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舞台上,一名赤裸上身的男性演員站立在中央,低頭俯視地面上仰躺的另一名演員。背景為黑暗空間,後方懸掛大型獅子造型裝置,地面兩側堆放大量黃色物件,舞台籠罩在煙霧與聚光燈之中。

《春之祭》是一場甚麼樣的祭祀

當修行變成表演時,一眾表演者努力的表演謝幕,修行者在表演者與觀眾中間,表演他的存在,他就變成一個奇觀,讓你欣賞,讓你感嘆,這樣更讓人反問,這是一個甚麼樣的祭祀?

劇場舞台上,多名表演者聚集站立於畫面左側,身穿復古風格服裝形成群像構圖,右側一名女性舞者獨立站立並向後彎身伸展雙臂,舞台以藍色燈光照明,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

只需靜靜的觀看—葡萄牙當代舞團《凝動時空》

十一位舞者隨著樂章的帶動在舞台上張合、柔動、托舉、放下、聚散、獨立就形成了一個個動人的舞章,舞動有時就是那麼的奇妙,舞台上一男一女在陽光下輕快的舞動著,背後一個女舞者慢慢的在微光中慢步前行,眼前的畫面就這樣沒聲色地勾起我的情緒,想到甚麼不重要,只是勾起翻動慢慢的放下。

室內展覽空間中,一座以紅色布幕圍成的小型舞台,舞台中央擺放螢幕播放影片,前方桌上放有紅色收音機、耳機與連接線材,周圍可見紅色座椅、綠色地毯與盆栽植物,背景為大片落地窗。

當代表演的邊緣性與展覽化:由首屆泛東南亞三年展上的二高表演《南方舞館》說起

二高表演的「低級」一方面顯示出對這類景觀的拒絕,另一方面構成對另類身體的賦權,並實踐創造著差異化的現代或後現代的主體性經驗。這一「當代」路徑似乎只有在美術館裡或展覽的語境下才能獲得創作者理想的回饋,但反作用是表演藝術不得不將自身展覽化,即影像化、靜態化,在筆者看來也屬一種無奈之舉。

一名男子蹲坐在狹窄的工作空間內,低頭用雙手操作一個小型物件,周圍可見雜物、工具與設備,環境呈現出工作室或後台空間的樣貌。

2022看過的演出—本地故事怎麼說?

2022年一共看了30場演出,看完藝術節時就有一種心情,我不會向任何人推薦澳門劇場。語言隔閡,坐進來聽不懂在講什麼;又或者,聽懂了卻無法理解這齣戲想要講什麼。在以上看過的演出裡有些已經不記得具體情節,想要回溯時發現電子場刊的連結早已失效,只能靠當下的碎片記錄找回對這齣戲的印象。

一名女性表演者站在室內舞台中央,身穿銀色流蘇短洋裝與高跟鞋,手持麥克風進行演唱或表演。舞台後方設有多層階梯結構,裝飾有植物與紫色、粉紅色燈光。背景牆上可見霓虹燈圖樣,包含心形與心電圖線條。舞台整體以紫、粉、藍色燈光為主,空間呈現夜店或表演場地氛圍。

2022觀演筆記(下):線上演出、潛力新作、匿名意見

一系列的階段創作或新作發表也沒有缺席,如澳門舞者工作室較集中探索街舞動作語言轉化的街舞劇場《Project D》、詩篇舞集每年集結青年創作人發表創作的《2022澳門當代舞展及交流平台》、四維空間《獨立構造》的類似發表平台、兄弟班藝術會發表的女子單口喜劇情演出《OMG求戀期》及夢劇社的2022「原創劇作孵化計劃」讀劇演出等。

劇場演出照,黑色背景,單束聚光燈照射中央區域。兩名身穿白色寬鬆服裝的表演者相對而立,身體互相靠攏,雙臂交疊於胸前。大量紅色圓形小球自舞台上方垂直落下,形成一道密集的弧線,部分球體已散落於地面。兩名表演者及地板上均附有紅色球體。

