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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宣傳圖像,主題為「當社區導賞遇上表演」,包含講者與主持人頭像、戶外活動與街頭表演照片,以及主視覺文字與「言野地有聲」標誌。下方標明贊助單位為「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發展基金」。

評地有聲 VOL 027:當社區導覽遇上表演

劇場裡的演出不斷,但還有很多在劇場以外的演出,這些演出很多時都會結合澳門社區文化、歷史導覽,有些演出在社區導覽中結合戲劇演出,有些是劇場工作者深入社區,在社區空間中進行展演。2025 年首集「評地有聲」邀請了梳打埠實驗工場「off-site.在場」的監製張楚誠、造船工藝文化協會理事長黃玉君,為大家分享當社區導覽遇上表演藝術,當中的挑戰和轉變。

一幅手繪風格插畫描繪一名穿裙子的小女孩站在紅色郵筒前投遞信件。她身後是一條排隊投信的人龍,由實體人物逐漸轉變為透明的輪廓,蜿蜒延伸至畫面上方。郵筒頂端有一隻藍色小鳥,郵筒上標示「GR POST OFFICE」。

缺失的一角

沒想到多年後,我卻進入了英國的小學當起助教,我也感謝生活的變動給了我一個重新學習的機會。無疑,我成長在重複練習及分數評比的學習環境,因此對「沒有功課」的校園很是好奇,究竟小朋友是如何學習?如何評估他們的學習進度呢?

一位男性講者站在左側發言,手勢生動,背景牆上掛著幾本標示年份的文件夾。右側一位女性聽眾坐著微笑,手上拿著筆記本。畫面左上角有「評地有聲」的標誌,畫面上有大字寫著「觀眾在哪裡?澳門與劇場在哪裡?評地有聲2024年度回顧」,下方小字為講者姓名「莫兆忠、羅德慧」。

評地有聲 VOL 026:觀眾在哪裡?澳門劇場在哪裡?

2024 年已近尾聲,本集「評場有聲」主持莫兆忠、羅德慧以最近在網路流傳的熱門文章〈台灣劇場出大事了!〉進行討論,並對照澳門當下的劇場生態與文化資助政策,同時也會分享近來二人在香港和台灣交流的經驗,回顧今年澳門劇場的一些重要現象,包括:觀眾難求、交流不斷中澳門的身份與定位,以及一系列觀眾遊走式劇場的特點與改變。

一張活動宣傳海報,標題為「表演藝術檔案,“Why me”?」,畫面分為左右兩個黑色圓形內框。左側是一位微笑的講者黃詠思,右側是一位正在閱讀資料的講者羅嘉華。右上角有「評地有聲」的標誌,主講者為黃詠思與羅嘉華,主持為莫兆忠。背景為灰藍色辦公室牆面,上頭掛有多份年分標示的資料夾。

評地有聲 VOL 025:表演藝術檔案,「Why me」?

SIBMAS「國際表演藝術圖書館、博物館與資料館協會」國際研討會早前在香港舉行,澳門評論人黃詠思與羅嘉華分別參與了現場及線上研討,進行多天的觀摩與交流,她們在研討會中的專家學者的分享中學習到什麼?對於她們參與澳門劇場文件的整理與展示有什麼新啟發?本集評地有聲將邀請她們暢談澳門表演藝術檔案的現況,並思考未來的發展。

一人坐在椅子上,以一張大型藍白展覽摺頁遮住臉部,背景牆上貼有多張劇場照片與小螢幕;右側嵌入一張三人對談的照片。黃色文字寫著: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講者包括:莫兆忠、黃詠思、羅嘉華。

評地有聲 VOL 024: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一年一度的「劇場文件展」最近開幕,今年以「臨時」為主題,回顧「舊法院黑盒劇場」從 2011 至 2023 年的演藝活動,策展團隊成員莫兆忠、黃詠思和羅嘉華將分享這次文件展,從籌備、資料整理、訪談到展示過程中的得著與感想,並回應主題定為「臨時」,以及回顧「舊法院」的種種原因。

一張插畫海報,背景為淺色。中央是一棟以綠色植物圍繞的房屋外形,屋內外充滿樹木、花朵與草叢。畫面中有三個橘色邊框的小窗格,各自呈現人物:上方窗格是一名長髮人物伸手觸碰樹枝上的花朵;左下窗格是一名短髮人物坐在桌前;右下窗格是一名人物將一個杯子遞給對方。上方文字寫著「OUR HOME」與「17–23 JUNE ’24」。下方有「Refugee Week」標誌,以及文字說明:「The world’s largest arts & culture festival celebrating the contributions, creativity and resilience of refugees.」。

