,以塑造百獸之王的傲氣?

澳門長虹音樂會01

「從澳門出發⋯民族音樂之旅」民族音樂會——專訪指揮杜存忠

今次演出於文化中心舉行。演出的曲目由澳門高胡演奏家、澳門廣東音樂聯誼會理事長劉應林所作的《盛世濠江》開始,然後展開「大江南北」之旅,演奏出廣州、江浙、內蒙、雲南等地為題的多首不同作曲家的作品。另外,只見台上演奏的,有年長而富經驗的樂師,亦有一眾年青小將戰戰兢兢。音樂會培育新人的意圖明顯。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鏡花轉》──讓前塵流轉,靜心回顧未及追憶的點滴

劇作整體視覺呈現有如萬花筒,每轉動一下就有微妙的變化。幕與幕之間,由黑衣演員執行的轉景及導演預錄的詩句,把舞台演出拆散成碎片,同時組建為一首全新的視覺詩歌。演員們在舞台上沒有名字,台詞也因為沒有收音所以難以聽清。換言之,導演在處理劇情時並沒有要讓觀眾「聽」演出,更不用費神了解他們的身世及關係。觀眾只需專注凝視著那些定格,感受分秒間的吉光片羽。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如花又如霧──《鏡花轉》所呈現的失焦

各種疑問無法在演出當中找到所指,只有產生更多不解和困惑,糾結成團,使人疲乏,彷如我們生活中無數快速閃過、可有可無的「符號」。所有的語言、動作、角色、場景,最終沒有引領我們的想像通去什麼地方,反而相互堵塞了解讀的可能,把生命的浩瀚化成一些表象的建立,純粹的鏡花水月,更是使人無比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