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閱讀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站立於前方,單腳抬起並舉著手機。前景有多名表演者跪坐或蹲在地面,手持手機朝向該名表演者拍攝。舞台背景為黑色,地面可見行李箱與隨身物件,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想像中的特種兵,繼續攻略我是誰

他們如何理解在澳門的生活?是否是已經逐漸退到去珠海才叫在澳門的生活,就像講回到標題裡面的「特種兵攻略」,我覺得倒是有挪用的嫌疑,因為其實在故事裡面他們描述的澳門,或者是他們描述特種兵攻略裡面的澳門,是社交媒體上扁平化的想像,而作為澳門人本身,他們其實並沒有這種特種兵吃的體驗,即便有他們對於緊迫的在這一個城市一天之內走遍盡可能多的景點,這件事沒有特別深的體會。

一間室內空間中,多位參與者圍坐成半圓進行座談討論。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人員坐在椅子上聆聽或手持筆記。背景牆面投影簡報畫面,中央放置一幅插畫海報,地面為木質地板。

評論的邊界 —— 2024 澳門劇場研討會記錄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一間室內空間中,四位參與者並排坐在椅子上進行座談。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三人轉頭看向他並露出微笑或聆聽神情。每人手中皆持有文件或筆記。背景牆面投影活動相關文字與圖像,空間為木質地板與木門設計。

交流與實踐 —— 另眼看澳門劇場評論

我常覺得,當人們說「劇評人的專業性」時,其實是一種質疑,但劇評人無疑每一天也在面臨質疑。其實這很平等,你排一個戲出來,也是每天等待被人𠝹櫈,也沒所謂專不專業的劇評人,最專業的劇場大師也會排出難看的戲。只有一個一個好看的戲,和一篇一篇好看的文章,而不是專業劇評人寫什麼都是好的。我們要破除一些迷信和崇拜,找到自己的價值。

黑色背景的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站在覆有布料的長桌後方。她身穿深色外套與淺色襯衫,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彎曲並向外延伸,頭部向一側仰起。桌前布面投影出一組抽象幾何圖形,呈現藍、白與暖色調。舞台燈光集中在表演者與桌面,其餘空間保持昏暗。

虛實內外之多元探索 —— 評《Dansations 舞聲舞息 V》的階段性創作

三組創作人根據自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探索了不同的主題和創作手法。其中,來自北京和具有多地創作經驗的金曉霖和汪圓清對虛擬和現實的界限進行了拷問;而澳門的本地舞者許佳琳和劉嘉虹則更加關注個人身心靈的純粹探索。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這些創作人在創作主題上都展現了各自的偏好和獨特觀點。有趣的是,這三組創作都敢於讓不確定性在其中發酵,成為創作的一部份。

黑色舞台空間中,多名表演者分散在舞台各處,圍繞著多個直立行李箱。左側一名表演者站立,雙手放在行李箱上,其餘表演者或蹲、或彎身、或倒臥在地,與行李箱形成不同姿態的互動。舞台地面被綠、紫、橙等彩色燈光照亮,背景保持黑暗,上方可見幾盞彩色舞台燈與一條發光的水平光條。

二十年後,新一代「咖哩骨」要說甚麼?

沒有必要和二十年前的版本比較,因為是兩個角度截然不同的故事。二十年前的故事只代表了五個演員的思考,二十年後的故事也只代表了六位演員的自白。我不願意用五六個人的故事就去總結整個時代/世代在想甚麼。但今年的故事確實續寫了二十年前故事。它不是硬幣的另一面,而是拼圖的其中一塊,我也不希望這是最後一塊。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空間前方,手持麥克風進行說明,背後牆面投影一張長條圖,標題為「澳門藝術節節目來源(2017–2023)」,圖表以不同顏色的長條呈現各年度數據。前景可見多位聽眾坐在椅子上,面向講者與投影畫面。

角色多重扮演、不確定空間、直面時代 —— 澳門劇評人的新寫作

如果大家有留意澳門劇場發展,早幾年流行一種劇本叫新文本(New writing)。它的形式是去除指派角色和台詞,也不標註戲的發生地點,有人把這叫「去空間」和「去角色」,但我沒有這麼悲觀,我認為這只是留下一些模糊空間,讓人和空間都處於不穩定的狀態。這也頗像過去幾年澳門劇評的狀態,這也是我訂下這題目的原因,澳門劇評也出現了新的狀態。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講堂前方,手持麥克風發言,面向坐著的觀眾。講者站在木門旁,後方牆面投影出簡報畫面,投影內容偏淡、僅隱約可見文字與圖形。畫面下方前景可見多位觀眾的後腦與肩膀,整體場景為一場進行中的演講或分享活動。

