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在澳門本地上演,或澳門表演團體在境外演出的戲劇相關評論。

《如何對付克萊爾?》演出照(劇照由友人創作(藝術)劇團提供)

談《如何對付克萊爾》中的視形傳譯

傳譯員在表情上的演繹,明顯比演員來得更為鮮明張揚,使他們承擔了傳譯以外更多的演繹任務;同時,透過由傳譯員分擔演員工作的這種做法,呈現的是最終演出完成前,不同組成部份被分拆開來觀察以便重新組合的「過程」狀態,呼應了讀劇演出的性質。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留下來的只有基因

《平行異數》翻譯自英國劇作家Caryl Churchill作品《A Number》,以複製人為題材,探討人性及倫理道德問題。 故事講述父親因面對不了家庭、人生挫折等問題,...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從新文本《平行異數》看「抉擇」

全劇氛圍在不變的佈景道具中,全由演員走位、燈光及音效呈現,尤其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第二幕中兒子在訴說兒時無數個大喊大叫無人理會的晚上,燈光配合營造出當下的情境,稜鏡架映在牆上的牢架包圍著吶喊中兒子與父親高高的影子。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真真假假——評《平行異數》

,「換」和「變」是這齣戲其中兩個關鍵詞,不管是故事內容上父親「換」兒子還是表演上的一人「變」出三人,這兩個動詞都充滿玩味,而原劇本於每場之間除了註明出場人物外,並無任何舞台指示,留給導演發揮的空間很大,讓筆者進場前不禁期待:除了滿滿的對話,我還可以看到什麼?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人類

燈光師利用了演員及物件的倒影結構出有故事的畫面。射燈從左下角投射近台左下的父親,再折射到鏡子及站在鏡子後面的兒子,一條條清晰像鐵欄的黑影覆蓋著巨大的父親及細小的兒子倒影,形成一種權力大小的氛圍,不禁令人聯想到人出生以來就被擺佈,即使不是複製人,但也是父母的複製品。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複象」還是「複製品」?——談卓劇場《平行異數》

佈景設計雖然簡約卻帶有訊息感,似乎暗藏了許多對劇本的解讀,包括那數面像旗幟呈弧形屏風狀排列於舞台中上位置的鏡子和舞台正中間的凹圓設計;筆者理解鏡子為複製及真相,表面上不可能留有照過的痕跡,鏡子裡照過的影像卻能留在被照人的記憶中;這設定跟劇情也相似,表面上以為天衣無縫的複製,真相卻都在每個人的心中反射了出來。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卓劇場提供 / Photo KBT)

《平行異數》——那無法逃避的差異

樣貌完全相同的三個兒子,後兩個由大兒子相同的DNA複製而成,劇中嘗試透過舞臺光線,服飾來凸顯他們的差異。同一位演員利用不同的眼神、聲線、神態動作以及說話的方式的變化來表達他們性格上的差異,對生活的態度及受環境際遇的影響。

小朋友拿著顏色筆,各自一個小天地/圖片由作者提供

但吱吱有個煩惱!在戲劇中學習

小老鼠吱吱的能力,明明是孩子們親自給予的,現在又覺得用不著了?其實,他們給予吱吱的能力,不只是小老鼠的願望,同時亦是孩子們自身的願望──我們誰不曾幻想過有一雙會飛的翅膀?在這個人人百般武藝的年代,一比較下,會不會讓我們輕易忽略了與生俱來的優點──每個人也有不同的恩賜。

《衣衣筆寫》展覽照;攝影:李佩禎

疫情當下

在小城停頓的狀態下,大家開始臨時想辦法如何運作下去,然而不單說別人,反思筆者自身,在處理影片拍攝技巧、文案吸引度和網上銷售平台等,仍有許多改善空間,距離能正式在網上營運仍有點遠。

《大堂巷七號睇樓團》演出照(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矛盾的城市肌理——觀《大堂巷七號睇樓團》

到底在有如盧家大屋般的建築面前,我們把它當作是文化的載體、歷史的見證、生活中的某個元素,還是一如既往地、刻意地去躲避的某些痛處?要欣賞大堂巷七號的美,必須同時接受濃烈的牛雜味,這種矛盾和衝突就如「坐西又向南」,反映了澳門文化傳承上的怪胎感。

《夜行:為什麼?》演出照(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情景參與的內斂——問《夜行:為甚麼?》

整體而言,《夜行:為甚麼?》予筆者未臻成熟的感覺,作為「城市藝穗節」其中一個「穗內有萃」的板塊,在形式、內容,以至與路環這個節中節的所在地之間的關係,都仍有許多值得大膽創新、實驗與深挖的空間。

《談談情探探聽》演出照(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情景參與的進取——談《談談情探探聽》

明明只是不久前發生的事,轉眼已成(心跳)回憶,再凝視眼前這個本來陌生的人,至此時此刻「我們」一同所經歷的還真不少。在《談》這般拿捏得宜的節奏、多元互動的模式、完整的框架與滿滿的儀式感下,所盛載與釋放的能量巨大,能讓參與者催生出嶄新的人生體會與突破,這種觸動心弦的力量,是藝術的一種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