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鬼馬音樂狂想曲》演出相片(劇照由澳門鋼琴協會提供)

專心致志,何用長征

若以西方古典音樂和中國傳統音樂作為表演形式的分野,事實上廣東音樂包括南音和粵劇也不是潮流,少有年青人欣賞,到永樂戲院看大戲,觀眾是可以隨便出入,拍照,一起享受花生零食之類,這是他們一般的觀賞習性;另外,流行音樂包括搖滾band show等,亦不會限制觀眾不許玩手機和閒聊;這些行為發生在陳偉民演奏途中,要究其原因,其一有可能是演出者不理場合,過份追求演奏廳內觀眾需有高尚情操;另外,音樂愛好者會說這是歸咎於演出欠佳,而觀眾欠尊重表演者的教養,也肯定是其中原因之一。

《止痛糖漿》宣傳相片(相片來源:FACEBOOK)

傷.愛:談《止痛糖漿》中的重覆和荒謬

事實上從第一場開始,道奇談到血的味道像水果且十分有趣,已在預示其創傷與愛混合的意象。譚業祥身型高大,視覺效果上儼然是成年人,因此一直像在童稚和精神失常之間遊走,而其後隨劇情發展,則揭示了凱琳的家庭問題。如果說健康隱喻正常,那麼疾病就是晦暗人生的表徵,令超寫實的場景更帶點荒誕和悲涼。

《飄流船廠》劇照(相片由夢劇社提供/攝影│譚駿業)

《飄流船廠》觀後之胡思亂想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紅鞋子》演出相片(相片由足各藝術社提供/攝影│Sam Leong)

砍下雙脚的「自由」 ——我看《紅鞋子》

《紅鞋》被大幅度重新編寫,紅鞋所代表的危險慾望,轉移到老太太身上,再加上珈倫由不同的演員飾演,而老太太則由同一人演,集中焦點,讓老太太成為主角。“足各”的版本將原著主客位置對換之餘,故事發展變得相當奇幻,在情節上更把家長控制孩子成材的慾望,完全表露無遺,有別於原著含蓄地用“紅鞋”去代表人內心的貪念與慾望,也完全去掉任何宗教意味,可說是全新的故事。

《法吻》劇照(相片由曉角話劇研進社)

一吻定生死-評《法吻》

從這個思路來看,法庭在進行判決的過程中,可見有失男女平等之意。若為雙方意願下進行的親暱行為,事後卻能成為了控告的依據,其中間的重點在於雙方在進行相關行為的意願,因為,亦可以將進行該「重要性慾行為」(澳門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條)理解為男性「被法吻」。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海鷗》│ 雷克雅未克城市劇場(冰島)(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從雅娜.羅斯的《海鷗》談談搬演經典

此版《海鷗》可看作是一位在歐美浸淫的導演帶著自我對當代藝術社群的理解,借契訶夫式的情調,展現了既冰島又當代的苦悶焦灼的情態——苦無出路的年輕一代、其與上一代的衝突與拉扯,以至種種愛與不愛的錯位。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梅田宏明雙舞作》│ 梅田宏明(日本)(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談《梅田宏明雙舞作》與《巧手陶偶》

今年五月最後一個週末,匆匆趕上澳門藝術節的尾班車,兩天內一共欣賞了四個節目,每一個都有其特色。不過由於篇幅所限,本文就集中點評兩個無論在演出規模,還是其表演形式上都南轅北轍,但卻同樣動人的演藝佳作:《梅田宏明雙舞作》與《巧手陶偶》。

《神燈》演出相片(相片來源:小山藝術會Facebook)

真幻國度──《神燈》

以上種種,讓觀眾觀聽時感到真實,又感到虛幻。小朋友大朋友也會在生活中不斷遇到這些困局──我應不應該和別人分享?幫助那老人家好嗎?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海鷗》│ 雷克雅未克城市劇場(冰島)(圖片由文化局提供)

《海鷗》:我們這時代比1895年的俄國更自由嗎?

跨文化或全球化是觀賞這次改編演出的另一切入點。原著的空間背景限制在俄羅斯之中,這次演出則在台前幕後皆凸顯了全球化時代的特徵:導演Ross本身就是一個「國際人」,生於拉脫維亞,曾在歐、美、俄三地居住,這次和冰島劇團合力製作俄羅斯的經典劇目,在澳門演出。

第二十八屆澳門藝術節《聽你的 ‧ 走我的》│ Rimini Protokoll(德國)

RP記錄劇場《Remote Macau》:顛覆劇場•突圍日常(?)

在顛覆了劇場的再現性之後,RP記錄劇場要問的是,他們要的是否是跟從他們指示的安分的觀眾?他們怎樣可以保持自己仍然是藝術家,而非淪為城市觀光策劃師?或者,進一步問,當我們都已經解放到劇場之外的時候,身體卻仍如同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舞台的觀眾一樣,那一開始我們為什麼要走出劇場?我們是不是用空間就可以界定對於劇場的突圍?走出劇院便已經算作突破?還是說,真正的衡量標準在於,心理和身體層面都打破劇場給觀眾設立的框框?

《紅鞋子》演出相片(相片由足各藝術社提供/攝影│Sam Leong)

不一樣的紅色──《安徒生巡禮-紅鞋子》的表演策略和童話改編

原著中伽倫尚且在結局時藉得到上主救贖,解決了自己生命中的重大危機。可是足各藝術社的版本之中,伽倫被砍斷雙腿故事情節即告結束,昏暗的光線中其腿上的血紅傷痕份外顯眼,令作品顯得更是懸而未決──也許是由於希望維持與原著完整性,伽倫並沒有在鬼魂遊說下自殺,卻是如原著般被砍下雙腿。那麼斷腿後的伽倫又會否繼續被老婦折磨?還是如原著般得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