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舞台劇場景,中央一名人物平躺在推床上,穿著睡衣狀服裝。床邊左側一名留長髮、戴頭巾、穿花襯衫者俯身注視他。後方站著兩人,一人穿背心與襯衫、頸掛耳機,另一人穿西裝打領帶,雙手緊握。背景為藍色牆面與舞台道具,整體呈現醫療或實驗室氛圍。

未完待續的告別

雖說類似戲劇常用以製造對比及劇情衝突的「以喜襯悲」方法,但在這部戲劇中,我感覺到死大叔的孤獨和577在劇中多次展示的痛苦與喜劇內容之間沒有很好地連結,無論是「悲傷」、「感動」還是「懸疑」都被「搞笑」蓋過了。滿天的笑聲和歡樂並沒有很成功地突出劇中暗藏的陰霾情緒。

一個黑盒子劇場中的舞台畫面。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穿著多層、色彩鮮豔的服裝,雙臂向外張開,表情張口,身體朝觀眾方向。舞台四周另有多名表演者分散在地面上,呈坐姿或跪姿。後方可見觀眾席,觀眾坐在黑暗中圍繞舞台,整體燈光集中於舞台中央。

沿昨天的輪廓看今天的溫熱——《Midnight Oil》午夜彌留之際

第二階段的香港駐留,我們踏入製作,面對更多現實層面的摩擦:如何設計和劃分舞台、怎樣深思音樂與舞蹈的關係、燈光設計與想像的距離,創作材料是否適合面對香港觀眾的考量⋯⋯如何在有限的時間、爆裂頭顱的可能、從中協調和選擇,並結合至表演中倒數午夜的一剎,將意義膨脹。

舞台表演畫面,前景中央站著五位表演者,面向觀眾並排成一列,服裝風格與色彩各異。中間人物穿著紅色與粉色服裝,其餘人物穿著深色、藍色或具圖紋的服裝。背景為淺色舞台空間,後方可見多個人形道具或假肢狀物件直立或倒臥在地面,另有一名表演者站在較後方。整體燈光集中於前景人物,舞台構圖對稱而開闊。

趕上《少數民族》

讓我們來大膽設想一下:《少數民族》若不是遇上二〇二三年而是九〇年代的香港觀眾,那麼作品的戲謔風格和表演策略,可會是當年香港實驗劇場觀眾相當熟悉的藝術語彙。在那個年代,不少藝術家處理對未來的未知和挑戰時,瘋狂有火,玩得起也玩得真。

夜間室內空間中,多名參與者在寬敞走廊內行走,每人牽引一個發光的透明行李箱狀裝置,地面反射燈光與人影,背景可見玻璃外的城市夜景與結構樑柱。

倒數與前進的焦慮與鄉愁

「我」作為澳門人是否真正「在場」的叩問,引伸出在出走與歸來之間,「我」是如何作出抉擇、「我」的思考模式又是怎樣形成的反思。當所有人拖著來自未來的行李、聽著社會棟樑對觀光之城自豪的描述,想像疊加現實,沉默的出口也許就在旅程結束後發生的每個選擇之中。

飛機機艙內部,多排藍色座椅上坐著多位乘客,表情輕鬆或微笑,一名空服員站在走道中央,機艙照明明亮、線條流暢。

舊的框架與新的敘事——談《我想行開吓⋯⋯》

和「藝術外賣」一樣,《行開吓》在處理表現形式上所施加的力度,要比處理內容的力度大得多,在《我想行開吓⋯⋯》中,創作團體顯然有深化內容以平衡兩者的取向,亦有見其成效,但總體而言敘事結構嚴謹性不足、焦點分散的情況依然存在,同時敘事維度與空間方向呈一致性的特點,也頗為有趣。

劇場舞台上,兩名表演者站在不同高度的平台上操作人偶與物件,背景由多面螢幕組成並投影城市景觀影像,舞台以藍紫色燈光照明,前景可見觀眾剪影。

衝出澳門,最後回到澳門

劇中多個角色的造型都顯得上了年紀。雖然建築確實有些歷史,但角色的造型與性格並不必要如此。如眾多角色們的造型如太具年代感,可會令澳門添上一層老氣橫秋,與年紀尚小的主角(與觀眾們)之間產生一種莫名的距離感?當然,當小朋友在完場後爭相與戲偶合照時,似乎上述的只是我個人的憂慮。

