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方到北方,從物品到貨幣《雷曼三部曲》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
不約而同地,在2023 年冬,小寧和我,在澳門和英國,各自上演了有關遷移為主題的作品,她的作品《境.遇》是偶物演出,以影片形式呈現,演出地點是澳門,但網上播放可以無際;我的《Lighting Up Your Family Stories》則是故事演說分享,配合動畫及現場音樂,演出地點在英國倫敦,是一個區政府資助的項目。寫下來才發現這形式上的「定義」也來得太決斷,或許我們也沒有太想確定一個演出的形式,而是這是多年我們經驗與探討的主題。
疫情打斷過她與人和城市的聯繫,解封後又迎來一個未知的面貌。我們談起,或許,這種融入又抽離的狀態,也就是一個異鄉人註定的日常;「遊」者是帶著旗子上舟的人,總是在路上,而樹立的旗子是甚麼?究竟是示人或是告己?也是每人的抉擇。
鄭冬的劇場攝影,以及她自承對環境劇場的偏愛,潛存澳門劇場的城市性格。在不同相片中,表演者不同的動作所凝縮的意象,與室內劇場或戶外環境的時空,或服貼或衝突地並現,皆成為我們認識,或重新認識澳門城市與劇場的圖像索引,必然關乎留下,也關乎消失。
當一個藝術收藏家或博物館購買一齣表演時,他們獲得了甚麼?他們擁有的是表演(再現)的再現嗎?他們一旦購買了表演,就擁有了表演嗎?這種所有權意味著甚麼?買家所擁有的,是否原先的藝術家或表演者的知識產權?
6月份的劇場話題離不開鄭冬的劇場攝影展,這位縱橫劇場界三十多年的劇場幕後功臣,為什麼三十年來一直提起照相機,記錄劇場的無數瞬間?到底劇場攝影有什麼吸引著她?
澳門這份壓抑意象逐漸成為無法言說與形容的一份感受,沉潛於思維、理性或意識之後,成為澳門人集體潛意識的一部分,壓抑的意象一早已經存在於澳門人的日常之間,而電影則透過房子來進行壓抑的隱喻,讓屬於澳門的壓抑意象透過電影語言得以客觀呈現。
《海》作為澳門電影所經歷的一連串際遇開創了澳門電影歷史新一頁,走了一趟從未走過的遠航,把澳門電影帶到過去從未到過的地方,反映電影發行計劃與行銷策略的重要,讓好電影獲得恰當的曝光機會。
ChatGPT將原本分離的幾種作用以超壓縮的速度,一體化地黏合起來,這既是文明的必然,也是技術的規律。在這樣的超壓縮與超速度下,是不是反而要求評論必須找到表現「慢」的方式、語言?如果技術總是相關於現代性的佈建,什麼是受現代性變慢的物事?
這些「今年的演出」,其實絕大多數還是2022年的,因為去年資助審批結果四月第二週才公佈,又因為經歷了兩次疫情的影響,很多去年的演出都延遲到今年上半年舉行,也許「復常」還是一種進行式。
2023年第一、二集請來Facebook「我不?櫈——澳門劇場電影評論台」版主黃詠思,與「評地」主編莫兆忠,一起談談過去一季以來,兩人看過的一些演出。
新馬路兩旁的建築物,其中有歐洲式的建築,也有少數保留中國傳統特色的建築物,而市政署大樓以西的大部份建築物均為唐樓,這些唐樓保留了1920年代的建築風格。其實政府推出任我行計劃,是個向普羅大眾推廣澳門歷史文化的良機。當市民遊走在如此標誌性的街道,而未能認識其背後的歷史的話,會是多麼可惜。
是的,放幾件淘寶貨,本小利大,何樂而不為?大家要的是數人頭的數,誰還顧得上價值、邏輯、文化?在澳門稅收最豐厚的年代,澳門的旅遊文化活動有用了幾千萬公帑的「武林群英會」,在最有錢的時候也無事可為,現在我們作為市民,又可以要求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