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日間照片,陰天。寬闊綠色草地上,右側有一條土路小徑延伸至遠處。三人沿小徑並排步行,背向鏡頭,其中一人身穿黃色外套,另有一隻狗隻跟隨其側。背景為一排落葉樹木,天空為白灰色雲層,左側樹梢可見少量嫩葉。

如何快樂地學習?

似乎在疫情還未能平息的當下,無人能解答自由的空間和教育,對於我們在面對更為現實和複雜的社會問題上,會有多大的影響。我想,能讓小朋友在學習上不感受到壓力始終是關鍵。

劇場演出照,暖黃色調燈光。前景三名演員圍坐於白色摺疊桌旁,使用摺疊椅,桌上置有小型物件,其中一名身穿橙棕色上衣的演員伸手指向桌面。後方較高的石藍色台座上站有兩名身穿灰色服裝的演員,其中一人單臂高舉,另一人坐於椅上。背景白色牆面上投有圓形拱門光影,牆面另可見多名同樣身穿灰色服裝的演員影像,姿態各異,部分為投影效果。整體呈現前後景層次分明的舞台空間。

《東西》:人生「話」長卻又苦短

八人分別交替演出,除了帶出回憶感,亦令觀眾有代入感,同時更帶出各人所重視的回憶到底是什麼。再來是穿插不少歌曲,演員的演唱表現令氣氛眼前一亮,令人享受。

舞台上三名男性表演者並排俯身,共同低頭注視手中某物。三人分別身穿綠色、白色及黃色上衣配紅色褲子。右側可見白色方形道具及布料。背景為黑白色塊拼接的平面佈景。

《2X1.5》誰擁有睡「籠床」的尊嚴

眾所周知,在香港生活必須面對的問題,莫過於住在哪?但驚喜的不單是圍繞著住進「籠床」的三位男角的故事,還有引入以人飾演的小老鼠一角,反映牠也在追尋嚮往的理想生活環境,與各男角的故事互相輝映,兩者存在共鳴。

劇場或展演現場照片,暗場燈光,背景投有花卉圖案的彩色投影,呈現藍綠色調的花園場景,散布多朵不同顏色的花朵影像。左側中央有一個米色小型人偶立於投影前,右側前景有一個由紅、紫色布料製成的立體大型花朵道具,頂部附有黑色動物頭部造型裝飾。畫面下方可見一名觀眾或操偶者的頭部剪影。

《醜小鴨》:誰決定了我是誰?

在這部戲中能看到一個個獨特的個體生命折射著文化多元下的包容接納,珍貴且值得珍惜。每一種文化、每一個個體都有空間,都有位置,都值得被看到。難道不是本應如此?

舞台上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並排坐於床沿,男子身穿白色襯衫配黑色吊帶,女子身穿格紋襯衫。背景為室內臥房佈景,可見床頭櫃、檯燈、窗簾及窗戶。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整體燈光偏暖黃。

《明年此時》:求而不得的背叛之愛

觀看全劇,的確好像台詞說的一樣,「兩個人是向相反方向走著」,戀愛、家庭、生活、工作也如是。悲哀的不是到底他們多想念對方、心靈上多愛對方,而是明明愛對方,卻仍給予和接受其他人的愛,深愛卻不願為對方改變、捨棄、重新開始?求不得別人為你背叛,因自己也不願背叛。

劇場演出照,舞台佈景為舊式室內臥室場景。一名身穿格紋上衣、牛仔褲的女子坐於粉紅色花卉圖案床鋪上,伸手觸碰窗框;一名身穿深色西裝的男子站於窗外,俯身向內與女子對視。床頭旁設有木製床頭櫃及一盞亮起的檯燈。窗框兩側掛有粉紅色格紋窗簾。上方牆面設有小窗,窗內可見中文霓虹招牌及商舖招牌的投影或佈景。左下角標有「明年此時」字樣。

