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樂的記憶與冒險--《航向新世界—草帽路飛與同伴的大歷險》觀後
這次音樂會的劇場元素也許未必是幾年來最豐富的,但值得注意的是,樂團派出學生團員參與戲劇演出,擔任戲劇中多個學生角色,打破樂手還樂手,演員還演員的壁壘(其實去年連指揮也得角色扮演),真正做到跨界別的合作,從中亦看到樂團求新、求變的決心。
這次音樂會的劇場元素也許未必是幾年來最豐富的,但值得注意的是,樂團派出學生團員參與戲劇演出,擔任戲劇中多個學生角色,打破樂手還樂手,演員還演員的壁壘(其實去年連指揮也得角色扮演),真正做到跨界別的合作,從中亦看到樂團求新、求變的決心。
原著中伽倫尚且在結局時藉得到上主救贖,解決了自己生命中的重大危機。可是足各藝術社的版本之中,伽倫被砍斷雙腿故事情節即告結束,昏暗的光線中其腿上的血紅傷痕份外顯眼,令作品顯得更是懸而未決──也許是由於希望維持與原著完整性,伽倫並沒有在鬼魂遊說下自殺,卻是如原著般被砍下雙腿。那麼斷腿後的伽倫又會否繼續被老婦折磨?還是如原著般得到救贖?
今年的題目是「藝評與教育」。這樣一並列便可看出一點:都是大的概念,可有多個面向的解讀,有足夠空間延伸發散。毫無疑問歷年的主題都是重要議題,且都與劇場發展息息相關。
近年澳門本地製作的音樂劇均在舞台鏡框上投映歌詞,在觀賞過程中反而會忽略了演員的演繹,這次《神燈》作為一部音樂劇卻沒有投映歌詞,反而讓人更集中觀看舞台上的演繹,而且幾乎每句歌詞內容都聽得清楚,這大概同時歸功於演員和創作者對音樂劇表演的高度掌握。如果再挑一下骨頭的話,就是曲風上雖已有加入一些阿拉伯氣息,但並未能一貫到底,在聽覺上其實可更貼近文本、視覺所指涉的地域。
研討會出乎意料地平易近人,正如去年觀察人吳思鋒所言:「『澳門劇場研討會』歷來都沒有研討會行禮如儀,非要用論文搏論文不可的習氣……使場合脫離『研討』的意味,又貼地回應現狀。
劇作另一個具挑戰性之處是,演出都在戶外場地舉行,筆者觀看的是在白鴿巢公園的首演版本,八月份該劇將移師至氹仔花城公園和黑沙環祐漢公園續演,前後十場。對一個述及一個已息微的行業,而且大部份資料源自路環荔枝碗的劇作而言,不禁讓人疑問,這些場地到底從哪些方面得與該題材或內容連結上關係?又或,此劇真正期待的觀眾是什麼人?
其所反映的可能是歌唱者們對自己的實驗缺乏足夠的理解,以及對聲音的探索缺乏明確的方向(或明確目的),也就是說,始終在「視覺的」和「情感的」兩種實驗中徘徊。例如,如果說它是一場偏重「視覺的」實驗,那麼這種視覺感就過於零散,無法串連在一起;如果是「純情感的」實驗,那麼它就經常被「視覺」元素所打斷。
這裡有說書人,其角色在此音樂會中是主持、聲音導航、講故事姐姐。若沒有了她,小朋友可能沒法知道舞台上的運作。整個演出中說書人坐在舞台右側羅馬柱下,穿着一條淺色的裙,像童話故事裡的小姑娘。故事開始了!樂曲與樂曲之間,由王子故事穿插而成。說書人的聲線溫柔吸引,講述短短數句的故事內容,便帶觀眾走入故事中,繼而走進樂曲,觀看這個魔法世界,不同風格的樂曲在故事的發展下,顯得分外配合。
校園版的《小孩俠》我先後觀看了兩場不同學校的巡演,演出在篇幅、演員與學生的即興交流、現場氣氛的掌控等也能因應空間、人數、社群特質的差異作調整,可見這些年青的石頭公社成員,在兒童劇場和戲劇教學上已具相當經驗。
《Remote X》在旅程中,生硬的人工聲音不斷提醒我們和自然、科技、群體、社會的關係,在不同的脈絡下各自異化,我們還能如何保有自我意識、拒絕異化?當個人的特色是可以用科技和網絡以神化或簡化,個人又該何去何從?
用物件說故事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發掘自身的故事,是美學,也是哲學,聆聽物件的聲音,觀察物件,感受物件,發掘萬物之美;是學習,也是療癒,每次上課前的手部熱身,除了為後面的操偶做好準備,也讓我們那雙一直被手機綁架的雙手得到了釋放。
觀眾雖未至於遊走,但身體被演出者所帶動,彷彿走入情節,成為街坊一員。表演發生在不同的空間,殘象停留於觀眾不同的位置,從此往彼看的不止於演員的演出,還有很難看不到的、底下觀眾的反應。星羅棋佈的表演與觀眾所處互為映襯,這與鏡框舞台乃至所參考的歌舞伎舞台迴異,更像中國園林的借景,或是以人入景,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