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世界不屬於我們
舞者臉上黑色半截兔子面具代表雷兔身份,身上的金背心就如金錢一般散發庸俗的氣息,她的眼神充滿孤獨,畢竟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如夢一般,我們都能看到,可我們伸手永遠都觸碰不到,連她掉下的憂愁,也隨風而飄。
舞者臉上黑色半截兔子面具代表雷兔身份,身上的金背心就如金錢一般散發庸俗的氣息,她的眼神充滿孤獨,畢竟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如夢一般,我們都能看到,可我們伸手永遠都觸碰不到,連她掉下的憂愁,也隨風而飄。
她們化身記憶的載體,以散落各處的尼龍帶作為地方的痕跡,結合環境的歷史、氣味及感覺,將大小地方的痕跡漸次披掛上身。體驗過後,全身痠痛的同時,猶記得舞者於清水戲院四個大字前一段仿粵劇演出,過去與現在、傳統與當下,同時呈現。
若想像置身另一個黑暗的星球,無法看到身邊的事物,沒法和親近的人在一起,而決定是否光亮的人並不在於自身,這樣的說法是建立互信,還是互相猜疑?而我的感覺,更在於激發起身體純粹的慾望,並忘記當中可牽涉的情感,作為觀眾的我,其實無法在這個場景設置中,尋找到足夠的安全感,可以安心脫掉身上的保護罩。相較把我帶來時的溫暖,室內的氣氛是相對冰冷與無助。
在顛覆了劇場的再現性之後,RP記錄劇場要問的是,他們要的是否是跟從他們指示的安分的觀眾?他們怎樣可以保持自己仍然是藝術家,而非淪為城市觀光策劃師?或者,進一步問,當我們都已經解放到劇場之外的時候,身體卻仍如同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舞台的觀眾一樣,那一開始我們為什麼要走出劇場?我們是不是用空間就可以界定對於劇場的突圍?走出劇院便已經算作突破?還是說,真正的衡量標準在於,心理和身體層面都打破劇場給觀眾設立的框框?
今年的題目是「藝評與教育」。這樣一並列便可看出一點:都是大的概念,可有多個面向的解讀,有足夠空間延伸發散。毫無疑問歷年的主題都是重要議題,且都與劇場發展息息相關。
「劇場搏劇場」於2016起開展的「非常一搏」系列作品,以「階段創作」(work in progress)為焦點,強調此系列為新作的試驗平台,並邀請不同領域的藝術家將概念化成現實。是次「非常一搏」系列則分別由弦樂重奏組合Opus-A、獨立音樂人及電子樂團主音Sonia Ka Ian Lao,和編舞及舞者劉楚華等三個表演方式、風格及經驗均各有差異的演出單位領銜演出。
研討會出乎意料地平易近人,正如去年觀察人吳思鋒所言:「『澳門劇場研討會』歷來都沒有研討會行禮如儀,非要用論文搏論文不可的習氣……使場合脫離『研討』的意味,又貼地回應現狀。
從劇場實驗的角度而言,儘管將電影擬聲的技術帶入劇場並不是新鮮的事,但其擬音技術與象徵物互相融合運用的技巧的確達到了較高的水平,而藉演出過程中的聲效亦令觀眾對Woyzeck的痛苦有更深刻的體會,甚至獲取了另類的「享受」感覺,因此整體而言甚是不錯。
我們身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其實也沒真正地活在當下,看著我們的身旁的一切,但是我認為我們在社會裡生活,每個事過境遷都是我們反思的起點。《聽你的,走我的》就是這個反思最好的劇場氛圍。
將製作過程和最終成品(屏幕上的投影)一併呈現給觀眾,是將動畫影片的製作過程解構,再以表演藝術的形式呈現出來。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其實是一種經過無數次排練而成的結果,這包括表演者運用物件的動作,配合戲中的口技聲音和現場的背景音樂和燈光。一併呈現的方式是對成品呈現的投影相輔相成?還是過於分散觀眾的注意力?類似形式的問題是,當解構與重組的表演形式固定化後,它的去向與表演空間應該如何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