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OFF | SITE‧在場 2016 》(劇照由梳打埠實驗工場提供 攝影│歐陽永鋒)

及時劇評——OFF|SITE.在場 2016

劇終人散後,心中有太多疑問與感嘆,演員在演出前有一系列的工作坊,進入社區、瞭解社區,才有這些創作演出,對於不明所以的觀眾來說,觀看時仍是吃力的,是否觀眾也應該有前置的工作坊呢?還是說演出只是引子,引導觀眾自己探索?會不會最後只是變成到此一遊呢?

《最後的錄音帶》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澳門藝術節《最後的錄音帶》

演出後,有人極為推祟,但亦有人表示懷疑並進行熱切的討論。威爾遜是我的劇場啓蒙者,我也是他的忠實粉絲(fans)。但若問我這部作品到底有沒有驚喜及過人之處?

我的答案是:沒有。

《苦百合的王子復仇記》(相片由澳門文化中心提供 攝影│Miklos Szabo)

解夢人猶在夢中──《苦百合的王子復仇記》的觀演關係

作品既以哈姆雷特的主觀視野呈現,讓我們彷彿看到他如何解釋自己所面對的困境並自圓其說。以劇本的基本的起承轉合論,作品最大的推動力顯然在於哈姆雷特對叔父弒父娶母的復仇,而是次演出中譯「王子復仇記」更強化了該主題。以往不少莎劇評論把哈姆雷特的悲劇歸咎於他的優柔寡斷和不作為。

《速‧城》(相片由足跡提供 攝影│陳世平)

及時劇評:澳門視野下閱讀他城

《速.城》多次運用重覆和堆疊的意象,確實有類似的情緒累積效果。只是作品同時處理城市中速度、回憶與空間的複雜關係,而劇中的時間和空間也並不純粹,令推進文本的動力在點明我們身處的城市前其實略見不足。在剝離了忽必烈和馬可波羅的主線後,卡氏的小說除了本身賦予城市的主題以外,似乎只剩下地圖上一個個零零落落的烏托邦,但隱而不見的其實還有他的描述和觀看角度。

《速‧城》(相片由足跡提供)

及時劇評:再看一次「看不見的城市」──《速.城》裝置劇場

卡氏的作品充滿了各種象徵與意象,需要讀者緩慢地閱讀,反覆地思考。正如這部劇,在看完之後,腦袋閃過許多的念頭,可要把這些想法串聯,卻需要時間的沉澱,也確實值得反覆地咀嚼。創作者期望「從劇場創作燃起閱讀的慾望。」這部劇不僅成功地讓我再次閱讀了這本書,也讓我願意停下腳步細看這座城市。

回家的路上,除了一路被掘土機掘開的傷口,抬頭一看,我家樓下的廣告招牌已換成房地產招商廣告。

《Disabled Theater》(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無礙的舞蹈?無障礙的劇場?《Disabled Theater》

因為簡單,觀眾得以不斷拉出距離,以一種不投入也不移情的角度觀看(翻譯者也以中性的口吻和姿態,成為「調校」觀眾情緒的表演者);因為精巧,觀眾無法迴避不停湧出的迷惑、困窘或不安。這些情緒不太容易在演出結束後放過你,原因在於:觀眾(如我)是如此鮮明地感覺到,我們是《Disabled Theater》不可或缺的要角。

《最後的錄音帶》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奇觀之城 抵拒之戲

然而,澳門人和台灣人似乎不太一樣,台灣人對台北一零一的跨年煙火是真愛,因此天空爆炸了多少鋪張的火樹銀花都不夠,最後大樓的樓面一定要秀出「愛台灣」之類的字樣,觀眾才被感動到,煙火秀瞬間昇華為台灣認同的國族儀式。相對來說,澳門人對新葡京及其背後的那一棟棟金沙銀河威尼斯人,是不動真感情的,娛樂場再金碧輝煌也不會是澳門人的娛樂,大幅擴張的賭場區,只是澳門人服務賭客娛樂的經濟殖民地。

互動劇場《微觀莎士比亞》 區華利前地(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在消失的古海岸線上

我想著我和這座城市的關係、這些演出之於一個外地過客的觀眾,三者間可以牽起什麼樣的連結,或許,最終也還是會回歸到劇場與現代生活相呼應又對峙的曖昧、不確定性。所以我想藉這篇文章特別討論此次藝術節中的三場演出,它們的主題和手法互異、事實上相差甚大,但是並置而思時卻在隱隱之中勾勒出人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形狀,甚至是面對現代性困境時,創作敘事如何以某種精神時差來陳述的抵抗。那就是《微觀莎士比亞》、《Disabled Theater》和《圈圈》。但是,在進入作品之前,我想先指出這三場演出的地點對我而言所形成的歷史想像,南灣舊法院和區華利前地,那條一經澳門友人指點過、就再也無法不想起的消失的海洋。