桃花全非,人面依舊

作為過客,一年一見,家明麗珠本質上沒有見證小城的變遷,但實際上小城卻成就了他們,容下他們二十五載裡的二十五天,那間房就像雙方的興奮劑。

舞台上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坐於床上,男子身穿白色背心,手持有線電話聽筒,女子身穿紅色連身裙,靠近男子耳邊。背景窗户上方懸掛紅色橫幅,印有「五週年快樂」白色大字。左側可見床頭櫃及檯燈。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

激情以後——陪伴和成長的見證:《明年此時》

相對於把重點放在愛情上,現在的取向能令這個故事更有層次,也更能引起觀眾的共鳴,讓觀眾陪伴著男女主角成長,經歷他們的人生。劇中沒有多餘刻意地呈現她們的愛,樸實地呈現了兩個相愛之人的相處反而能讓她們的愛更真實。

舞台上一名身穿碎花連身裙的女子與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子相擁接吻。背景窗戶旁懸掛紅色橫幅,印有「五週年快樂」白色大字,窗上可見「發」「中」等字樣招牌。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

低度連結的親密關係:《明年此時》見證愛情保鮮方式

他們是活在平行時空下才能譜出愛歌,不然他們早就放棄彼此的家庭,共渡餘生。他們的關係很接近部分現代人追求的戀愛模式,像是出租或是網路情人,彼此有各自的生活空間,不會太花費精神、時間及金錢的戀愛關係,Same Time, Next Year,正正體現出愛情的多元模式。

戶外夜間演出,數名身穿白色服裝的表演者於露台上以不同姿態移動。背景為澳門夜景,可見葡京酒店等標誌性建築及霓虹燈招牌。左側有一大型白色幾何裝置結構。畫面中央疊加「JAM WITH THE CITY」英文字樣及品牌標誌。

走過四季的《Jam with the City》

從夏日正午的沙灘到立春時節清晨到公園,《Jam with the City》伴隨走過的四季在城市空間的日常展演之外多了幾分新意,同時在互動之下城市的場景化作一個個等待被開啟的「盲盒」:在這裡我們可以與城市有什麼樣的碰撞?環境和季節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劇場演出照,從觀眾席俯角拍攝,可見完整舞台全景。背景大型投影幕以強烈綠色調呈現一名女子的面部特寫。舞台地面鋪有白色不規則造型佈景,散置多個白色枕頭或布料物件。左側一名演員坐於白色佈景上,穿綠色上衣及黑色下裝,旁置一台小型螢幕及一張椅子。舞台右側設有一組金屬廚具架,上方擺放鍋具、玻璃器皿及花卉。舞台頂部可見一排聚光燈。

我在看誰讀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影像、搖滾樂、燈光效果充斥每一個段落,在前半小時的演出中,的確沒有讓人懷疑這個戲的內容是否過時了,可是漸漸下來那些原本可以提升詩意、想像的劇場元素,由於呈現上過於具像,生怕觀眾看不明白似的,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歐洲風景圖片,卻是弄巧成拙地抵消了原本可讓觀眾自行腦補的空間。

劇場演出照,舞台佈景為舊式臥室。一名身穿黃色碎花連身裙、頭戴黃色髮箍的女子與一名身穿米色恤衫的男子並排坐於花卉圖案床鋪上,兩人面向對方。左側可見木製床頭櫃及檯燈,背景為綠色格窗及粉色窗簾。左下角標有「明年此時」字樣。

《明年此時》︰寫實背景下的離奇關係

通過每年一次相見,他們得以了解彼此生活的軌跡,而在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的二十世紀末,只有身邊那個人和福隆新街從來不變。導演莫家豪將《Same time, next year》做了本地化處理:不僅換地點換身份,連時間線也向後推至一個「更澳門」的位置。

此心安處是吾鄉:觀《遠方之歌》

《遠方之歌》的文本是精準而詩意的,而「卓劇場」與「眾聲喧嘩」的舞台呈現也是如此。劇場上的燈色基調晦暗。百葉窗之間明暗晃動,Willem在幽閉的空間中不斷內省,袒露自己的不安和空虛,然而光源變化也側寫著時間推移,Willem卻依舊故我,無法從過去中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