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有一天我和祝英台去美術館

舞台上兩名表演者。右側一名剃光頭男子身穿紅色背心及黑色長褲,單膝跪地,雙臂向兩側張開,佩戴頭戴式麥克風。左側一名女子站立,身穿白灰色連身緊身衣及灰色長褲,腳穿白色靴子,胸口有圓形圖案,亦佩戴頭戴式麥克風。背景為全黑,聚光燈照亮兩人。

到底要不要讓 AI 進劇場?

誠然,人可以用經驗、觀點和資訊餵養機器模型,但餵不進去的是那個昏昏欲睡的下午,是劇場裡空調太冷、椅背硌人,是在半夢半醒之間,光影和舞台設計撞上記憶時身體先於意識的那一下震顫。這些不是資訊,是讓意義發生的溫度、濕度和時機。我可以把那個瞬間描述給 AI,它會比我更快地找到理論框架來解釋它,但它永遠不會知道,其實那天我本來沒想去看戲。也許問題從來不是「AI 能不能替代人」。坐在劇場裡的人,本來就不是為了生產出什麼才坐在那裡的。