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海鷗》│ 雷克雅未克城市劇場(冰島)(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穿越百年的浮世如何作繪?評「雷克雅未克城市劇場」的《海鷗》

十九世紀末的俄羅斯鄉下莊園一群自怨自哀者的人間劇場,變身為二十一世紀初冰島度假屋一群不上不下文藝工作者及中產階級的浮世繪。穿越一百年的物質景觀和社會焦點,找到新的連結點並轉化出新的舞台象徵;成長與職涯遊走於歐洲、美國、俄羅斯的新銳導演雅娜.羅斯(Yana Ross),向我們展示了所謂「經典當代新詮釋」,可以是怎樣一場大膽的冒險。

兒童偶劇《找記憶》(相片由足跡提供)

一個大人的「童聚偶遇」

用物件說故事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發掘自身的故事,是美學,也是哲學,聆聽物件的聲音,觀察物件,感受物件,發掘萬物之美;是學習,也是療癒,每次上課前的手部熱身,除了為後面的操偶做好準備,也讓我們那雙一直被手機綁架的雙手得到了釋放。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既是烏托邦亦是絕望鄉|卓劇團《虛域》

《虛域》卻以大量視覺影像、聲效與燈光模擬想像的振撼,角色亦不止一次提到主角賈先生的網域「密園」從視覺上、嗅覺上、聽覺上,都精緻細膩得令人無法自拔,有一刻,筆者曾想像,如果演出中所有的影像、聲效、燈光、甚至舞台佈景、道具通通消失,在黑暗中靜聽演出者的一舉一動,一詞一字,又會如何?對「密園」的體驗會否更加「迫真」?想像形成的意象所帶來的感應與迴盪,往往超越實體。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虛域》│ 卓劇場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攝影  許斌)

澳門藝術節評論《虛域》

舞台劇式的呈現手法限制了主題所能發揮的潛能。舞台上的佈景本身就是個限制。像淋浴簾子般的舞台佈景雖然能將表演區隔開,讓舞台更有深淺,但是過度的開關簾子卻是個視覺干擾。另外,投影雖然可以給舞台增加寓意,但是絕大多數的影像也只是點綴而已,它們在戲裡所其意義沒有清楚地表達出來。舞台上的維多利亞式的家具,其媚俗美學似乎與互聯網的未來格格不入。這些舞台上本是要給觀眾多層意義的元素,卻分散了觀眾給角色的注意。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星光下的蛻變》│ 小山藝術會(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星光下的置換與突變

一些兒童劇團在演後收集觀眾的意見匯總發表,但他們收集到的只是父母的回饋。這些回饋往往大力肯定戲劇的美學風格或思想旨趣,這其實只是表達了父母的良好願望:希望孩子看到的或被傳授的是一種「好」的內容。於是這種回饋可能會矇蔽業者發現製作的問題,因為這些內容在臺上出現時未必是兒童能感知或感興趣的。這也是目前有些兒童劇業者的迷思:服務對象已從兒童置換為兒童的金主了。

《天龍》演出相片(劇照由曉角話劇研進社提供/攝影│KBT Photography)

觀眾被觀,以及戲劇的無奈——記觀《天龍》

觀眾雖未至於遊走,但身體被演出者所帶動,彷彿走入情節,成為街坊一員。表演發生在不同的空間,殘象停留於觀眾不同的位置,從此往彼看的不止於演員的演出,還有很難看不到的、底下觀眾的反應。星羅棋佈的表演與觀眾所處互為映襯,這與鏡框舞台乃至所參考的歌舞伎舞台迴異,更像中國園林的借景,或是以人入景,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甲戌風災》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聲景劇場《甲戌風災》

「英雄與奸官」,「重要」與「不重要」,「我應該要點諗或點做」與「人哋(人人)都唔係咁諗或咁做」等等二元一次的問題,像劇中的敲擊聲重覆。到底人性的光輝邊個會在乎?看來沒有結論呢。像演後座談的觀眾意見一樣?我們,觀眾,大家,都是否已經離了地在自瀆?貼地的反而應該是關心一下八號風球有冇掛上。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演出相片(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提供 / 攝影│Fish Ho)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觀後感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並非傳統的寫實戲,原著劇本是編劇Carol Rocamora根據俄羅斯著名劇作家安東.契訶夫與他的妻子──演員奧爾嘉.克尼珮的書信改編而成,劇本中...

《也許有一天》演出相片(相片由「劇照由澳門舞者工作室提供」提供)

《也許有一天》觀後感

《也許有一天》的特點就是用輕鬆、明快的節奏,配上歌聲帶動全場氣氛。值得注意的一點,全場對話聲緊接歌聲,歌聲緊接對話聲,節奏明快,有力,使劇場的冷場感減少,觀眾可以更早進入狀態,更快投入這個故事之中。舞蹈亦是帶動全劇另一個特點,的確《也許有一天》的舞蹈十分精彩,尤其Paulo José Manhão的表演十分到位,而且令人印象深刻,他成功把一個愚昧、但驕傲的中學生刻劃出來,與女主角的成熟、沉穩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反襯成功突顯出女主角的形象。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生之葬禮》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外團來澳演出的深度交流——評Theatre Moments在澳門上演的三劇

來自日本的劇團Theatre Moments,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在澳門上演了三個演出,分別是改編日本文學著作的《楢山節考》、兒童劇《雪》以及重演本地原創劇本《生之葬禮》。作為一個外地藝團在澳門三個月內產出三個演出,是較少見的現象,讓本地觀眾在一段時間内,通過多個演出了解到一個外地劇團的創作脈絡。

第十六屆澳門藝穗節─《巧手理髮師》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與陌生人的親密聯繫: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環境劇場體驗筆記

環境劇場對觀眾的誘惑不只在於演員、觀眾和多種劇場元素和環境資源間的互動,也在於好奇及慾望。好奇的,是要看今年的澳門城市藝穗節,如何持續在城市裡發展新的「據點創作」理念(site-specific art)。慾望的,是要滿足自己作為平凡觀眾也能一嘗成為藝術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