臨界當下的臨界狀態——評《Dansations舞聲舞息IV》的階段性創作

或許,在現實中,臨界才是一個常態,而即使是演出所身處的建築物也無法逃離。從2014年起開啟了黑盒劇場藝術身份的舊法院大樓或許將於明年回復其法庭用途,從規劃宣布的一刻起,它已介於感性與理性之間,而它終將結束擺盪而進入下一個進程。臨界主題的創作配合臨界的當下,使這場「舞聲舞息」變得頗有意思。

戶外夜間演出,數名表演者坐於椅子上,每人面前各設有一個發光的白色畫框架於畫架上。整體排列成一排,背向鏡頭面向河岸。背景可見河面反光及對岸建築燈光。整體色調偏深藍黑。

借用「海、岸、漁」——談澳門藝術節的本地劇作

回看這些澳門劇場創作,似乎有著某些共通點,就是都牽連著海岸及漁業的發展與意象。作為一個三面環海的城市,近年澳門的劇場創作,尤其一些談到本土社會、歷史發展的作品,創作人總是樂此不彼地說海、說岸、說漁業相關的故事,又或意圖借海的意象發展出更廣闊的人文思考。

舞台上一名男性表演者站於中央,手持麥克風,身穿灰色西裝。其身後及兩側共三名女性表演者正在移動。背景投影一張放大的人臉圖像,整體色調偏藍。

從小紅書裡看「澳門藝術節」

至少小紅書上的新生觀眾並不是對劇場活動完全不感興趣,在觀後感與宣傳文案中都能看出「澳門劇場」仍是一個小眾、未知的領域,但要怎麼打破劇場的門檻,吸引並沉澱新的觀眾,從未知的迷霧中走進大眾視野,進而「小有名氣」,則是藝術節之後更長久的工作。

舞台上四名女性表演者聚攏站立,雙手齊向上伸展。四人分別身穿黃、橙、藍、藍色服裝。背景為暗色舞台環境,可見金屬架構。聚光燈照亮表演者上半身。

用肢體來代替講話好嗎? ——談三個舞蹈演出中的語言

看編舞家如何詮釋文本,如何使用語言拓展舞作的深度,舞蹈與文本互相交涉,本身也像一支舞;但若然與文本、話語步調不一,又會否演變成跟自己打了一場架?上半年觀看了三個舞蹈作品《當打之年》、《我本楚狂人》與《舞 ‧ 渡 ‧ 海》,當中就有如此感受。感覺有些時候,某些作品還是少說話,多跳舞比較好。

劇場演出照,強烈藍色調燈光。右側一名身穿深色背心及短褲的女子緊靠一幅斜置的藍色大型背板,頭部後仰,雙手交疊置於胸前,身體略向後傾。左側透過半透明隔板可見另一名女子站立於昏暗空間內,身著深色上衣,背景可見一張沙發。藍色背板表面呈現細小光點或水珠紋理。

存在劇場中的舞蹈——看《九聲》

在舞動的質素來說,《九聲》是悅目的,但表述上只停留在情慾和鬥爭,或者可以說只有舞蹈詞彙,而未到句式甚至是成為文章,舞蹈中沒有加入任何的密碼,所以閱讀《九聲》的舞蹈很快就懂,同時很快就完。

舞台上三名身穿黑色服裝的女性表演者共同操控一塊大型藍色布料,布料鋪展於地面。中央一名表演者身體前傾低伏,左右兩側各有一名表演者配合姿勢。背景為工業風金屬鋼架結構,地面及整體燈光以藍紫色調為主。

游離大海與竹棚間的《舞.渡.海》

在整體呈現上,三段編舞並無串連,但也沒有讓觀眾知悉可能是要獨立觀看每個作品,筆者見大部份觀眾在觀看過程中的思緒不能集中或不知如何集中。另外,演出期望值與現實觀感亦有很大落差,無論是「望海」的主題或竹棚的「賣點」都未有發揮到最好的作用,實屬可惜。

「BOK Festival 搏劇場節」2021—捕獲劇場視角,浮浮沈沈的夏季

看完三場演出後澳門政府宣佈進入緊急事態,除了適應新常態劇場也做不了更多。起初以為「BOK Festival 搏劇場節」將與剛剛結束的紀錄片電影節一樣,成為無得遠行的夏日另一濃墨重彩的慶典,誰都未料到劇場又陷入「唔準演」的危機,八月被攔腰斬斷,九月依然前途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