來 SWOT 一下香港演藝評論現況

我們一直在官方和非官方、資助與非資助之間遊走,作為一個受資助的機構,我們在一些人眼中會被認為是某種官方的代表,我也明白有些朋友覺得自己未必需要在加入組織的狀態下書寫。我們作為組織也會被視為某種中心,並透過成為中心爭取更多資源,這固然有利有弊。現在環境也太複雜了,所以我們也在不斷遊走的狀態。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空間前方,手持麥克風與文件發言,身後牆面投影著簡報畫面。前景可見多位觀眾坐在椅子上,背對鏡頭聆聽。空間內有木門、冷氣與簡報設備,呈現一場小型講座或分享會的現場情況。

虛實編織的點線面

機構策展最終必然是支持性的,但批評可以是非支持性的,當批評被包覆在機構策展裡面,揮出去的力量就有可見的限制,因為機構很難否定自己。這種矛盾也許是造成評論者無力感的來源之一。如果批評的另一個意義是「對權力說真話」,當代社會又像韓炳哲所說:「新自由主義的權力技術採用了一種微妙的模式,它並不直接掌控個體,確切地說,它要做的是讓個體從自身出發,自己去影響自己,讓環境威力法則自發形成,同時,還會把這種法則詮釋為自由。自我優化和征服、自由和剝削都合而為一……自由和剝削合二為一的權力技術,成了一種自我剝削的形式。」所以我們愈來愈難區分什麼是被建構的慾望,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街道轉角的白色牆面上,有一幅小型塗鴉,畫著一個黑色人形,胸前是紅色愛心。左側可見坡道街景,排列著住宅建築、停放的汽車與遠方城市景觀,光線為白天自然光。

哪裡是根

叫不出年份的中文月曆依然掛在牆上,各種生肖的圖案作為家裡的裝飾,她照舊地叫它們做「月份牌」;處處放著老字號月餅盒和陳年調味罐,裡面收藏著數量難以數清的紙類物品。牆上尤其醒目的是,一張女兒的大學畢業照,那種她稱為「西人」的拍照方式和背景:七三面,四方帽,燦爛的笑容,一副專業的模樣,是他們異鄉人最大的驕傲。 

黑色書封設計,畫面中央以金色線條與點狀元素構成城市天際線圖像,右側排列中英文書名「雷曼三部曲 The Lehman Trilogy」,下方標示作者 Stefano Massini 與譯者資訊,整體以黑金配色呈現。

從南方到北方,從物品到貨幣《雷曼三部曲》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

深色舞台背景下,一名表演者正面站立,穿著紅色上衣與白色手套,雙臂向外張開。表演者張口伸出舌頭,臉部表情誇張,妝容明顯,整體由舞台燈光集中照亮。

​​里昂舞蹈雙年展新藝術總監 Tiago Guedes,開啟全新時代​

去年Hervieu轉任為巴黎2024奧運會的文化總監,並把舞蹈雙年展交棒給年輕的Tiago Guedes——他也成為舞蹈雙年展歷史上的第三位藝術總監——來自葡萄牙的Guedes曾是一名優秀的舞者和編舞家,今年九月是他首次策劃里昂舞蹈雙年展,為這個歷史悠久的節慶注入新的活力,開啟令人期待的篇章。 

一個黑盒子劇場中的舞台畫面。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穿著多層、色彩鮮豔的服裝,雙臂向外張開,表情張口,身體朝觀眾方向。舞台四周另有多名表演者分散在地面上,呈坐姿或跪姿。後方可見觀眾席,觀眾坐在黑暗中圍繞舞台,整體燈光集中於舞台中央。

沿昨天的輪廓看今天的溫熱——《Midnight Oil》午夜彌留之際

第二階段的香港駐留,我們踏入製作,面對更多現實層面的摩擦:如何設計和劃分舞台、怎樣深思音樂與舞蹈的關係、燈光設計與想像的距離,創作材料是否適合面對香港觀眾的考量⋯⋯如何在有限的時間、爆裂頭顱的可能、從中協調和選擇,並結合至表演中倒數午夜的一剎,將意義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