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第26屆澳門藝術節《人在她城》  (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  攝影:林俊熠)

談《人在她城》的改編策略

假如《人》堅持完整的保留卡氏的後結構敍事遊戲,在劇終製造黑暗,剩下眾聲宣告敍事之無用,誓言拆毀敍事之迷思時,那麼是否就正好反駁全劇一連串的城市敍事,證明一切批判皆失效,皆為徒勞?按照全劇的邏輯,城市就是不斷由述說與聆聽然後城市便「散亂的在你的版圖內慢慢升起」,那麼城市出現的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因為一切基於觀點與態度的選擇,為何還拘泥於重覆針刺城市的病患?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決定‧性 》/葉玉君 x 陳飛歷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評《決定‧性》

難得這次文化局願意冒險一搏,委約本地戲劇工作者傾力製作,把第十屆「澳門文學獎」戲劇組冠軍得主葉玉君的作品《決定‧性》搬上藝術節的舞台,讓更多的觀眾看到本地編劇的創作,此舉值得鼓勵。《決定‧性》的故事內容從一樁懸疑的命案開始,在層層抽絲剝繭下揭示出雙性人在社會中所面對的壓力及問題,如果性別不是與生俱來的話,他們又能否為自己作出選擇,在這段致命的關係中找到出路?

第26屆澳門藝術節《人在她城》  (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  攝影:林俊熠)

遊走於探知之間——《人在她城》觀後

有趣的是演出中可從服裝及化妝設計上看到不同角色的設定,但在呈現上或因各片段的篇幅不長,角色的設計被「抽離」於表演中,未能於片段與片段之間深化「角色」,予以連接。至使肢體動作也只能局限於日常動作本身,特別在一些以音樂主導的場次中尤為特出。但吊詭的是,城市的發展卻不一定基於人民的生活,在現今的社會發展中,資本主義霸權及城市急速發展,少數權力者主導大局,個體人民的意願及生活的獨特處於這迷幻中,何嘗不是自我消磨。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侯貝多.如戈 》/夢劇社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衣服之下,劇作以外

劇中的血腥暴力和狂野的確是引起了我們的情緒反應。離開了殘酷的黑暗的舊法院,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也許是戲劇強度太大內心還沒有反省的間隔,也不知道有沒有達到批判的目的。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侯貝多.如戈 》/夢劇社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直觀衝擊—談夢劇社《侯貝多‧如戈》

其中關於這場儀式,對比全劇營造緊湊氣氛和張力的嚴肅,這裡送Roberto往生的葬禮儀式,一眾演員裝扮出部族神緒,就如大家都意不在儀式的嚴肅、凝重、神聖以至每儀式規定動作的精準,但就遵循著一種集體的遊戲規則,Roberto重新穿上外在衣服尤如受著被定義的枷鎖中離開現世,結束他的故事。

第26屆澳門藝術節《人在她城》  (相片由卓劇場藝術會  攝影:林俊熠)

Less is More — 談卓劇場《人在她城》

眾生百態,劇中跳躍的置換,無論是女大學生、政客、旅行使者,或是素人甲乙丙,都把持各自的觀看態度。如此複雜也大膽的建構並不容易,在場之觀眾,不知又能否被這面她城之鏡所牽動,提出一種自身對我城的述說及態度?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侯貝多.如戈 》/夢劇社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Roberto Zucco 的狂哮

Roberto Zucco,這無動機殺人者,到底在狂哮着什麼?首先他喚醒了演員身體內在的巨大能量,導演雖是法國人,卻能使演員對該劇本的獨特之處理解得相當準確,使演員有超脫的發揮,他們沒有通過「扮演」,而更像是從精神上的「到位」來驅發身體能量,在瘋狂之中有着一種真實的狀態。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決定‧性 》/葉玉君 x 陳飛歷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言語與行動,不該是個問題—短評《決定 · 性》

面對性/別題材,既以議題(決定的權力)切入,其難題與選擇,除了現象描述,有必要增加更多個體抒發與自我揭露,如此想來,主人翁(成年男子及幼年女孩)的表演(言語與行動)才是重點,編劇進行修編,似乎才是繼續打磨的方向。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信任》/林列寧廣場劇院(德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信與不信,可有選擇嗎?

整個文本和演出,對於當下的歐洲人之處境和趨勢,劇作者並沒有為此作一個自身期許的總結或一些說教式的解決辦法,而只是集中在呈現眾人在這個時代之下的狀態與情緒上的反抗。當我們習慣了所有的教育和良言,都是教人追求夢想,充滿希望,而這個作品就是赤裸裸的告訴觀眾,我們身處在這個大時代之中,即將崩潰的精神狀態。你是否對當下樂觀或是悲觀,對將來是希望還是無奈,就由觀眾憑藉自己對現今政經環境的看法去理解了。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情人的西裝》/北方布夫劇場(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情人的西裝》裡的暴力面向

無言的暴力,如沉默的冷戰,比打個皮開肉綻頭破血流高明,那麼丈夫將妻子企圖於枱面上極力隱瞞維持原有局面的假氣氛撕開,對奸夫施以羞辱式的歡迎,讓受暴者會更受到毀滅性的傷害,更是絕招、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戲中的暴力可以成為各種隱喻,但前提是,施暴者先得確認,受暴者必須是擁有可供破壞的人格主體,尤其要敏感到用非肢體式暴力,只是用甜美的恥笑就可用達成攻擊的效果。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親親水族館》/黑沙劇團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空間的思考--走進《親親水族館》

這時水族箱的「圍牆」打破,將整個演出空間變成水族箱,整個場地都成為一個「黑光劇場」,演員們帶著螢光的水母、小魚以及汽球出場,這樣的行動鼓勵了小孩從觀眾席走出來取汽球,也從小樓梯到台前與其他小孩 成為「人族箱/館」內其中一隻動物,自由地在魚缸內交朋友,但是演區始終是演區,所以不管小孩如何高興,在這一刻亦不能進入演區

第26屆澳門藝術節 -《情人的西裝》/北方布夫劇場(法國) (相片由澳門文化局提供)

喜劇是留給現實的功課──關於《情人的西裝》

台灣作家楊照認為人在面對經典時會變得比較謙卑,而正是態度決定了我們面對世界的方式。劇場亦如是。不只是觀眾,在《情人的西裝》裡,也同樣閱讀到大師在改編作品時那謙卑的心,極為謹慎地選擇適合的演繹,讓作品得以保留短篇小說簡練精巧的力量,同時又以充滿幽默的生活化語言與精心安排的音樂,為作品延展出更大的空間,使作品背後深層喻意,得到恰如其份的承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