《馬克白》演出相片(相片由文化局提供)

穿梭於意大利歌劇與非洲大戰的虛實:南非第三世界失序藝團《馬克白》

一方面,他選擇保留大部份詠嘆調的旋律,甚至連在歌劇中很chatty的重唱也原裝保留,為了讓熟悉歌劇的觀眾「有跡可尋」。他轉而花心思在編寫樂團,令音樂風格貼題,還有就是那些為場景調度而作的裁剪,「刀位」可謂妙筆連連。就是每一幕的順利轉接,結尾與原來相去甚遠、黑暗無比的終結,這些都只能有突破框框的思維才能想像。當然選擇以歌劇演唱,還有一個關聯:正如教堂一樣,歐洲殖民者在非洲留下過歌劇演出的戲服與樂譜,劇中就說是由一班剛果難民發現。

非常一搏(4)-Water Singers《音感》(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視覺的」或「純粹情緒的」 ──評Water Singers《音感》

「純粹情緒的」涉及人未經反思的本能反應,一種純粹直觀的感受,並不涉及虛構的「視覺」或「概念」。有時人類無緣無故、不可理喻地喜愛和憎恨某類事物,這就屬於直觀感受。《音感》其中一個有趣地方是它展現了對此類情感的旨趣:單純節奏並不需要特定的故事或場景,卻能調動聽眾的情緒。儘管Water Singers的此類表達是不成熟的,因為它始終帶有「視覺的」成份,但就結果而言確實做了有益嘗試。

《愛比資本更冷-Deconstructed》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Kenny Ngai)

及時劇評:劇場空間的轉換與詮釋

一個演出的結束,是另一個演出的開始。這個想法,是過去幾次觀看「劇場搏劇場」時存在於心裡的想法。雖然各個演出之間可能並沒關聯,然而亦難免會在作品間作對比,演出的創作手法、主題和美學取態有何差異,對比劇場作品的差異,是觀看「劇場搏劇場」的樂趣之一。這一點,在今年的「劇場搏劇場」亦有類似的比較。

《愛比資本更冷-Deconstructed》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Kenny Ngai)

及時劇評:另類,是節目還是理想?

「劇場搏劇場」踏入第四年,從去年「慕拉士戲劇村」的概念,擴展到愈見民營藝術節的活動規模,「劇搏」的主辦目標之一,更明言「連結多個藝團聯合主辦,並成為自家劇場每年的固定項目,持續每年舉辦,慢慢發展為一個具藝術方向及國際視野的民間劇場節」。從前「小城實驗劇團」主辦的戲劇展演系列,去年發展至聯同位處慕拉士馬路的其他劇團和劇場,聯合成戲劇村的概念,今年的理念再跨了一大步,劇搏以一個民營藝術節、以建立和發展自身文化節慶性格的理念繼續經營。

《ART呢啲野,你識條鐵嗎?》演出相片(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生活就像一襲白色的油畫

人生就像一襲無聊的白色油畫,你不會想到它居然會是三個男人十多年來友情的引爆點,也引爆出三人從未出現的對話,他們三人的社會地位、人生價值觀都不盡相信,他們都是你是我生命中不同典型的朋友,即使性格各異仍是多年好友,因為一幅油畫所以大吵一場最終和好,也是因為彼此間有真情牽絆,使觀眾會心微笑,《Art》討論的不止是藝術的價格和價值這麼簡單,它給了一個挑戰和考驗給相識十多年的朋友,使他們擁有一次自我審視和坦誠的機會,重新定義自己的價值和友情的價值。

《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 (相片由劇場搏劇場提供 / 攝影│mMeng)

及時劇評:小城實驗劇團「新文本劇場《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AMSTERDAM ÉTUDES):進退失據的「新文本」劇場

循新文本產生的路徑思考,這層層雕琢,無論是言情的題材或兩女角的對話都未見表達「當下感」(Nowness)或「當代感」(Contemporaneity)的劇本,僅就表徵而言,也許具備新文本的一些特質,如演員的角色轉換頻繁及空間隨劇本刻劃轉變。然而演員的角色轉換雖然頻繁,長期下來卻大抵只有角色及內心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