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舞台燈光下,兩名表演者在劇場空間中彼此緊靠,其中一人從側後方環抱另一人,兩人手臂交錯、身體微微傾斜。背景可見舞台結構與建築立面元素,整體以藍紫色燈光照明,呈現出戲劇演出中的肢體互動場景。

在光影間,連結「我」和城市的過去和未來

《影的告別》呈現了急速發展的城市在深夜獨自回顧城市發展,由室外轉入室內,象徵把感受回歸並內化,以日常景象為起點,綴以聲音、光、觸感連結和建構城市對過去和現在的美好形象,在美好的背後卻掩埋着傷痛和不安。在自省過程中,城市面對與回憶脫節的現實相互抗爭,卻只能被同化又不甘被同化,只能把抗爭和不甘推向更深處,收拾情緒重新面對日常生活。

一名捲髮人士站在室內空間,仰角拍攝,畫面中央上方懸掛著一盞吊燈,燈光從吊燈與左側強烈照射,產生橘黃色光束。人物輪廓被背光照亮,右臂微彎向前。牆面上掛有數幅矩形布面或畫作,空間內煙霧感明顯。

《影的告別》︰透過編織城市、回憶與生活碎片的告別儀式

在狹小的演出空間中,舞者就在觀眾身邊以極短的距離走過、移動,所帶來的空氣流動(風)及呼吸聲,觀眾都能細緻地感受得到。同時,音樂或音效設計等方面成功地開拓了觀眾的想像,演出所使用的音樂帶出了某種空靈感,虛無縹緲的迴蕩在狹小的物理空間,但卻拓展了觀眾想像的空間,或許,能夠成功牽引觀眾的想像就是表演藝術的魅力吧。

一位女性舞者赤腳持透明雨傘向前奔跑,身體前傾;另一位長髮男性舞者穿著白襯衫與黑褲,以四肢支撐趴伏在地。舞台上有兩雙鞋分別放在兩人後方,背景昏暗,燈光聚焦在兩位表演者身上。

2024 澳門當代舞展觀摩隨筆

詩篇舞集於推動當代舞蹈藝術的發展和推廣的用心。藉由這個充滿活力的平台,在當代舞仍屬非主流的澳門,為舞者、編舞家及觀眾提供了難得的觀摩與交流機會,對提升本地藝術水平具有積極作用。期待這道文化風景始終美麗,保持獨特與引人入勝。

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華麗的傳統戲曲服裝與頭飾,排成一列站立表演。中央角色穿紅色戲服,手持道具,兩側演員分別穿著藍色、白色、粉色等服裝。背景為繪製的自然山水景觀與一棵大樹,舞台燈光明亮,呈現戲曲演出場景。

創新的亂舞 —— 談《槐蔭記》、環境舞蹈劇場《她說》及環境劇場《夢迴.益隆》

三個演出都呈現出明顯的創新勢態,但在技巧和技術上仍多有未能盡善之處,《槐蔭記》相對於去年的《天鴿.情》,因為回歸到主創人員熟悉的領域,而令演出整體水平上比去年進步,但在關鍵的舞台技術上並沒有太多的革新,反而在創新的主流中已見保守的徵兆;而《她說》及《夢迴.益隆》則是大膽創新,其中後者更可謂天馬行空,但在實際操作的層面上,不論是結構或是細節都似乎尚在初創階段,不免令人失望,而且兩者在新元素的應用上,都傾向堆砌而非整合。

黑色背景的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站在覆有布料的長桌後方。她身穿深色外套與淺色襯衫,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彎曲並向外延伸,頭部向一側仰起。桌前布面投影出一組抽象幾何圖形,呈現藍、白與暖色調。舞台燈光集中在表演者與桌面,其餘空間保持昏暗。

虛實內外之多元探索 —— 評《Dansations 舞聲舞息 V》的階段性創作

三組創作人根據自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探索了不同的主題和創作手法。其中,來自北京和具有多地創作經驗的金曉霖和汪圓清對虛擬和現實的界限進行了拷問;而澳門的本地舞者許佳琳和劉嘉虹則更加關注個人身心靈的純粹探索。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這些創作人在創作主題上都展現了各自的偏好和獨特觀點。有趣的是,這三組創作都敢於讓不確定性在其中發酵,成為創作的一部份。

