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孓孑

在觀眾席中尋找靈光的劇場牧民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中央為一名坐在椅子上的表演者,身穿淺色毛衣與牛仔褲,低頭閱讀手中的紙張。其後方可見一張桌子與檯燈等簡單舞台道具。舞台上方布滿點狀燈光與多盞舞台燈,背景為深色布幕。畫面左右兩側各有多名表演者坐在舞台邊緣,姿勢各異,整體為室內劇場環境中的現場表演場景。

    《樂臨清單》療癒了誰?

    戲劇故事發展也是遵循經典公式 —— 主角起初追求「拯救母親/自我」的明確目標,但屢遭阻礙與挫敗,最終在團體治療與觀眾見證下,她轉向「與抑鬱共存」的和解。雖然快樂清單救不了母親,也一度救不了她自己,但這種赤裸裸的「無力感」最能引發觀眾共鳴。單從文本層面看來,已具有相當的療癒潛力!

    劇場舞台上,一名男性演員雙手捧著一隻絨毛玩偶與對方展示,另一名女性演員雙臂交叉站立觀看,兩人面對彼此互動,背景為室內舞台佈景與藍色燈光照明。

    Knock!Knock!* ——《紙牌遊戲》尚欠一張合適的 Q 牌

    作為本澳江湖地位顯赫的劇社,「金慶」當然很值得支持,但在開年首月各藝術團體演出排得滿滿之際,考量預算及時間等因素,筆者只能在四個演出中以主觀盲選一齣。剔除了那些大堆頭演員的演出、又不想看「大台」家好月圓般的正能量劇、更不想花錢燒腦或打瞌睡。所以,《紙牌遊戲》似乎是一個最合適的選擇——獲獎劇本、兩個角色、資深演員及有經驗的導演。

    一張評論主題視覺圖像,左側為藍色對話框,標示評論者「予子」,內含對 2026 年澳門劇場期待更多開放討論空間與觀眾參與的文字。右側為圓形插圖,描繪一名背著背包、戴著耳機的人站在舞台前,舞台幕後是城市景觀。背景疊加網站頁面與「評地有聲」標誌,下方文字為「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

    HI!澳門劇場

    重新投入欣賞演出後,發現現時某些旺季時段不同藝團演出數量眾多,且時間相撞,還未包括官方以不同名義主辦的系列節目等,當然有演出機會、市場及收入,怎樣說對業界也是正面的。但作為觀眾,現時除考慮預算外,能抽出合適時間欣賞演出後,再能寫文章可算是難上加難了!

    一位戴著帽子、身穿深色衣服和花紋裙子的表演者坐在高腳椅上,手裡拿著紙張,背對觀眾,投影燈打在牆上形成清晰的剪影。剪影中可見她手持紙張,面前有一支麥克風,投射出的影像呈現鮮明的紫色與橙色對比。

    當演員成為自己故事的說書人

    經驗豐富的「彤」能流暢地在個人的自述回憶與角色間絲滑流轉,創造出多層次的敘事效果。同時,「彤」巧妙地在真實情感表達與戲劇化藝術加工之間取得平衡,情感真摯細膩,令觀眾能全然沈醉其中,她把這種真實性與表演性之間的張力拿捏得恰到好處,更好地成為自己故事的敘事者。

    昏暗漆黑的舞台,兩名白衣女子坐在半空的架空橫樑上,她們身體靠近彼此,像是在獲取安慰。

    看《今夜無人能睡》中的「家」

    觀眾一邊入場就座,一邊步進她們的日常中。剛開始時,觀眾會對她們正在做甚麼大感興趣,但當時間久了,就會慢慢忽視她們,忙自己的事去了。這彷彿是當下社會的鏡像——任何令人唏噓的困境,除非身在其中,又或「長照悲歌」上新聞頭版,才稍稍引起人們關注外,其他時候都便會被熟視無睹般麻木忍受下去。這不正是我們面對各類社會議題的狀態嗎?

    舞台上以橘黃色燈光營造出昏暗沉靜的工廠氛圍,黑色樓梯斜斜橫跨畫面中央。左右兩側各有一名穿著工作服的表演者,各自坐在工作台前,聚精會神地操作布偶或裝置。舞台前方擺放一個螢幕,顯示近拍畫面中的動物模型。

    那「遠方」,難「接近」——《遠方》觀後

    筆者的挑戰應該是失敗了。這「遠方」實在太遠,無法「接近」。「劇場性」與「觀眾接受度」的平衡是一場藝術與溝通的博弈,創作團隊在發揮其創造力,開拓觀眾嶄新感觀的體驗時,是否需要提供一些情感聯繫作為溝通橋樑?可能文本中或創作者已給了不少符號的提示或具象的情感,帶領觀眾進入那個世界,但若觀眾無法從演出中感受,或自覺被排斥在外的話,那是否變成演出的自說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