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滾動傀儡另類劇場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觀兒童劇《青鳥》有感:兒童劇能否「長大」一點?

它令我有感不是各動物演員的演技,他們的肢體動作清晰,卻僅為交代劇情而設,且仍為兒童劇演出典型誇張的風格,難以令人信服;也不是正面的教育意義,分享與擁有,相信人手一部iPhone的小童都已擁有太多,也忙於在網絡世界分享各種成人事兒。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幸不幸福的青鳥

劇中保留的親人離世的思念之情,孩子誕生的喜悅,母親的幸福是孩子的笑容等情節,這些部分能連成一線,把親人之間的幸福立體地呈現,亦能帶出幸福也是在自己的周圍,生活是既簡單又溫暖,劇畢,筆者也忍不住想想家庭中有著什麼幸福。

《青鳥》演出相片(劇照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

開始飛翔的日子——觀《青鳥》

最終,此劇似乎沒有給予一個確切的答案,但答案卻是不言而喻的——蒂蒂爾漸漸發現了「青鳥一直在身邊」;「偶」的呈現亦如青鳥本就存在於蒂蒂爾內心之中,呼叫著蒂蒂爾。原來他並不需刻意尋找,便已擁有著牠。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表演藝術交織而成的異托邦

還記得跨年夜裡,金光大道之上人頭湧湧,那五光十色的霓虹光線、令人目眩的畫面。這是小城發展的寫照:我們聚集在一起,為求一睹也許是計算之內的、恢宏浩大的奇觀。狂歡過後這數個月,路環疊石塘山超高樓項目繼續開發,荔枝碗舊船廠在評定程序啟動前被拆⋯⋯這一切背後正是追求社會經濟高速發展的社會主流論述。異托邦的理論,關鍵在於建立大論述之外的另類。五月結束的「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以異托邦為主題,當中不少作品可說是我們審視現實世界,探索不同視野的參照物。

《Made in Macau 2.0》演出相片(由「滾動傀儡另類劇場」提供 攝影│馬志信Adriano Ma)

《Made in Macau 2.0》延伸討論──有關紀錄劇場

作為這齣紀錄劇場的創作人,其中一樣想要摸索如何拿捏的,是要帶出多少個人主張或批判(judgment),因為這些會直接影響、甚至壓縮觀者的思考空間--可以壓迫他們走相反的思路,也可以引起共鳴;但你永遠不知道「所有」在場觀眾的立場,只堅持灌輸自己的政治/道德意識正確,那無疑是把部份觀眾拒諸門外,劃起界線,否定社會裡的其他思維;不主張個人觀點?其實在你篩選留下來的內容、元素之時,已經運用了個體權力,藝術創作大概沒可能絕對客觀(雖然可以以「相對」客觀的敍事手法去呈現)。但想做到「邀請」大眾一起,以藝術為入口去多角度觀察、進行再思考,那拿捏箇中的「可辯性地帶」(What),對引發一種批判性思維就很重要;「留白」亦很重要(What not),如何「說」故事更甚(How)。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巴勒斯坦大飯店》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記一次做客吃飯的經歷──評《巴勒斯坦大飯店》

米粒的運用實在相當成熟。他首先以米粒代表每一位他的家庭成員,並鄭重地向我們介紹,打招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之放在地圖上。米粒在地圖上移動,代表他的民族不斷遷徙飄泊的生活。一粒米代表一個人;一把米便代表一個民族;隨著米粒越來越多,似乎也帶出了人滿之患。突然,Abed一拳把米搥得四處飛散,米粒散落飛彈到觀眾身上,象徵著二戰這個「大問題」的突然來臨,「沙──」多少粒散落一地,撿也撿不回。這個畫面相當震撼,力度很強,之前Abed建立對每一顆米粒的重視,讓這一鎚不僅落在米粒上,也落在每位觀眾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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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論環境劇場作為城市場域中地方營造及主體性建構策略 ──以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三個節目為例

而環境劇埸正正嘗試從同樣枯燥乏味的膚淺地景中重新建立屬於澳門自身的獨特文化,喚起人們對地方的主觀經驗和情感,以人與地方之間的親密關係產生地方感(sense of place)。此外,「藝穗節」的節目來自世界各地,當中亦不乏環境劇場作品,從中也使澳門的本土文化與他國的歷史和文化產生有機的對話和對照,透過了解他者的過程,認識自身的文化價值和意義,確立澳門在全球消費主義衝擊下的定位,建立自己的主體性。

本文將嘗試以本屆「藝穗節」為例,說明上述地方營造和主體性建構在環境劇場上的應用;但礙於筆者在「藝穗節」駐節時間有限,只能集中討論《巴勒斯坦大飯店》、及《愛與死的證言》及《黑暗裡的斷翅飛翔》 三個節目。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巴勒斯坦大飯店》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小故事大世界——《巴勒斯坦大飯店》劇評

現實的殘酷激發了想像力,就像化學系的愛情是拿一小顆泡騰片加入水中,滾動的水泡,興奮時刻,是愛情的化學反應;廢舊的後照鏡,貼上一對眼睛,盯着你,不能輕舉妄動;自製的西洋鏡,我們在小小的鏡頭裡看到模糊不清的家族照片,就像觀衆透過這小小的劇場觀看那個大大的世界。阿比的動作表情,聲音配襯,沒有特意地傳遞痛苦,自嘲幽默的手法,卻更加讓人動容。

胡辛與他製作的偶。

味蕾刻劃記憶──既遠且近的《巴勒斯坦大飯店》

年記憶就像碎片,從臨時抽屜中拿出以現成廢棄物製作的偶,就像是把記憶組裝的工具,我們開始在腦內拼合畫面。胡辛又隨手以米粒沾在手指上,微小地在攤開的大地圖上移動著,標示了遷移路線和過程。米粒是源自土地的產物,家鄉曾經的豐饒之景,也是每一個人的生存基本。這些米粒稍後更將變成我們同吃的一鍋飯,是的,我們的關係,既遠且近。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流動廚房》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2017城市藝穗節評論

「城市藝穗節」的核心特點之一是非常規演出場地的運用。澳門劇評人莫兆忠於《慢走,澳門:環境劇場二十年》一書中指出,澳門的「環境劇場」可分為三大類——「文物建築」、「公共空間」及「閒置空間」。[2]筆者於今屆藝穗節觀演的場地多數為「文物建築」和「公共空間」,而此文章將以不同空間類型分段,來敍述不同劇團於空間的運用與觀賞經驗。

《小安的新聞》(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小安的新聞》:政治文宣建構的平行時空

小安的母雞生下鵪鶉蛋大小的蛋,後來表演中小安的頭也變成了雞蛋。雞蛋有脆弱生命的暗示,也代表了原初的生命和開放的可能性,和屁桃嬰兒般的容貌不謀而合。另外,表演前有雞蛋變小,後有雞蛋為頭,也彷彿暗示在這種慾望結構下小安畸形成長,頭腦由於受媒體簡化和建構,甚至進而像他家中小狗或母雞般墮落成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