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在澳門本地上演,或澳門表演團體在境外演出的戲劇相關評論。

《祝福》演出照出(劇照由曉角實驗室提供 )

為慶祝——《祝福》觀後

嫂林祥有幸福家庭時,大家相信她命運好;嫂林祥一無所有時,大家相信她命運差,剋夫。大家的信是如何養成的?現今這樣解釋澳門社會不也很方便嗎?

《公主駕到—奇幻繽紛音樂會》演出照出(劇照由澳門管樂協會提供 )

多樣化的推廣音樂會——我看《公主駕到—奇幻繽紛音樂會》

觀眾從開場前到中場休息,都會在場外的大宣傳版前看見幾個穿著迪士尼公主服裝的演員,很多來看音樂會的小孩都上前跟她們合照,這套兒童劇場式的「售後服務」一直受到觀眾的歡迎,可這又是跟劇場內的故事意圖背道而馳,不只每個女孩不一定要像個公主模樣,其實公主也有千百種性格與造型,而這裡只能提供迪士尼專屬的公主模型。

《狼狽行動》演出照出(劇照由演藝學院青年劇團提供 )

一群綁架狼的羊——《狼狽行動2.0》觀後感

為了讓角色變得更為立體,演出嘗試去呈現他們背後的故事,他們的夢想並不算宏大,而只是希望讓身邊的人得到幸福,這樣有助提升角色的層次,讓觀眾明白到這幾個青年雖然策劃了一場綁架行動,但其實他們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壞人,甚至是有一種「迫上梁山」的感覺,反而讓他們的行動得到觀眾的同情。

《生命百寶箱》演出照出(劇照由夢劇社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

讓人與人對話 ——《生命百寶箱》觀後感

筆者欣賞的是兩部短劇的議題切入得乎合時宜而不落俗套。與其灌輸一種價值觀,「對與錯」、「黑與白」,創作人嘗試留下空間讓角色對話,如媽媽與孩子、嫲嫲與孫子,縱使二人想法不一樣,還是有表達的空間,尤其是那個讓他人表達的空間,正是我們的社會所缺乏的。

《安娜與蘇珊》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安娜與蘇珊》:人生如戲

如果「她們」是多重人格,那「她們」與我們的關係就超越了角色與劇本的分析及評述,而直指虛擬與現實存在的對話空間。現實中,如果我們有某程度的道德覺醒,了解對與錯的界線,我們又何嘗不是在網絡存在與物質存在並存的時代,把自己的肉身安放在私人空間,對鄰埠的白色及血色七月保持旁觀,繼續活在物質世界的小確幸中,而靈魂卻在虛擬空間中活著,當一名鍵盤戰士,在網上為那些看不見的價值,奮戰荒誕思維到底?

《安娜與蘇珊》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攝影:Lei Pui Cheng)

「演書節」的逆流創作:《安娜與蘇珊》

從《像XX的一個演員》至《安娜與蘇珊》,「足跡」和演出指導團隊,就試圖幫助梁和龔兩名演員找到適合她們的訓練方法,並在改編文學的過程中,以訓練得來的成果把文學進行轉譯。在這次演出中,三地劇場藝術家擦出火花。當代化的文本尖銳地指出了澳門當下的困局;導演高俊耀和各舞美運用簡單的舞台美學,營造出孤寂的夜晚和神秘的房間。

《生命百寶箱》演出照出(攝影:Lei Pui Cheng )

把想法打開——觀《生命百寶箱》

此場演出的兩套短劇,其豐富的情節及生活化的主題能吸引觀眾,可是筆者認為若能讓觀眾參與更多,如體驗成為大頭兔或討論議題,短劇的主題則可以更深入觀眾心裡。

《不長人》演出相片(劇照由怪老樹劇團提供;攝影:Sofia Ung)

框架裡的怪物——《不長人》觀後感

男主角似乎並非單純的同性戀,那麼,他到底是有易服傾向的同性戀抑或其實是一個跨性別人士?或許就導演而言,這對她想透過作品傳遞給觀眾的訊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或分別,而且選擇這個表現方式或許更容易令觀眾明白男主角的性取向,甚至可能是對劇情推進必要的選擇,然而,這卻令作品跳入另一種框架之中:將同性戀者作出另一種的性別二元劃分。

《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演出相片(劇照由足跡提供)

陌生的熟悉——觀《咖哩骨遊記2019.旅行裝》

《旅行裝》的演出形式,有其利弊之處。一方面,在戶外進行「特定場域劇場」,可大量節省舞台佈置的功夫。如果是公眾場所,排練時間有很大的自由度,還省下一筆場地租借費。而且,整個城市也在與觀眾對話,平凡的街角或富有歷史的建築,對觀眾來說,本來就是劇情以外的另一種「文本」。可是,當天有不測風雲時,觀賞體驗就會大打折扣。

《親親「泡泡」郁郁貢》劇照(照片由大老鼠兒童戲劇團提供)

《親親「泡泡」郁郁貢》——嬰兒需要看懂嗎?

與其說:能看懂嗎?倒不如問:需要看懂嗎?嬰兒劇場甚至嬰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都是最純粹,最本能的反應,同是劇場,可嬰兒劇場和平日劇場詮釋的角度不同,觀演關係也不同。演出不是為了取悅嬰孩,因此「說甚麼」不重要。而在觀眾只有不夠兩歲的演出下,嬰孩們留意到劇場發生甚麼,對甚麼有興趣才重要。

《女俠無用》劇照(照片由澳門舞者工作室提供)

性別互換,能否翻轉性別刻板印象?──談《女俠無用》

男-陽剛/女-陰柔的刻板印象,是建立在父權之上的期望和偏見,並非生理性別的結果。陽剛和陰柔化作正負兩極、先入為主和概括地為人的行為下判斷,正正是父權理解世界的方式,但在現實世界裡,很難遇見像向雲或顧文斌接近父權貶斥原型的人,正是因為陽剛和陰柔之間有極大的迴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