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流船廠》觀後之胡思亂想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於是,當演員說出:「如果澳門是一個人的話,他肯定已經精神分裂」時,不免讓人錯愕,和尷尬。因為澳門真的不是一個人,這裡有很多人,本就不可能只擁有一種性情、地位和身份。同證,戲中出現的台灣和中國形象,也不免落入一元、片面的誤解。
《紅鞋》被大幅度重新編寫,紅鞋所代表的危險慾望,轉移到老太太身上,再加上珈倫由不同的演員飾演,而老太太則由同一人演,集中焦點,讓老太太成為主角。“足各”的版本將原著主客位置對換之餘,故事發展變得相當奇幻,在情節上更把家長控制孩子成材的慾望,完全表露無遺,有別於原著含蓄地用“紅鞋”去代表人內心的貪念與慾望,也完全去掉任何宗教意味,可說是全新的故事。
從這個思路來看,法庭在進行判決的過程中,可見有失男女平等之意。若為雙方意願下進行的親暱行為,事後卻能成為了控告的依據,其中間的重點在於雙方在進行相關行為的意願,因為,亦可以將進行該「重要性慾行為」(澳門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條)理解為男性「被法吻」。
三盞燈附近有間舊式攝影店,櫥窗裡擺放著兩張人像照片,一張是Steve Jobs經典摸鬍子頭像,一張是年青時代的鄧麗君。相當於今天每人家中至少都有一件蘋果產品,凡有華人的地方,幾乎就有人會唱鄧麗君的歌。
這次音樂會的劇場元素也許未必是幾年來最豐富的,但值得注意的是,樂團派出學生團員參與戲劇演出,擔任戲劇中多個學生角色,打破樂手還樂手,演員還演員的壁壘(其實去年連指揮也得角色扮演),真正做到跨界別的合作,從中亦看到樂團求新、求變的決心。
原著中伽倫尚且在結局時藉得到上主救贖,解決了自己生命中的重大危機。可是足各藝術社的版本之中,伽倫被砍斷雙腿故事情節即告結束,昏暗的光線中其腿上的血紅傷痕份外顯眼,令作品顯得更是懸而未決──也許是由於希望維持與原著完整性,伽倫並沒有在鬼魂遊說下自殺,卻是如原著般被砍下雙腿。那麼斷腿後的伽倫又會否繼續被老婦折磨?還是如原著般得到救贖?
今年的題目是「藝評與教育」。這樣一並列便可看出一點:都是大的概念,可有多個面向的解讀,有足夠空間延伸發散。毫無疑問歷年的主題都是重要議題,且都與劇場發展息息相關。
近年澳門本地製作的音樂劇均在舞台鏡框上投映歌詞,在觀賞過程中反而會忽略了演員的演繹,這次《神燈》作為一部音樂劇卻沒有投映歌詞,反而讓人更集中觀看舞台上的演繹,而且幾乎每句歌詞內容都聽得清楚,這大概同時歸功於演員和創作者對音樂劇表演的高度掌握。如果再挑一下骨頭的話,就是曲風上雖已有加入一些阿拉伯氣息,但並未能一貫到底,在聽覺上其實可更貼近文本、視覺所指涉的地域。
研討會出乎意料地平易近人,正如去年觀察人吳思鋒所言:「『澳門劇場研討會』歷來都沒有研討會行禮如儀,非要用論文搏論文不可的習氣……使場合脫離『研討』的意味,又貼地回應現狀。
劇作另一個具挑戰性之處是,演出都在戶外場地舉行,筆者觀看的是在白鴿巢公園的首演版本,八月份該劇將移師至氹仔花城公園和黑沙環祐漢公園續演,前後十場。對一個述及一個已息微的行業,而且大部份資料源自路環荔枝碗的劇作而言,不禁讓人疑問,這些場地到底從哪些方面得與該題材或內容連結上關係?又或,此劇真正期待的觀眾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