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演出照,舞台佈景為舊式室內臥室場景。一名身穿格紋上衣、牛仔褲的女子坐於粉紅色花卉圖案床鋪上,伸手觸碰窗框;一名身穿深色西裝的男子站於窗外,俯身向內與女子對視。床頭旁設有木製床頭櫃及一盞亮起的檯燈。窗框兩側掛有粉紅色格紋窗簾。上方牆面設有小窗,窗內可見中文霓虹招牌及商舖招牌的投影或佈景。左下角標有「明年此時」字樣。

桃花全非,人面依舊

作為過客,一年一見,家明麗珠本質上沒有見證小城的變遷,但實際上小城卻成就了他們,容下他們二十五載裡的二十五天,那間房就像雙方的興奮劑。

舞台上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坐於床上,男子身穿白色背心,手持有線電話聽筒,女子身穿紅色連身裙,靠近男子耳邊。背景窗户上方懸掛紅色橫幅,印有「五週年快樂」白色大字。左側可見床頭櫃及檯燈。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

激情以後——陪伴和成長的見證:《明年此時》

相對於把重點放在愛情上,現在的取向能令這個故事更有層次,也更能引起觀眾的共鳴,讓觀眾陪伴著男女主角成長,經歷他們的人生。劇中沒有多餘刻意地呈現她們的愛,樸實地呈現了兩個相愛之人的相處反而能讓她們的愛更真實。

舞台上一名身穿碎花連身裙的女子與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子相擁接吻。背景窗戶旁懸掛紅色橫幅,印有「五週年快樂」白色大字,窗上可見「發」「中」等字樣招牌。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

低度連結的親密關係:《明年此時》見證愛情保鮮方式

他們是活在平行時空下才能譜出愛歌,不然他們早就放棄彼此的家庭,共渡餘生。他們的關係很接近部分現代人追求的戀愛模式,像是出租或是網路情人,彼此有各自的生活空間,不會太花費精神、時間及金錢的戀愛關係,Same Time, Next Year,正正體現出愛情的多元模式。

戶外夜間演出,數名身穿白色服裝的表演者於露台上以不同姿態移動。背景為澳門夜景,可見葡京酒店等標誌性建築及霓虹燈招牌。左側有一大型白色幾何裝置結構。畫面中央疊加「JAM WITH THE CITY」英文字樣及品牌標誌。

走過四季的《Jam with the City》

從夏日正午的沙灘到立春時節清晨到公園,《Jam with the City》伴隨走過的四季在城市空間的日常展演之外多了幾分新意,同時在互動之下城市的場景化作一個個等待被開啟的「盲盒」:在這裡我們可以與城市有什麼樣的碰撞?環境和季節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劇場演出照,從觀眾席俯角拍攝,可見完整舞台全景。背景大型投影幕以強烈綠色調呈現一名女子的面部特寫。舞台地面鋪有白色不規則造型佈景,散置多個白色枕頭或布料物件。左側一名演員坐於白色佈景上,穿綠色上衣及黑色下裝,旁置一台小型螢幕及一張椅子。舞台右側設有一組金屬廚具架,上方擺放鍋具、玻璃器皿及花卉。舞台頂部可見一排聚光燈。

我在看誰讀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影像、搖滾樂、燈光效果充斥每一個段落,在前半小時的演出中,的確沒有讓人懷疑這個戲的內容是否過時了,可是漸漸下來那些原本可以提升詩意、想像的劇場元素,由於呈現上過於具像,生怕觀眾看不明白似的,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歐洲風景圖片,卻是弄巧成拙地抵消了原本可讓觀眾自行腦補的空間。

劇場演出照,舞台佈景為舊式臥室。一名身穿黃色碎花連身裙、頭戴黃色髮箍的女子與一名身穿米色恤衫的男子並排坐於花卉圖案床鋪上,兩人面向對方。左側可見木製床頭櫃及檯燈,背景為綠色格窗及粉色窗簾。左下角標有「明年此時」字樣。

《明年此時》︰寫實背景下的離奇關係

通過每年一次相見,他們得以了解彼此生活的軌跡,而在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的二十世紀末,只有身邊那個人和福隆新街從來不變。導演莫家豪將《Same time, next year》做了本地化處理:不僅換地點換身份,連時間線也向後推至一個「更澳門」的位置。

此心安處是吾鄉:觀《遠方之歌》

《遠方之歌》的文本是精準而詩意的,而「卓劇場」與「眾聲喧嘩」的舞台呈現也是如此。劇場上的燈色基調晦暗。百葉窗之間明暗晃動,Willem在幽閉的空間中不斷內省,袒露自己的不安和空虛,然而光源變化也側寫著時間推移,Willem卻依舊故我,無法從過去中抽身。

評地有聲 VOL 006:從《長衫詞》到《江道蓮與弱勢女性》—命題探討與跨界連結

澳門土生葡人女作家江道蓮(Deolinda da Conceição)的短篇小說集《長衫》(又名《旗袍》)於1956年出版,是當時極少數的澳門女性作家的文學作品,從小說到劇場演出,不管從作者的身份、作品的內容,以至多次由何志峰發起、創構的跨界演繹,都讓她成為一部話題之作,從《長衫詞》到《江道蓮與弱勢女性》,從演出的形式到演出探討的命題,看了三個不同版本的羅嘉華,到底看到了什麼?

回望、穿越與轉化——談澳門藝術節三劇作勘探歷史與空間的不同方式(上)

《睇樓團》的再版,從著重通過體驗環節,引發觀眾對大屋產生珍重之情,轉為加入歐陽氏的第一身角度,以原本不足為外人道的家事,揭示清末華商盧九的生平,將之與時代背景扣連,呈現盧家在百年前的社會脈絡中的處境,以盧家人的命運探視澳門曾經的一段過去,並對大屋所象徵的「榮華富貴」的背後代價進一步詮釋,較第一版更能引發深刻的思考。

誰的他者敘事?——《到燈塔去》劇本讀後(上)

作為外於澳門的他者而自以為是的對澳門指指點點,作者絕非第一人,但澳門人對於這種他者論述向來都因為冷漠而相當「包容」,但筆者認為,當下真正視澳門為家而非過客之地的新生代正漸次長成,正是改變過往慣性,讓澳門人重新取回有關自己土地的話語權的關鍵時候。

誰的他者敘事?——《到燈塔去》劇本讀後(下)

《到燈塔去》是一部由他者按自身的立場需要來論述澳門的劇本,但事實上,這種由他者對澳門指指點點,賣弄「澳門就是一個怎樣怎樣的城市」的情況,過去不但時有發生,甚至可以說是伴隨著筆者長大,因此這部劇本令筆者反思的,不光是話語權在他者與在地之間的爭持,更是澳門人過去在面對這種他者論述時習以為常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