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在澳門本地上演,或澳門表演團體在境外演出的戲劇相關評論。

《黃金時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遍地黃金—談夢劇社十週年演出《黃金時代》

觸覺麻木的假設,並不只存在於創作中,這種觸覺也散播於觀眾、大眾以至消費之間,則視表演為䌓華的文化裝飾。劇中設定了不同的黃金時代,過往外來移民努力融入澳門,到了今天港澳劇場人皆放眼神州機遇的對比,客觀陳述故事,作為時代代表的片段。當中人要離鄉的原因和結果、鄉下的狀況、開場出現的Made in Macau牛仔褲、那個和這個時代上舞台了,卻少見那些選材對於這些角色的意義。

《黃金時代》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黃金時代》的後續思考:「澳門人」真的存在嗎?

為甚麼我們要留在澳門而不去其他地方生活?又為甚麼我們的上一代要捨棄故鄉的根前來澳門?顯然是因為澳門正處於一個黃金時代,或正在發展成黃金時代的路上,成為「澳門人」意味著能給我們更好的生活,因此我們和我們的上一代才要「在」這裡,才要存在於這塊土地上,難不成真的貪圖這裡風景優美而且每年也有超強颱風來襲嗎?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鏡花轉》──讓前塵流轉,靜心回顧未及追憶的點滴

劇作整體視覺呈現有如萬花筒,每轉動一下就有微妙的變化。幕與幕之間,由黑衣演員執行的轉景及導演預錄的詩句,把舞台演出拆散成碎片,同時組建為一首全新的視覺詩歌。演員們在舞台上沒有名字,台詞也因為沒有收音所以難以聽清。換言之,導演在處理劇情時並沒有要讓觀眾「聽」演出,更不用費神了解他們的身世及關係。觀眾只需專注凝視著那些定格,感受分秒間的吉光片羽。

《鏡花轉》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攝影:Terry Lin

如花又如霧──《鏡花轉》所呈現的失焦

各種疑問無法在演出當中找到所指,只有產生更多不解和困惑,糾結成團,使人疲乏,彷如我們生活中無數快速閃過、可有可無的「符號」。所有的語言、動作、角色、場景,最終沒有引領我們的想像通去什麼地方,反而相互堵塞了解讀的可能,把生命的浩瀚化成一些表象的建立,純粹的鏡花水月,更是使人無比納悶。

《流浪兔》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提供)

讓微小發生的城市藝穗節

相對於近年愈來愈多不同的滲入城市的香港演出,我所接觸到的澳門城市藝穗節的特色是微小的觀眾量,以及這種劇場盒子以外的不同演出形式的可能。觀演的人數其實跟表演作品的優劣並無實在的因果關係,但卻是現行資助機制的常設標準。

《泰特斯2.0》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泰特斯2.0》:表演的豐厚與限制

在兩地演員的背景各不相同,訓練背景也各有差異的情況下,演員執行動作及聲音的能力各有差異。由於整體演出的重點均側重演員的表現,偶發性的動作不一,忘記台詞在這個演出中尤其明顯,也更容易令觀眾從敘事中分神。

《泰特斯2.0》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基金會提供)

鄧樹榮的「泰特斯2.0系統」

在為時一百四十分鐘的演出中,七位演員的表現可謂節節合榫,讓共有七人合演的劇作,成為像由一位立體而完整的說書人從頭到尾帶領觀眾俯瞰故事全貌的過程,席間問及有關訓練的方法,鄧以簡潔的二字回應:「工作」。

《共建美好家園》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試談澳門藝術節主題之演變

欣賞藝術作品,就像高達美筆下的節慶活動體驗:我們不再像異化的勞動般分崩離析,而是集結在一起。因此不論是《洄游》中所討論的女傭印象,還是《共建美好家園》中空間使用的體驗,都在參加者的視域中獲得理解,衍生新的意義並互相共融。因此源於生活的藝術,也就成了我們理解彼此的基礎。

《無深睡眠》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無深睡眠》:變化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發生

一般人對演出總帶有既定期望。譬如,作品能否「有效地」藉劇場的台、燈、聲和演繹達到創作人的藝術目標?又或,某些場口或設計是否太冗長、無關痛癢,可以刪去?其實上述「期望」是一種建基於速度、效率為先的理解。

《資本論》演出相片(圖片來源:澳門藝術節)

「資本.論」—— 當「警訊」變成犯罪教學

所謂意識形態幻象,不是一個覆蓋著真實的虛假表面,只要被「揭露」便會真相大白;它是運作的方式,人們都知道其虛假,但人人都參與其中,彷彿它是真的。這種自欺欺人之所以能夠一直運作,因為每個局中人都認為其他人都會一起自欺欺人下去,即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直至泡沫爆破,遭殃的原來不只「最後一個傻瓜」——或者說,大傻瓜總是不只一個。

《特洛伊女人》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評澳門藝術節的三個「女人」節目

他躱在那兒閉目低頭幹甚麼?想到自己的母親、伴侶,抑或女兒?是想到某位親密的異性?還是因時間的既無情又有情而迷惑失神?——千百年來,女人在不同文化境遇中的生存狀態極其複雜,無怪乎能夠成為大量藝術作品的題材。

《審判》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審判》的根源——意志與焦慮

當我們在他者的對照之間探問自己「根源」何在的時候,或者我們平常尚可以安居在民族定義、國土分界、生活環境甚至是自己的成長經歷等這些不同面向的所謂的「根源」,但在內心深處的聲音面前,這些相對客觀的其實不過就是雜音,當雜音像洋蔥般一層一層的逐漸消去,我們將會發現「意志」能夠超越眾多常見的疑惑,彷彿為「根源」下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定義。

《生命無限好》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生命平凡處的詩意——評《生命無限好》

劇中種種平凡事件中,有著精細而複雜的過程,得以體會出,在生命這兩端的日常事件中,並非時時驚喜,更多的是平淡重複,然本劇將日常動作的反覆形成天馬行空的狂想,逐漸從生命兩端的兩相對照中,將角色外在荒謬舉措滌淨沈澱,看見老人回憶中的愛與失落,看見老人返老還童的嬉鬧歡樂,且坦然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