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雅娜.羅斯的《海鷗》談談搬演經典

此版《海鷗》可看作是一位在歐美浸淫的導演帶著自我對當代藝術社群的理解,借契訶夫式的情調,展現了既冰島又當代的苦悶焦灼的情態——苦無出路的年輕一代、其與上一代的衝突與拉扯,以至種種愛與不愛的錯位。

談《梅田宏明雙舞作》與《巧手陶偶》

今年五月最後一個週末,匆匆趕上澳門藝術節的尾班車,兩天內一共欣賞了四個節目,每一個都有其特色。不過由於篇幅所限,本文就集中點評兩個無論在演出規模,還是其表演形式上都南轅北轍,但卻同樣動人的演藝佳作:《梅田宏明雙舞作》與《巧手陶偶》。

真幻國度──《神燈》

以上種種,讓觀眾觀聽時感到真實,又感到虛幻。小朋友大朋友也會在生活中不斷遇到這些困局──我應不應該和別人分享?幫助那老人家好嗎?

《海鷗》:我們這時代比1895年的俄國更自由嗎?

跨文化或全球化是觀賞這次改編演出的另一切入點。原著的空間背景限制在俄羅斯之中,這次演出則在台前幕後皆凸顯了全球化時代的特徵:導演Ross本身就是一個「國際人」,生於拉脫維亞,曾在歐、美、俄三地居住,這次和冰島劇團合力製作俄羅斯的經典劇目,在澳門演出。

RP記錄劇場《Remote Macau》:顛覆劇場•突圍日常(?)

在顛覆了劇場的再現性之後,RP記錄劇場要問的是,他們要的是否是跟從他們指示的安分的觀眾?他們怎樣可以保持自己仍然是藝術家,而非淪為城市觀光策劃師?或者,進一步問,當我們都已經解放到劇場之外的時候,身體卻仍如同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舞台的觀眾一樣,那一開始我們為什麼要走出劇場?我們是不是用空間就可以界定對於劇場的突圍?走出劇院便已經算作突破?還是說,真正的衡量標準在於,心理和身體層面都打破劇場給觀眾設立的框框?

不一樣的紅色──《安徒生巡禮-紅鞋子》的表演策略和童話改編

原著中伽倫尚且在結局時藉得到上主救贖,解決了自己生命中的重大危機。可是足各藝術社的版本之中,伽倫被砍斷雙腿故事情節即告結束,昏暗的光線中其腿上的血紅傷痕份外顯眼,令作品顯得更是懸而未決──也許是由於希望維持與原著完整性,伽倫並沒有在鬼魂遊說下自殺,卻是如原著般被砍下雙腿。那麼斷腿後的伽倫又會否繼續被老婦折磨?還是如原著般得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