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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美好家園》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試談澳門藝術節主題之演變

欣賞藝術作品,就像高達美筆下的節慶活動體驗:我們不再像異化的勞動般分崩離析,而是集結在一起。因此不論是《洄游》中所討論的女傭印象,還是《共建美好家園》中空間使用的體驗,都在參加者的視域中獲得理解,衍生新的意義並互相共融。因此源於生活的藝術,也就成了我們理解彼此的基礎。

《洄游》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移工景觀之顯影與發聲──《洄游》

將魚群隨洋流「洄游」挪用比喻移工反覆前往遙遠的外地工作,以寒流與暖流象徵了時代與國族不可抵擋的力量,除了移工親身演出,另以紀錄片的方式記錄他們回到家鄉,對照現場劇場口述,將家鄉景觀與澳門本地重疊,描繪出個人史在大歷史中的身不由己,以將「移工」的背景對照大時局的轉變。

《愛與資訊》(照片提供:小城實驗劇團)

資訊,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小城實驗劇團《愛與資訊》

新文本又賦予了製作團隊很大的詮釋空間。他們從中可挑選不同場景,對白之間也沒有任何舞台指示,全憑導演和演員發揮。前文描述的序章,實則並未出現於劇本之中,卻可謂定下了這部演出的基調:相較於標題中大張旗鼓,卻在演出中斂跡各處,並以不同方式表現或抑壓的「愛」,「資訊」更為著跡和直觀,而龐雜的資訊也令人焦慮不安甚至反感。

《愛比資本更冷-Deconstructed》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Kenny Ngai)

及時劇評:劇場空間的轉換與詮釋

一個演出的結束,是另一個演出的開始。這個想法,是過去幾次觀看「劇場搏劇場」時存在於心裡的想法。雖然各個演出之間可能並沒關聯,然而亦難免會在作品間作對比,演出的創作手法、主題和美學取態有何差異,對比劇場作品的差異,是觀看「劇場搏劇場」的樂趣之一。這一點,在今年的「劇場搏劇場」亦有類似的比較。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小城實驗劇團「新文本劇場《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AMSTERDAM ÉTUDES):進退失據的「新文本」劇場

循新文本產生的路徑思考,這層層雕琢,無論是言情的題材或兩女角的對話都未見表達「當下感」(Nowness)或「當代感」(Contemporaneity)的劇本,僅就表徵而言,也許具備新文本的一些特質,如演員的角色轉換頻繁及空間隨劇本刻劃轉變。然而演員的角色轉換雖然頻繁,長期下來卻大抵只有角色及內心兩種。

印尼移工劇場《我們也有的故事》(照片提供:小城實驗劇團)

記印尼移工劇場《我們也有的故事》

她們是移工,是來自比澳門更貧窮的地區,是位澳門的資本主義食物鍊當中,下層的勞動者。她們總是被我們使喚,然後被我們無視。包括無視他們在戲劇表演上,母女們的虚疑對話,每天辛勤工作,卻無法待在女兒身邊,女兒的物慾取代了母女的親情,移工們被鎖的不是奴隸的鐵練,是家鄉對他們的需求和期盼。這些需求和期盼,將他們綁在異鄉社會的最低層。而她們亦沒有時間和能力去改變,「終身學習」、「向上流動」這些美妙的詞語,並不屬於他們。自由的意像,只能透過張開雙手,想像飛翔。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離地是為了貼近愛情:《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的漂流狀態

儘管其定義仍未蓋棺論定,但一般而言新文本的重要特徵包括當代社會議題。除偶有詩意語言和時間感外,筆者尚未能在自詡為新文本劇場的《日落》中看到創作人重構的當下,更何況《日落》的語言和好些新文本劇場相比,邏輯仍算完整。莫非愛情的芒刺在背和詩意細膩,還有陌生和親近之間的朦朧,正是創作人對當下的想像?戀人心中最柔軟的部份,又有沒有新文本劇場的潛力?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困在工整結構中的情感

簡單寫意,帶著淡淡哀愁的氣氛,人之間若即若離的感覺。六年前的版本在整體氣氛的渲染上,留有較多空白,兩人之間口中雖說是愛得深,但還是保留一種不確定的熟悉感。是次版本,無論佈景主調與氣氛渲染上,顯得更實在,二人的關係也更外露,甚至是有點赤裸,我覺得,那更貼近這次創作團隊個人的感情觀,這或許也跳脫了劇本原有的質感。

《善豐善豐》(相片由小城實驗劇團提供 攝影│Nathan Fong)

從社區到社會的《善豐善豐》

這次劇場要論述的其實已經超越一個社區應該被論述的議題,當有觀眾討論時提出:主人翁應該選擇「換樓」,因爲「澳門沒有公義」時,筆者就知道要論述善豐,已不能單單討論其社區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