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演員在黑盒劇場的舞台上表演。舞台中央設有一座白色靈堂佈景,靈堂上方寫有「永遠懷念」字樣,中央放置女性遺照與供品。左側演員穿著紅色道袍,雙手張開,神情激動;中間演員身著黑衣,面露哀傷;右側演員穿著黃色法袍,站在靈堂旁。地上鋪有黑布與冥磚。

一場炫富式喪禮《大酒店有個荷里活》── 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

作為一部荒誕劇,本劇的情節並不追求連貫的流暢性,反而使用了許多誇張和荒謬的場景來增強效果。例如,大排檔的熱鬧場面和哀悼紀念片的拍攝,這些情節不僅豐富了劇本的層次,也使觀眾在笑聲中反思社會的現實。儘管荒誕劇的創作以人與人之間無法溝通作為基本觀點,卻也促使觀眾思考: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

一位男性講者站在左側發言,手勢生動,背景牆上掛著幾本標示年份的文件夾。右側一位女性聽眾坐著微笑,手上拿著筆記本。畫面左上角有「評地有聲」的標誌,畫面上有大字寫著「觀眾在哪裡?澳門與劇場在哪裡?評地有聲2024年度回顧」,下方小字為講者姓名「莫兆忠、羅德慧」。

評地有聲 VOL 026:觀眾在哪裡?澳門劇場在哪裡?

2024 年已近尾聲,本集「評場有聲」主持莫兆忠、羅德慧以最近在網路流傳的熱門文章〈台灣劇場出大事了!〉進行討論,並對照澳門當下的劇場生態與文化資助政策,同時也會分享近來二人在香港和台灣交流的經驗,回顧今年澳門劇場的一些重要現象,包括:觀眾難求、交流不斷中澳門的身份與定位,以及一系列觀眾遊走式劇場的特點與改變。

一名男子站在畫面右側,身穿深紅色外套,右手持玩具槍指向畫面左側;他神情嚴肅,左手握著一座獎盃。畫面左側前景模糊,一位男子模糊出現,看似正與右側男子對峙。背景為昏暗的室內空間,氣氛緊張。

腦海中播放着《似水流年》,觀《名園茶聚.遠舶之城》:甚麼是屬於「澳門」的符號?

無論故事選材、表現形式和空間運用,在本地演出中也很新穎,唯演員的呈現並未能為演出帶來加乘的作用。題外話,筆者在觀看演出的過程中,腦海會不自覺地浮現出梅艷芳的歌曲《似水流年》,似乎很微妙地摻入港澳兩地緊密交織的發展脈絡,或許這也是其中一個澳門的符號?

一棟舊式住宅大樓的正面外牆,牆面鋪有小磁磚,多台冷氣機裝設於窗戶與牆壁上。住戶在鐵窗外的晾衣架上晾曬著各式衣物,包括紅色上衣、黑色長褲與白色襯衫,展現生活日常的景象。

當代劇場的遊牧體驗:咖哩骨遊記 2024 自助遊

當參與者(觀眾)拿著手機、聽著聲音遊走在街道、廣場、巴士站等現實空間裡,其實也就是慢慢糅合虛擬和現實兩者成為混種空間,參與者(觀眾)在混種空間裡到處遊牧,眼看著熟悉的街道和生活場景,跟隨著說書人聲音在腦中產生出有別於日常的想像,這可以是一種有趣與重要的體驗。

一張活動宣傳海報,標題為「表演藝術檔案,“Why me”?」,畫面分為左右兩個黑色圓形內框。左側是一位微笑的講者黃詠思,右側是一位正在閱讀資料的講者羅嘉華。右上角有「評地有聲」的標誌,主講者為黃詠思與羅嘉華,主持為莫兆忠。背景為灰藍色辦公室牆面,上頭掛有多份年分標示的資料夾。

評地有聲 VOL 025:表演藝術檔案,「Why me」?