舞台上,一名舞者身穿白色上衣與短褲,在灰色背景前做出彎曲身體與抬手的舞蹈動作,側向光源在牆面投下明顯光影。

既同在,又孤獨

在空淨的舞台上,舞者的身體成為了焦點,無從隱藏,考驗的是舞者的實力。只見身穿純白緊身衣的他們,在台上的舞動流暢,動作很大,用盡全身,高低起伏,彷彿在使盡渾身解數呼喊整個世界去看著自己。但這樣的大動作在偌大的舞台中只見迷茫,很能表現出對外界注視的依賴。

劇場舞台上,兩名表演者在草地質感舞台空間中互動,一人身穿綠色連身服並手持麥克風演唱,另一人從側方伸手靠近,背景可見大型「YMCA」字樣燈箱、沙發與舞台設備,整體以舞台燈光照明。

The Dress Looks Nice on You—再看《海王星》

相比於第一次真的感覺自己入了戲,這次好像還要特地分出一點精力看誰在劇院不看戲。有劇場觀眾在匿名評論專頁討論《海王星》「叫好不叫座」,一方面感覺這樣優質的演出還沒有被人看到實在可惜,而我的觀察是進場的觀眾可能並不完全是劇場觀眾,劇場只不過是消遣的方式之一,沒想到看戲居然要兩個小時不看手機、不打哈欠——這實在是太困難。

舞台上鋪設綠色地面,三名表演者躺臥在地面中央,另一名表演者跪坐在旁。背景有投影文字、椅子、燈具與道具,整體以紫橘色舞台燈光照明。

虛實渾然一體的《海王星》

事實上,《海王星》的調度、編排、燈光等也確實貫徹著「真實與虛幻交錯」這點。一如上次,作品沒有很線性地處理故事劇情。然而,這樣的剪輯卻不覺得凌亂,反而很渾然天成地呈現出一種狀態。攝錄機的運用既能攻克劇場表演的一些死角位(像背台那些),又能反映出話語權在角色間之間的轉換。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在前景手牽手做出行走與抬腳動作,背景大型投影呈現夜間城市建築與降雨畫面,右側舞台結構內可見兩名演員探出身體觀看,舞台地面以藍色燈光與光點效果照明。

災難的選段

作為藝術作品,《天鴿.情》當然可以從事件中自行選取自己想要表達的部分。但《天鴿.情》使用的是鏡框舞台,表演的形式亦有別於「一人一故事」劇場等與觀眾互動性強的手法,於是令《天鴿.情》與觀眾的溝通非常單向。

舞台場景中,五名表演者站在佈置成室內空間的舞台上。中央人物穿著粉紅色背心與黑色短褲,站在地毯前方。其餘四人分別站在兩側,穿著襯衫、西裝外套或休閒服。背景可見沙發、櫃子、吊燈與牆面裝置,整體以暖色舞台燈光照明。

評《天上人渣》

平心而論,許多劇目在澳門在地化異常困難的原因,源於澳門人的身份認同仍然模糊,自然可以喚起澳門人共鳴的共同苦難和回憶也寥寥可數,希望日後創作團隊甚至其他團體先直面這個問題,才能發掘出各類劇目於澳門「在地化」的可能性。

昏暗空間中,一名女子從畫面下方探出頭來,雙手扶著前方邊緣。她的臉部被局部光線照亮,背景大多處於黑暗中,右側牆面上可見模糊的人影投射。

大灣區漂流只為澳門製作?熱血看戲的夏天

如果只是將進劇場作為週末消遣,應該要有多高的期待才能踏入劇場呢?如果只是因為惠民票和看一齣電影相差無幾,那劇場不就是和電影一樣的藝文活動之選了?在這之後有太多可以細想的問題,比如上大灣區是否意味著要融入當地的生態還是可以做澳門特色?比如講澳門故事要講幾分才能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