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搖擺》碎碎唸
2025 年 12 月的演出,2026 年 1 月才動筆,只可以碎碎唸了。
進入一個首次踏入的演出場地「T 劇場」,煙霧瀰漫朦朧一片,分不清要坐著看,還是要站著看?有反光的物料,可坐?不可坐?最後坐了一個中間位,需要左右轉身看演出,個人喜歡置身旁觀,竟然坐在演區中間,就一邊做頭部運動,一邊閱讀著這個作品。
兩位舞者在空間中肩並肩的移動,演出正式開始。舞者定位對望,在我們這群觀眾的左右方,身體如鏡子內外的流動著,雖然這樣說,但舞者之間的動作質感不同,在我的閱讀裡他們是分別的流動著,流動方法是一樣但質感卻不同,又如燈光、聲音也共同的在同一空間中流動著,沒有分誰主導、誰跟隨,他們各自,又共同的在流動、延伸,這是整個作品,最吸引我的地方,會讓人想像、跟隨、想像、跟隨、想像。
直至,反光的物件被帶出,當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卻忘記了身體,忘記了流動,一切都跟著要說的「我」被帶走,而「我」卻消失了。
有朋友話:「鏡子一出現,身體就不見了。」
我的閱讀是:「鏡子一出現,光(電筒)在嘴巴上出現,就開始想敘事,身體的用途就改變了,他變成了器皿,而不是自我流動著的活體。而燈光、聲音也變成敘事的跟隨者。」
差不多作品的最後,鏡子放下,嘴巴上的燈光關掉,空間的光進入,身體開始搖晃,一切的質改變了,好像回不到所有的元素共同搖擺,或者他讓我離開了想像,要努力的閱讀下一句⋯⋯
如果身體,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其動的性質,那整個作品是否更連繫?這要看編舞或導演如何從外觀看這作品,而不只是「我」如何說「我」。當「我」努力說「我」的時候,「我」卻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