SIBMAS「國際表演藝術圖書館、博物館與資料館協會」國際研討會早前在香港舉行,澳門評論人黃詠思與羅嘉華分別參與了現場及線上研討,進行多天的觀摩與交流,她們在研討會中的專家學者的分享中學習到什麼?對於她們參與澳門劇場文件的整理與展示有什麼新啟發?本集評地有聲將邀請她們暢談澳門表演藝術檔案的現況,並思考未來的發展。

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性雙手輕托著戴著白色安全帽的男性臉龐,兩人在煙霧與燈光營造出的戲劇性氛圍中深情對視。男性頭盔上裝有照明燈,背景為紅藍交錯的霧氣與光影。

新晉劇場人深化計劃《身份》觀後感

故事透過兩位演員扮演另一個故事的角色,論述了對「身份」二字的見解,而空間的佈置則有效地帶給觀眾投入到演出的形式之中。四周圍滿的道具,感覺像是一個置滿用品的地方,為演員稍後的演出做準備。亦因為這個形式,順理成章地讓兩位演員兼任了調配燈光及音樂的職位,從而強化了說故事的形式。

一人坐在椅子上,以一張大型藍白展覽摺頁遮住臉部,背景牆上貼有多張劇場照片與小螢幕;右側嵌入一張三人對談的照片。黃色文字寫著: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講者包括:莫兆忠、黃詠思、羅嘉華。

評地有聲 VOL 024: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一年一度的「劇場文件展」最近開幕,今年以「臨時」為主題,回顧「舊法院黑盒劇場」從 2011 至 2023 年的演藝活動,策展團隊成員莫兆忠、黃詠思和羅嘉華將分享這次文件展,從籌備、資料整理、訪談到展示過程中的得著與感想,並回應主題定為「臨時」,以及回顧「舊法院」的種種原因。

一名穿著米色襯衫的女子坐在紅色塑膠椅上,神情平靜,望向前方;她的腿上躺著一位渾身瘀青且衣服沾有血跡的短髮人物,身穿白色背心與格紋短褲,似乎陷入昏迷。兩人處於簡潔的劇場空間中,光線聚焦在角色身上。

從文本之外感受角色的情感──《流瑩〔愛在陽光明媚的那一天〕》

劇中所穿插的、同樣困在高塔中的 Young Woman 的舞蹈片段頗具劇團先前的作品《夢迴濤聲》的味道和風格,讓觀眾從舞蹈中感受到了角色的情感波動。整個舞蹈片段毫無對白,卻透過舞者詭異卻優雅的舞姿,展現了角色的痛苦和頹喪。舞者本身充滿了力量,與角色的絕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在角色決定從高塔一躍而下的前夕,舞蹈中的鬆弛與釋放,這種僅僅透過肢體傳遞情感的力量,超越了語言的界限,是戲劇中最直接、最原始的表達方式。

一名女子坐在舞台左側的紅色椅子上,穿著白色短褲與紅色襪子,朝空中舉起雙手,動作誇張;地面與牆上投影著大量白色與藍色交織的線條光影,營造出幻象般的空間感。舞台右側地板上散落著衣物與物件,背景牆面投影著模糊的人體影像。

想像作為人性的少許希望——《流瑩〔愛在陽光明媚的那一天〕》

作為劇中角色,這一些想像是他們生存下去的動力。不論是隨後 Isla 抱起假人的愛意起舞,還是舞者(王桂敏飾)以形體表達在這個房間的痛苦、愉悅、哀愁、沉思乃至置於虛無而絕望心情,特別是在燈光下兩位演員的影子各自被拉長、切割而形成的扭曲和支離破碎,如同他們在這裡的遭遇。演員們必須為想像注入生命,才可以呈現出來,而觀眾更要基於此,想像出角色之前的經歷和對未來的期盼。其實在反烏托邦的世界下,未來的可能性又在何處?

傍晚時分的水岸景色,畫面左側是寬廣的水面與遠方的跨海橋梁及山丘。右側可見一棟臨水的大型建築,外觀帶有拱形窗與圓頂結構,立面呈現暖色調燈光。前景靠水面處是一座較小的現代感設施建築,有金屬管線、平台與藍色屋頂,整體環境呈現城市與水岸交界的景觀。