深色舞台背景下,一名表演者正面站立,穿著紅色上衣與白色手套,雙臂向外張開。表演者張口伸出舌頭,臉部表情誇張,妝容明顯,整體由舞台燈光集中照亮。

​​里昂舞蹈雙年展新藝術總監 Tiago Guedes,開啟全新時代​

去年Hervieu轉任為巴黎2024奧運會的文化總監,並把舞蹈雙年展交棒給年輕的Tiago Guedes——他也成為舞蹈雙年展歷史上的第三位藝術總監——來自葡萄牙的Guedes曾是一名優秀的舞者和編舞家,今年九月是他首次策劃里昂舞蹈雙年展,為這個歷史悠久的節慶注入新的活力,開啟令人期待的篇章。 

劇場舞台上,多名舞者分散於不同區域表演,左側舞者在直立布幕前伸展肢體並投射出影子,中間舞者彎身接近地面,右側一名舞者坐在布料上,整體以聚光燈照明,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

《Beyond TiMe 流轉之間》的時、空、念

時、空、念在整部作品中不斷連結音、光、意識,形成一個和諧的場域,加上舞者舞姿曼妙,舞臺光影虛實交融,使得這種連結更加深刻。在架空場域中,提著頌缽慢速移動的演員配合光與音的糾纏互動,映照出一種充滿靈性的境界。整套劇作的意象層次其實埋藏於時、空、念的高低起伏之中。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身穿白色服裝,單腳站立並抬腿旋轉,手中與身體纏繞著大面積白色布料,布料在空中展開形成流動的弧線。背景有垂直懸掛的白色布幕,燈光偏冷色調。舞台右後方可見另一名表演者躺在地面,部分被布料覆蓋。

白布流轉眾生——觀《Beyond TiMe 流轉之間》有感

舞者與這塊布的關係從潛伏,到展現,又從各種遮蔽(以葉蟲的姿態)到將白布變成綢緞起舞,很好地呈現了以一物見萬相的主題,所謂一缽水有無量眾生,有八萬四千蟲,而這幕布(水)以各種不同的意象身份出現,與人產生拉扯,這之間的拉扯關係同時與水墨間的流轉關係平衡。

一個黑盒子劇場中的舞台畫面。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穿著多層、色彩鮮豔的服裝,雙臂向外張開,表情張口,身體朝觀眾方向。舞台四周另有多名表演者分散在地面上,呈坐姿或跪姿。後方可見觀眾席,觀眾坐在黑暗中圍繞舞台,整體燈光集中於舞台中央。

沿昨天的輪廓看今天的溫熱——《Midnight Oil》午夜彌留之際

第二階段的香港駐留,我們踏入製作,面對更多現實層面的摩擦:如何設計和劃分舞台、怎樣深思音樂與舞蹈的關係、燈光設計與想像的距離,創作材料是否適合面對香港觀眾的考量⋯⋯如何在有限的時間、爆裂頭顱的可能、從中協調和選擇,並結合至表演中倒數午夜的一剎,將意義膨脹。

舞台表演畫面,前景中央站著五位表演者,面向觀眾並排成一列,服裝風格與色彩各異。中間人物穿著紅色與粉色服裝,其餘人物穿著深色、藍色或具圖紋的服裝。背景為淺色舞台空間,後方可見多個人形道具或假肢狀物件直立或倒臥在地面,另有一名表演者站在較後方。整體燈光集中於前景人物,舞台構圖對稱而開闊。

趕上《少數民族》

讓我們來大膽設想一下:《少數民族》若不是遇上二〇二三年而是九〇年代的香港觀眾,那麼作品的戲謔風格和表演策略,可會是當年香港實驗劇場觀眾相當熟悉的藝術語彙。在那個年代,不少藝術家處理對未來的未知和挑戰時,瘋狂有火,玩得起也玩得真。

舞台上,一名舞者身穿白色上衣與短褲,在灰色背景前做出彎曲身體與抬手的舞蹈動作,側向光源在牆面投下明顯光影。

既同在,又孤獨

在空淨的舞台上,舞者的身體成為了焦點,無從隱藏,考驗的是舞者的實力。只見身穿純白緊身衣的他們,在台上的舞動流暢,動作很大,用盡全身,高低起伏,彷彿在使盡渾身解數呼喊整個世界去看著自己。但這樣的大動作在偌大的舞台中只見迷茫,很能表現出對外界注視的依賴。

舞台中央為一個大型紅色心形裝置,心形內可見發光的中文字樣。背景以紅色燈光與投影文字構成。舞台右側有一名舞者獨自站立,身體向上伸展,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寂寞俱樂部:名詞加名詞,寂寞加寂寞

從「寂寞」的角度來看,講了大概三件事:沉淪社交媒體的寂寞、關係中的寂寞、一個人的寂寞。社交媒體的寂寞從一開始舞者上載了一個 post 在社交媒體上呃 like 開始,幕布上映出「寂寞俱樂部」,一顆巨型紅心在幕布背後閃動,隨後肢體交接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