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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流船廠》觀後之胡思亂想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砍下雙脚的「自由」 ——我看《紅鞋子》

《紅鞋》被大幅度重新編寫,紅鞋所代表的危險慾望,轉移到老太太身上,再加上珈倫由不同的演員飾演,而老太太則由同一人演,集中焦點,讓老太太成為主角。“足各”的版本將原著主客位置對換之餘,故事發展變得相當奇幻,在情節上更把家長控制孩子成材的慾望,完全表露無遺,有別於原著含蓄地用“紅鞋”去代表人內心的貪念與慾望,也完全去掉任何宗教意味,可說是全新的故事。

一吻定生死-評《法吻》

從這個思路來看,法庭在進行判決的過程中,可見有失男女平等之意。若為雙方意願下進行的親暱行為,事後卻能成為了控告的依據,其中間的重點在於雙方在進行相關行為的意願,因為,亦可以將進行該「重要性慾行為」(澳門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條)理解為男性「被法吻」。

真幻國度──《神燈》

以上種種,讓觀眾觀聽時感到真實,又感到虛幻。小朋友大朋友也會在生活中不斷遇到這些困局──我應不應該和別人分享?幫助那老人家好嗎?

不一樣的紅色──《安徒生巡禮-紅鞋子》的表演策略和童話改編

原著中伽倫尚且在結局時藉得到上主救贖,解決了自己生命中的重大危機。可是足各藝術社的版本之中,伽倫被砍斷雙腿故事情節即告結束,昏暗的光線中其腿上的血紅傷痕份外顯眼,令作品顯得更是懸而未決──也許是由於希望維持與原著完整性,伽倫並沒有在鬼魂遊說下自殺,卻是如原著般被砍下雙腿。那麼斷腿後的伽倫又會否繼續被老婦折磨?還是如原著般得到救贖?

第三個願望──音樂劇《神燈》觀後及兒童劇場的第三個十年

近年澳門本地製作的音樂劇均在舞台鏡框上投映歌詞,在觀賞過程中反而會忽略了演員的演繹,這次《神燈》作為一部音樂劇卻沒有投映歌詞,反而讓人更集中觀看舞台上的演繹,而且幾乎每句歌詞內容都聽得清楚,這大概同時歸功於演員和創作者對音樂劇表演的高度掌握。如果再挑一下骨頭的話,就是曲風上雖已有加入一些阿拉伯氣息,但並未能一貫到底,在聽覺上其實可更貼近文本、視覺所指涉的地域。

保持距離──初看夢劇社《漂流船廠》

劇作另一個具挑戰性之處是,演出都在戶外場地舉行,筆者觀看的是在白鴿巢公園的首演版本,八月份該劇將移師至氹仔花城公園和黑沙環祐漢公園續演,前後十場。對一個述及一個已息微的行業,而且大部份資料源自路環荔枝碗的劇作而言,不禁讓人疑問,這些場地到底從哪些方面得與該題材或內容連結上關係?又或,此劇真正期待的觀眾是什麼人?

觀察「藝評與敎育」研討會

藝術(評論/觀賞)敎育進入校園,就我所觀察而言,鬆散和僵化這兩個詞總是在我腦中揮之不去。在學生當中普及和推廣藝術,現行的敎育系統、這個體制,不是能忽視、和不能不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