清醒的人不必被孤立,讓城市漫遊的小眾變成大多數 ── 談談《咖哩骨遊記》的文本

我們意識到文本之中不小心洩漏了自己的身世,殖民者、權力、開路、抗爭、上班、娛樂、生存、金錢、利益⋯⋯都漸漸讓人難以吞嚥,導演莫兆忠寫了「矮人國」的命運,按下手機圖示索驥,層次分明,找尋要前行的路線、要聽的聲軌,同時也撳開了一些我們晦暗的感受,聽到了畫外之音,我相信大部份寫作人像他也是一個人創作,所以在寫實與魔幻之中,他仍會需要跟人說話。

戶外草地場景,長草間架設數個木架,上方覆蓋一塊大型布料或帆布,表面印有類似地形或岩石紋理的圖像。背景可見樹叢、遠方建築與起重機,天空呈現淡藍與淺橘色的傍晚光線。

九月和十月,穿梭在劇場和工作坊間的丹麥生活

將演出的時間設置在比賽中場休息時。將一個看起來休息期間理應留空的區域轉換為表演的空間,並在表演中隨機應變處理現場的干擾和衝突。當演員上場時,在賽場上熱身的候補隊員並沒有意識到要將場地留空,難道表演就意味著一定要在空白的場地裡嗎?女性表演者與男性運動員在性別上產生某種對應關係,共同組成了表演的另一個層次。

一張插畫海報,背景為淺色。中央是一棟以綠色植物圍繞的房屋外形,屋內外充滿樹木、花朵與草叢。畫面中有三個橘色邊框的小窗格,各自呈現人物:上方窗格是一名長髮人物伸手觸碰樹枝上的花朵;左下窗格是一名短髮人物坐在桌前;右下窗格是一名人物將一個杯子遞給對方。上方文字寫著「OUR HOME」與「17–23 JUNE ’24」。下方有「Refugee Week」標誌,以及文字說明:「The world’s largest arts & culture festival celebrating the contributions, creativity and resilience of refugees.」。

多元文化初學者

文化也許是那麼容易說出的字眼,因為那是我們作為社會個體必然的擁有,在我們舉手投足之間,也可以是文化的一部分;然而文化又是那麼赤裸和無形,脆弱得一擊即破,不用留下任何痕跡。當衝突和誤會發生,我們也可以以此作為保護罩,一句「文化衝突」來粗略/ 粗暴地解釋一切,儘管傷口在無意中已形成,也不用為此負上責任。

一名穿著藍色無袖洋裝的人從畫面中央背對鏡頭行走,位於一條筆直的地下通道中。通道兩側為光滑牆面,地面為灰色石磚。前方通道盡頭有階梯向上,明亮的自然光從出口灑入,形成由暗至亮的視覺對比。

歷史、身份與空間 ── 回看「咖哩骨」系列劇場二十年

看《咖哩骨遊記》的演出,總會聯想到澳門。這系列自 2004 年首次公演以來,屢屢帶觀眾穿梭於虛實與時空之間。作品穿插著一個澳門人對自己身份和歷史書寫的思考,又或是引領觀眾在這城市的街道上遊走,使觀眾將耳之所聞與腳下的土地連結,思考自己的目之所及。事實上,當澳門也像「矮人國」般,道路都成為了奇觀,這些故事是寓言,也彷彿是預言。

一張活動宣傳圖像,由多個視覺元素拼貼而成。左側是一張照片,三位成年人坐在桌前,桌上有麥克風與錄音設備,呈現對談或錄音現場。上方左側排列三張小型影像縮圖。右上方有黃色底的文字區塊,寫有「『一人前』劇場,走近觀眾還是走近想像?」。右側中央是一張紅藍配色的平面設計圖,包含線條構成的圖形與小字資訊。右上角另有「一坪地 有聲」標誌。整體為橫式版面,背景為淺色,結合照片、插畫與文字資訊。

評地有聲 VOL 023:「一人前」劇場,走近觀眾還是走近想像?

在每個劇團都高呼「劇場門票好難 sell」的時候,有兩個團幾乎同時推出「一人前」演出,而且叫「什麼演出」也很難作定義。本集「評地有聲」請來石頭公社《集物談》的主創人莫倩婷、足跡《咖哩骨遊記 2024.自助遊》的策劃及監製盧頌寧為我們分享這兩個「演出」的創作概念,這類難以名狀的演出到底會用什麼策略去尋找自己的觀眾?強調「一人之境」的演出又如何思考與觀眾之間的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