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感官的嘗試─評《真實異境》
台上唯一的角色是孤獨的,她/他在自己的世界裡掙扎、對抗,外人無法滲入這個空間之中,但同時我也在她/他身上找到一束恆久的光,這束光來自於主體對外界份外的敏感與好奇,正如在紛亂的社會裡,尋找與社會對話及抗衡的方式,也成為保護的屏障。
台上唯一的角色是孤獨的,她/他在自己的世界裡掙扎、對抗,外人無法滲入這個空間之中,但同時我也在她/他身上找到一束恆久的光,這束光來自於主體對外界份外的敏感與好奇,正如在紛亂的社會裡,尋找與社會對話及抗衡的方式,也成為保護的屏障。
隨著澳門博彩業進入轉型期,可見將來澳門這類的表演藝術將會更加多,例如即將來澳上演兩周的《Cats》等,都是得益蓬勃博彩業發展所致,也是未來博彩業持續發展所需。然而這些表演藝術發生在澳門除了消費之外,除了表演者和觀眾的二元對立之外,還有甚麼可能性?
去年12月我在台北看了一個小劇場團體的30週年紀念演出,「河左岸」的《星之暗湧》,你會說一個1991年的小劇場作品,今天再看還能前衛嗎?但最終我還是看了,全因這些名字過去...
演出亦加插錄像,這也是相當聰明的做法,因張家樵本身並不是專業的「棟篤笑」演出者,錄像能使整個演出沒有冷場,持續高能量的搞笑氣氛。有人說「棟篤笑」是自殺式的演出,因演出者以一人之力駕馭全場,基本上不依賴其他工具。換言之,《爆肝三十》其實還不算是「棟篤笑」,只可說是加入了「棟篤笑」的元素而已。
至於活動策劃方面的隨意性是《茶檔開故》的雙刃劍,一方面臨時地點變動令路過市民誤打誤撞遇上了節目,成為參加者,分享了不少對居住區域的感覺;另一方面,如將其視為藝穗節節目之一,整個活動宣傳不多,似乎太過隨意,參加者大多為故事地攤常客,長遠難以令活動持續進行。
為何藝術文化在兩地都是如何被忽視?香港和澳門雖然只是一海之隔,但當這兩天我來回穿梭兩地時,我這作為觀光客的氣息仍十分重,但心情卻是難以說出的複雜感慨。
主持︰莫兆忠 發言人︰潘淑盈(澳)、梁倩瑜(澳-觀眾)、譚小西(台)、芳萭(台)、張楚誠(澳)、甄國暉(港)、鄭曉文(澳-觀眾)、黃景業(澳-觀眾) 潘淑盈(盈)︰可能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