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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變了於是我》演出照片(攝影師:Nick Lao)

《妳變了於是我》:試談性小眾的性別與愛情

或者因著場地和技術上的限制,或是美學上的取向,故事到二人入睡為止。從另一角度看,也有另一重意味。整齣劇緊湊地發生在一個晚上,人物沒有明確目標,故事沒有跟隨傳統的「三一律」,只是不斷有事情發生;這不禁令人聯想荒誕劇的重複式結構。

《冬仔Go高歷險記》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做一場冒險的夢──觀《冬仔Go高歷險記》

戲的最大特點是在沒有語言之下,善用了各式道具與小玩意,儼如變了很多場小戲法,讓大人小孩都看得目不轉睛,在一片漆黑的黑盒劇場,帶著觀眾置身在雪山之上,森林之中。常說劇場是想像力的空間,兩位演員就示範了如何透過她們手上的道具,變出了一個世界。

《過大HorsFormaT#》(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及時劇評:編舞先行的嘗試:《過大HorsFormaT#》

最後部分,兩個舞者脫下外衣,在歷練過後洗盡鉛華,從中找到社會符號以外的人際交流基礎。他們崇拜着,把身心都獻給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親和力,連音樂亦趨平緩,呈現和諧喜樂的氣氛。舞者以基本齊一的動作,在表演區對角斜線上大幅度挪動身體。最後燈光全亮,節奏加快,蜂鳴器的聲音又再響起。我們彷彿回到最初——表演的最初,生命的最初,貌似是永劫回歸。然而,在經驗過後,兩人展現了更迭的形式與契合的靈性,又與起始時偏重形式的一致不盡相同。

《女子.一支雙人舞》(劇照由詩篇舞集提供)

觀《舞當2016》部分演出有感

是一個未能在各種音樂、視覺及舞蹈的素材中,找出一些能夠特別代表兩位舞者明顯的想法並突顯出來,以致終究無法令人信服為甚麼要看這兩位舞者的生活絮語的演出。需要強調的是,演出從來不一定要有宏大的題旨,但細膩的生活絮語和平淡無奇只是一線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