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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場景中,一名男子穿白色上衣坐在扶手椅上睡著,手中放著一疊紙張。窗戶位於後方,透過薄窗簾灑入自然光,牆面為綠色與淺色分隔,旁邊可見立燈與書架。

詩意地棲居:《海鷗來過的房間》壓抑的隱喻 (下)

澳門這份壓抑意象逐漸成為無法言說與形容的一份感受,沉潛於思維、理性或意識之後,成為澳門人集體潛意識的一部分,壓抑的意象一早已經存在於澳門人的日常之間,而電影則透過房子來進行壓抑的隱喻,讓屬於澳門的壓抑意象透過電影語言得以客觀呈現。

公園草地上的黑色長椅,椅背金屬板切割出多個人物剪影,並刻有文字「TO ALL THOSE WE LOST THROUGH THE COVID-19 PANDEMIC」與「NEVER FORGOTTEN」,座椅上放置一束黃色花朵,背景為綠色樹叢與圍欄。

疫後城市

我感到驚訝的是,為何這次疫情的應對在媒體報導下,是一場「勝利」?無論是如何走出了三年的疫情陰霾,但有人因疫情離世是事實。

一台打開的筆記型電腦置於桌面上,螢幕顯示「Introducing ChatGPT」的網頁畫面,背景為深綠色介面與條狀圖形。場景以綠色與紫色燈光照明,電腦與桌面形成反射效果。

評論與ChatGPT

ChatGPT將原本分離的幾種作用以超壓縮的速度,一體化地黏合起來,這既是文明的必然,也是技術的規律。在這樣的超壓縮與超速度下,是不是反而要求評論必須找到表現「慢」的方式、語言?如果技術總是相關於現代性的佈建,什麼是受現代性變慢的物事?

室內展覽空間中,一座以紅色布幕圍成的小型舞台,舞台中央擺放螢幕播放影片,前方桌上放有紅色收音機、耳機與連接線材,周圍可見紅色座椅、綠色地毯與盆栽植物,背景為大片落地窗。

當代表演的邊緣性與展覽化:由首屆泛東南亞三年展上的二高表演《南方舞館》說起

二高表演的「低級」一方面顯示出對這類景觀的拒絕,另一方面構成對另類身體的賦權,並實踐創造著差異化的現代或後現代的主體性經驗。這一「當代」路徑似乎只有在美術館裡或展覽的語境下才能獲得創作者理想的回饋,但反作用是表演藝術不得不將自身展覽化,即影像化、靜態化,在筆者看來也屬一種無奈之舉。

仰角拍攝的畫面,左側可見一棟白色古典風格建築的外牆與窗戶,上方是藍天與雲層;右側為玻璃表面,映出一件白色布料狀物體的倒影,畫面邊緣可見人物的手部輪廓,整體呈現現實與反射交錯的視覺效果。

任我行到底任誰行?談「新馬路任我行——步行區試行計劃」

新馬路兩旁的建築物,其中有歐洲式的建築,也有少數保留中國傳統特色的建築物,而市政署大樓以西的大部份建築物均為唐樓,這些唐樓保留了1920年代的建築風格。其實政府推出任我行計劃,是個向普羅大眾推廣澳門歷史文化的良機。當市民遊走在如此標誌性的街道,而未能認識其背後的歷史的話,會是多麼可惜。

電腦螢幕畫面顯示「評地」藝評網站首頁,上方為藍綠色網站標頭與導覽列,左側展開下拉選單,包含「事件紀錄」、「藝術節」、「論壇紀錄」等分類,主畫面呈現一篇含舞台表演照片的評論內容。

回看2022年的評地

反觀今年,「澳門藝術節」的評論不管是不是本地演出的,一律只有特約駐站評論人的文章,會不會就是因為絕大多數內地演出都被取消?而國外、台港演出彷彿不說自明地消失也會不會是一個評論下降的原因?所以,本地團隊的作品,對本地評論人來說,比較不值一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