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從凡間抗爭到地府
這劇無論在故事、劇本、視覺效果和演員表現方面都相當出色,不過就算重演,也只可以同樣在牛房演出,因為牛房的整個空間,都較適合營造地府的陰森黑暗感覺,再加上旁邊就是殯儀館,更增添幾分靈異味道。
這劇無論在故事、劇本、視覺效果和演員表現方面都相當出色,不過就算重演,也只可以同樣在牛房演出,因為牛房的整個空間,都較適合營造地府的陰森黑暗感覺,再加上旁邊就是殯儀館,更增添幾分靈異味道。
記得年前訪問,澳門劇場人曾表示澳門演員有難「埋班」的情況,一個劇本要在澳門找到一個適合角色氣質的演員並不容易,更不用說要挑選全職演員擔綱角色。
同樣叫人失望的是來自意大利的Coro Lirico Siciliano,他們的法語和拍子仍有進步的空間。另外,不知是否有扮演軍人的部分,整個合唱團聽起來活像「老粗」,連男高音都唱得像男低音,但他們還需飾演其他角色,全程用同一語調演唱並不合理。
兩個作品的風格截然不同,有著各自對街舞的承傳與思考。話説街舞走進劇場,與其它舞種並沒有區別,有的就是編舞對舞蹈的思考與表達。但在表達的過程中,是需要通過語言的建構,這種被建構的語言是觀衆解讀作品的主要途徑。所以玩好語言,也是一門相當重要的課題,「話怎麽說的好聽與動人,都是一種學問。」
《Project D》由兩個約30分鐘的舞作《Chilling》及《我們都不能完美》組成,反映了強調展現身體及感官的街舞表演在劇場的可能性:前者圍繞一般人的生活,兩位舞者的街舞動作主要展現他們的友誼,內容輕鬆有趣;後者則嘗試將街舞動作、中國舞動作及一般生活的小動作置於演出的中心,相形之下顯得抽象。
詩篇舞集以《獨舞/雙人舞展》作為個人舞作的發表平台;四維空間以先鋒演出作為演出特點;澳門極舞館則成為本地新專業舞者的聚集點。當然,上述格局是否能繼續發展,在重重疑問下還有待觀察,包括詩篇舞集多以培訓為主,而四維空間及澳門極舞館均未見持續發表新作;舞季演出的連結及亮點都不多;大部分演出都更像偶發演出及實驗、身體表達的情感及社會性都亟待發掘;可供觀眾參考的資訊不及時及不足也在在影響著觀演感受。
劇場有時是一件很邊緣的事,在這個邊緣的創作方式上,論述一個更邊緣的社會議題,其作用何在?這個演出給出的答案僅就是“講我想講的故事”,在主流價值觀橫行的社會中,這件正正是重要的事。
《愚徹》力求通過舞者的身段,呈現書法的美感;《Galatea X》的演出著重透過舞者使用身體的技術刻畫角色;《吃》則不強調舞者或舞蹈,就是直接擷取生活中吉光片羽的概念演出。
節目資料第一句就強調的東方思維邏輯在這個演出中尤其明顯。在這個演出中,兩名男舞者演出的處理並不以角色為中心,甚至兩個角色互換也不為過;情感不慍不火,兩名舞者的接觸點到即止,基本上略過文本中的肉慾,而集中且迂迴地處理愛情與生死的概念,符合所謂東方的邏輯加諸於西方文本的操作手法。
是本地舞蹈環境由業餘至專業、由單一到多元,由舞種分明到當代混合的體現。舞者群涵蓋本地專業舞者到剛畢業的新鮮人,在演出中展示達標的技術層面及從容的生活面向。我們不知道她們在日益困頓的環境中能否走出她們曾經盼望的道路。
也正正是因為高速的畫面切換,觀眾無暇記得並處理演出內容,整個演出就留在表達角色段落故事的層面,尚未能透過代表城市各人的角色故事蒸餾出生活困境與情感困惑這些抽象的概念。
兩位舞者在演出中兩手觸過無數的食物,再徒手拎起壽司走到觀眾席,選擇觀眾餵食,那壽司在這個情況下是噁心的,觀眾席上瀰漫著“勿選中我”的氣氛,但所有人都是遵奉這個在劇場看表演就如上堂聽課的階級關係,有人抗拒但仍會吃下到來的壽司,沒有人反抗和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