多元文化初學者

文化也許是那麼容易說出的字眼,因為那是我們作為社會個體必然的擁有,在我們舉手投足之間,也可以是文化的一部分;然而文化又是那麼赤裸和無形,脆弱得一擊即破,不用留下任何痕跡。當衝突和誤會發生,我們也可以以此作為保護罩,一句「文化衝突」來粗略/ 粗暴地解釋一切,儘管傷口在無意中已形成,也不用為此負上責任。

一間室內空間中,多位參與者圍坐成半圓進行座談討論。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人員坐在椅子上聆聽或手持筆記。背景牆面投影簡報畫面,中央放置一幅插畫海報,地面為木質地板。

評論的邊界 —— 2024 澳門劇場研討會記錄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一間室內空間中,四位參與者並排坐在椅子上進行座談。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三人轉頭看向他並露出微笑或聆聽神情。每人手中皆持有文件或筆記。背景牆面投影活動相關文字與圖像,空間為木質地板與木門設計。

交流與實踐 —— 另眼看澳門劇場評論

我常覺得,當人們說「劇評人的專業性」時,其實是一種質疑,但劇評人無疑每一天也在面臨質疑。其實這很平等,你排一個戲出來,也是每天等待被人𠝹櫈,也沒所謂專不專業的劇評人,最專業的劇場大師也會排出難看的戲。只有一個一個好看的戲,和一篇一篇好看的文章,而不是專業劇評人寫什麼都是好的。我們要破除一些迷信和崇拜,找到自己的價值。

室內活動場地,前方擺放一個大型螢幕,螢幕上顯示「第三十二屆校際戲劇比賽 / 32.º Concurso Escolar de Teatro」與日期「27–28/04/2024」,背景為綠色與白色的圖案設計。螢幕前整齊排列多排黑色椅子,尚未有觀眾入座,左右兩側各設置一支音響。

對近年校園戲劇發展的思考 —— 青少年編劇的發展困難

校園戲劇社內的畢業生高中畢業之後,也可能有兩方面的走向,一是他們希望往更專業更大的舞台進發,在這些舞台上實踐自己的編劇/表演/導演作品。二則是人生走向另一軌道,就算心意上都記掛校園劇社的事情,也會因為全新的生活而沒有時間及精力分配在校園劇社的運作之上。

一棟灰色外牆的老建築立面,左側懸掛一條垂直黑色布旗,上面印有白色字樣「DANTE」。建築中央為一處敞開的入口,上方木質門楣寫著「DANTE」,門內可見通往內部的樓梯。入口上方的窗戶內,有一座人形雕塑坐在窗台後方,前方裝有金屬窗欄。右側牆面可見一塊小型門牌。

剝去語言的劇場和城市空間 —— 看 2024 布達佩斯劇院之夜(Budapesti Színházak Éjszakája)

一個好的劇場演出能看的要素太多了,不過是少了語言,少了對人物關係的認知,事後想起來無法準確答上觀後感最常問的「這部戲講了什麼」,但劇評人不在乎這些。能夠在劇院裡聽到現場鋼琴有多美我就不提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在圓拱型的半地下室,從左側小窗的位置投下來一盞模仿監牢鐵門的光,János Kókai 貼牆站著,頭戴一頂歪歪斜斜的軍帽。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站立演出,皆戴著安全帽並手持麥克風,穿著反光背心、吊帶或工作服。表演者姿態各異,有人舉手、有人口對麥克風發聲。背景為舞台燈光與結構裝置,上方有多色舞台燈照明,地面可見散落的布料或道具。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四)—— 如何說澳門故事?

「我覺得《隨身誌》和《消失的身影》最大不同是,《消失的身影》餵了很多背景資訊給你,究竟幾年幾月發生過甚麼事情,做過甚麼政策,社會出現了甚麼情況。《隨身誌》是省卻了所有這些,雖然也有剪報,但也很零碎,你沒辦法知道那個大事是怎發生,或大環境是甚麼。這件事他要留給觀眾,或者他就很純粹的,就是想我們怎樣去看記憶這件事。」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緊貼站立,其中一人以手托住另一人的下巴,兩人面向觀眾露出表情誇張的神情,畫面左側可見觀眾以手機拍攝的手部剪影,背景以藍色舞台燈光照亮。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一)──張健怡作為一種現象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