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音感2.0》:新的思考、舊的困惑
其所反映的可能是歌唱者們對自己的實驗缺乏足夠的理解,以及對聲音的探索缺乏明確的方向(或明確目的),也就是說,始終在「視覺的」和「情感的」兩種實驗中徘徊。例如,如果說它是一場偏重「視覺的」實驗,那麼這種視覺感就過於零散,無法串連在一起;如果是「純情感的」實驗,那麼它就經常被「視覺」元素所打斷。
其所反映的可能是歌唱者們對自己的實驗缺乏足夠的理解,以及對聲音的探索缺乏明確的方向(或明確目的),也就是說,始終在「視覺的」和「情感的」兩種實驗中徘徊。例如,如果說它是一場偏重「視覺的」實驗,那麼這種視覺感就過於零散,無法串連在一起;如果是「純情感的」實驗,那麼它就經常被「視覺」元素所打斷。
這裡有說書人,其角色在此音樂會中是主持、聲音導航、講故事姐姐。若沒有了她,小朋友可能沒法知道舞台上的運作。整個演出中說書人坐在舞台右側羅馬柱下,穿着一條淺色的裙,像童話故事裡的小姑娘。故事開始了!樂曲與樂曲之間,由王子故事穿插而成。說書人的聲線溫柔吸引,講述短短數句的故事內容,便帶觀眾走入故事中,繼而走進樂曲,觀看這個魔法世界,不同風格的樂曲在故事的發展下,顯得分外配合。
校園版的《小孩俠》我先後觀看了兩場不同學校的巡演,演出在篇幅、演員與學生的即興交流、現場氣氛的掌控等也能因應空間、人數、社群特質的差異作調整,可見這些年青的石頭公社成員,在兒童劇場和戲劇教學上已具相當經驗。
《Remote X》在旅程中,生硬的人工聲音不斷提醒我們和自然、科技、群體、社會的關係,在不同的脈絡下各自異化,我們還能如何保有自我意識、拒絕異化?當個人的特色是可以用科技和網絡以神化或簡化,個人又該何去何從?
用物件說故事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發掘自身的故事,是美學,也是哲學,聆聽物件的聲音,觀察物件,感受物件,發掘萬物之美;是學習,也是療癒,每次上課前的手部熱身,除了為後面的操偶做好準備,也讓我們那雙一直被手機綁架的雙手得到了釋放。
觀眾雖未至於遊走,但身體被演出者所帶動,彷彿走入情節,成為街坊一員。表演發生在不同的空間,殘象停留於觀眾不同的位置,從此往彼看的不止於演員的演出,還有很難看不到的、底下觀眾的反應。星羅棋佈的表演與觀眾所處互為映襯,這與鏡框舞台乃至所參考的歌舞伎舞台迴異,更像中國園林的借景,或是以人入景,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兩個演出構成及操作手法各異,達成的目的及面向的觀眾群也不同。無論演出質素如何,這兩個演出卻揭示了在澳門,將舞蹈演出帶給觀眾的不同可能及結果。
「英雄與奸官」,「重要」與「不重要」,「我應該要點諗或點做」與「人哋(人人)都唔係咁諗或咁做」等等二元一次的問題,像劇中的敲擊聲重覆。到底人性的光輝邊個會在乎?看來沒有結論呢。像演後座談的觀眾意見一樣?我們,觀眾,大家,都是否已經離了地在自瀆?貼地的反而應該是關心一下八號風球有冇掛上。
《將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並非傳統的寫實戲,原著劇本是編劇Carol Rocamora根據俄羅斯著名劇作家安東.契訶夫與他的妻子──演員奧爾嘉.克尼珮的書信改編而成,劇本中...
《也許有一天》的特點就是用輕鬆、明快的節奏,配上歌聲帶動全場氣氛。值得注意的一點,全場對話聲緊接歌聲,歌聲緊接對話聲,節奏明快,有力,使劇場的冷場感減少,觀眾可以更早進入狀態,更快投入這個故事之中。舞蹈亦是帶動全劇另一個特點,的確《也許有一天》的舞蹈十分精彩,尤其Paulo José Manhão的表演十分到位,而且令人印象深刻,他成功把一個愚昧、但驕傲的中學生刻劃出來,與女主角的成熟、沉穩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反襯成功突顯出女主角的形象。
詩篇舞集作品《她們說……我城》,由香港著名舞蹈家梅卓燕,夥拍台灣的古名伸以及本地藝術家何雅詩創作,以舞蹈展示城市印象,探索人和城市之間的關係──更精確的說,是在這個城市的氣氛影響下的人際關係。Noël Carroll和Sally Banes在《舞蹈、模仿和再現》(Dance, Imitation and Representation)中指出多種舞蹈再現的方式,當中的無條件再現(unconditional representation)即以文化符碼助觀眾了解參照物。這次的三部作品不算複雜,我們不妨以此為例子,簡單探討舞蹈與觀眾(我)如何產生關係。
來自日本的劇團Theatre Moments,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在澳門上演了三個演出,分別是改編日本文學著作的《楢山節考》、兒童劇《雪》以及重演本地原創劇本《生之葬禮》。作為一個外地藝團在澳門三個月內產出三個演出,是較少見的現象,讓本地觀眾在一段時間内,通過多個演出了解到一個外地劇團的創作脈絡。
更讓人感到驚喜的是在劇中的後半部分,那時大概是男主角病情嚴重女主角趕來探望的一幕,演員用繩索把桌子和椅子拉高,在暗黑的房間裏透過燈光投射出桌子和椅子拉長的影子,給人有一種浪漫淒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