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語言誠實 —— 小手術後還是「有點事」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
創作團隊在編演導、舞台佈景、音效及投影設計等高度流暢的協作下,精準地計算視覺與聽覺對觀眾的感官衝擊。故事敘事節奏明快,不拖泥帶水,每當觀眾快要失去專注時,藉由一聲鑼響、投射影像轉換,又或一次舞台調度,就能牢牢抓住觀眾注意力。筆者認為,這種「精準」或許與鄰埠劇場競爭激烈及有限的資源有關。
演出空間的改變,令歌劇演出中的「唱與演」比重有所變化。與大劇院舞台截然不同,小劇場的觀眾與演員距離很近,演員表情、動作及聲音細節一覽無遺。十多位演員同台於狹小空間中,頗考驗演員的表現力,誰稍欠能量,觀眾的注意力便容易被其他演員牽引。單有美聲技巧並不足夠,能同時駕馭「唱」與「演」也相當重要。
《影的告別》創作者透過精心設計的空間轉移創作結構,帶領觀眾進入「現在」、「回憶」與「未知」的時空旅程,彷彿經歷一趟洗滌身心的意象之旅。「編織」也是「認識」,編織的過程正是一段認識自我的過程,透過光影及肢體的視覺語言互動,帶出詩意的收結——沒有哀傷的告別,所有衝突與掙扎,都是成長的助力與昇華,為編織完成一頂完美的「帽子」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